葉雲痕離開後,君知落氣得差點就發狂了,不過他迅速冷靜了下來,他知道葉雲痕說這些無非就是為了刺激他,他不能上當。
如此一想,他就冷靜下來,他隱隱有一種害怕,害怕心中的那隻魔鬼,害怕將他放出來。
這段時間他隱隱能感覺到自己身上似乎有一股很難控製的力量,這股力量會讓他失去理智,在他無法冷靜下來的時候,就會被控製,這讓他很慌張,他隻能讓自己冷靜,否則就會被魔鬼控製。
不可以!
君知落進宮去了,他想見寧夕,盡管他冷靜下來了,但對寧夕的那種狂熱並沒有冷靜,反而被刺激得更甚,所以他想要見寧夕。
秦程元居然敢欺負寧夕?
他得先去了解一下事情。
“寧夕!”他叫她的名字,不知為何,他更喜歡連名帶姓地叫她,也許他並不想和別人一樣叫她夕兒,或者小夕兒,又或者夕夕。
“阿落,這兩天都沒見到你,看你氣色不錯。”寧夕看到君知落還是很高興的,特別是見他精神不錯,氣色也好,她有一種這是自己的功勞的感覺。
不過的確也都是她的功勞,否則君知落就得承受蠱毒之苦。
“嗯,挺好的,我聽說秦程元欺負你了?”
“哈哈,怎麽說呢?他是想要算計蕭風玥,但偷雞不成蝕把米,被我們欺負了。”寧夕笑道。
“跟我說說。”
君知落想知道具體的過程,雖然他能去問別人,可是他想聽寧夕說話。
寧夕就將那天晚上的事情和他說了。
“他還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做出這樣的事來,五十大板就解氣了?”君知落覺得這根本不是五十大板就能解決的事。
要是蕭風玥被迷暈,那麽秦程元就有可能得逞,在蕭風玥那裏得逞了就會打寧夕的主意,他越想就越是氣惱,他一定要給秦程元一個教訓。
“阿落,阿落……”寧夕見君知落不說話,隻是眉頭緊皺。
“嗯?沒事,我在想怎麽對付秦程元。”
“你要幫我報仇嗎?可以呀!”寧夕是個不怕事的,對於秦程元的確是該給個教訓,之前那麽多次的教訓都沒能讓他保持本分。
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如此,那再給一點大一點的教訓也是可以的。
“嗯。”君知落點點頭。
“對了,你從宮外回來的,見了阿痕他們嗎?”寧夕問道。
君知落見她提起葉雲痕有些不悅,但他也知道這不該生氣就對她說了一些自己知道的事。
“嗯,他們沒事就行。”
“接下來我打算住在宮裏,如此一來,我可以近距離保護你,以防你出事。”
寧夕想了想沒有拒絕,在宮裏的確是防不勝防,君知落能夠住在宮裏也是挺好的。
君知落見寧夕沒有拒絕很高興,他覺得寧夕心裏是有他的,至少是很信任他,這樣想著,他的心裏就美美的,臉上也有了笑容。
“阿落,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那我以後就多對你笑笑,等我們處理完了這些事,我們就一起去遊山玩水好不好?”君知落想安排以後的生活。
寧夕笑起來,“你不娶妻嗎?你以後會有自己的家庭的,不過可以我們兩個家庭一起出遊。”
君知落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變化,顯然不太喜歡她的這個話。
“我不會娶妻。”他斬釘截鐵地說。
“為何?是覺得沒有喜歡的姑娘嗎?但我覺得九淵這麽大,一定會有你喜歡的那個姑娘出現的。”
寧夕覺得以前君知落不想娶妻生子很生產,因為自己不是自由之身,可如今已經好了,就不存在這方麵的顧慮了。
“我有喜歡的姑娘。”君知落一時嘴快就說了出去。
“什麽?你有喜歡的姑娘?那是最好的了,那喜歡就該娶她呀。”寧夕有一種老母親般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己的孩子對自己說有對象了的那種感覺。
君知落卻是皺眉,“她不喜歡我,不能娶。”
“為何?她嫌棄你?”寧夕有些不高興了,以君知落的長相,氣質,武功,學識,真的是出類拔萃的。
難道就因為身上有那些疤痕嗎?
她還不知道君知落到底遭受過哪些事情。
“不是,她有喜歡的人。”君知落是看著寧夕回答的,要是寧夕能夠稍微想一下的話,就能從君知落的眼神裏看出君知落對自己的意思。
可是她根本不會往這邊去想,所以她沒有領會到君知落眼神裏的那種希冀。
“這樣啊,那就算了吧,她不會成親了吧?”寧夕試探地問。
君知落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那……我們換個目標吧。”
“不換。”
“為何?你該不會是打算去搶吧?那樣不好的,她要是生活得幸福,你強行破壞她的生活,她肯定不高興。”
“要是她不幸福呢?那個男的對她不好呢?”
寧夕想了一下問,“得征求一下她的意見,看看她是什麽想法,要是她想離開那個男人,那就搶她!”
“好。”君知落點頭。
終於將這個話題給說過去了,君知落悄悄在心裏鬆了一口氣,此時的他內心其實很矛盾,一方麵希望寧夕發現他對她的喜歡和占有,另一方麵又不希望她發現,擔心她發現就會排斥他,和他保持距離。
甚至他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君知落和寧夕聊了一會後就離開了,他還是住在他以前住過的地方,空****的隻有他自己一個人,不過他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至於生活用品都會有下人定時送過來,他不需要操心。
到了晚上,準確地說是深夜。
宮裏的大多數人都就寢了,隻有巡邏的侍衛還在盡忠職守。
君知落穿上夜行衣去到了秦程元的寢殿。
秦程元最近因為憂傷,總是處於困倦的狀態,一天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
君知落進去之後,利用螢蠱照亮了**的秦程元,秦程元並沒有蘇醒,這樣的動靜不足以讓他醒來。
被子被掀開,秦程元是趴著睡的,屁股上憂傷,無法仰臥。
君知落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匕首,他的目光落在秦程元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