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夕看著秦遠征繼續說道,“今夜幸好風玥公主沒有損傷,若是風玥公主有所損傷,那麽定然會破壞南溪國和楚陽國之間的關係,如此一想,那可就……國君,難道是有人存心要破壞兩國之好?”

越說越顯得嚴重,越說越是瘮的慌!

秦遠征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本來還隻是想著是不是好色,可寧夕的話提醒了他,不排除是有人想要破壞他們之間的友好關係,一旦蕭風玥出事,那麽蕭楚月完全有理由對南溪國施壓,後果不堪設想。

原本製定好的那些計劃就通通不行了。

他頓時怒不可遏,“該死!此人斷不可留下,就該斬首示眾,以絕後患,以儆效尤!”

“唔唔唔……”被子裏的秦程元嚇得極力想要說話,可嘴巴被塞著,隻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你還不服氣?”寧夕踹了他一腳,蕭風玥也緊跟著一腳,“難道我們冤枉你了?國君這樣英明神武的人怎麽會冤枉你?”

她的這句話讓秦遠征很受用,臉上不自覺帶了笑容,但想到此時事態嚴重就又繃起了臉。

“風玥公主,國君會給你一個交代,你有什麽要求可以提。”寧夕提醒蕭風玥。

“國君,雖說我是一個女流,但父皇對我寵愛有加,這一次我來到南溪國,父皇也是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不要給貴國添麻煩,要懂事,如今發生了此事,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和父皇交代,還請國君給我做主!”

蕭風玥說完這句話就直接跪了下來,讓秦遠征怔了一下,蕭風玥和蕭楚月可從來沒有跪過他,等於說蕭風玥是在用這個告訴他這件事很嚴重,必須得處理得讓她滿意,否則別說是他的哥哥不同意,她的父皇也不會同意。

“風玥公主,寡人知道,寡人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他示意了一下身邊的宮女,宮女立即過去將蕭風玥扶起來。

“多謝國君。”蕭風玥起身後對秦遠征說,“我希望國君先將他閹了,然後斬首示眾!”

此話一出,在場的男子都覺得虎軀一震,**一緊!

秦遠征臉上的表情也是僵住,大概是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句話。

閹掉?

這……

“不行嗎,國君?”蕭風玥問。

“行,怎麽不行,這樣的人三更半夜偷偷摸摸潛入女子的閨房欲行不軌之事,自然要受到這樣的極刑!”秦遠征覺得也沒什麽不行的。

不過他倒是有些好奇這個人是誰。

因為此事被子裏的人明顯掙紮得更厲害了,口中發出的“唔唔唔”聲也是更多更大了。

“我們先看看這個人是什麽人,問問是不是還有什麽同黨。”秦遠征說。

馬上有侍衛就要去將被子上的繩子解開,但是寧夕突然出聲,“慢著!”

“怎麽?”

“國君,你剛才說的話可是算數,是對風玥公主的承諾?”寧夕需要他做出承諾。

秦遠征皺眉,“你這是何意?寡人金口玉言,說出去的話自然是能兌現,這有什麽問題?”

“好的,風玥公主,你聽到國君的話了吧。”

“嗯,聽到了,多謝國君。”蕭風玥笑著說。

侍衛將繩子解開,將裏麵的人放出來後,就看到那人一把將自己嘴巴裏的毛巾給扯掉,“父皇,父皇,是我,是我啊!”他衝到秦遠征的麵前就要抱大腿。

本來要上前去阻攔的侍衛在聽到他的話之後都懵了,父皇?

這是什麽情況?

而此時寧夕倒吸一口冷氣,“五皇子?怎麽?怎麽是你?”她的表情極其的誇張,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拉住旁邊的蕭風玥,“風玥公主,竟然是五皇子,這……這怎麽可能呢?”

“五皇子?夕夕,你是不是看錯了?怎麽可能是五皇子?”蕭風玥對五皇子秦程元不熟悉。

秦遠征低頭看到秦程元的臉時,隻覺得辣眼睛,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氣,秦程元那張臉已經被揍成了豬頭,要不是親爹,真的可能會認不出來。

簡直了!

“父皇,不是這樣的,您聽兒臣解釋,事情不是她們說的那樣,是她們害我!”秦程元開始惡人告狀,倒打一耙了。

“五皇子,我們害你?這話從何說起,你倒是得好好說清楚。”寧夕冷笑一聲說道。

“就是你們聯合起來整我,我本來睡得好好的,是你們將我抓到這裏來!”秦程元這簡直是胡說八道了。

寧夕嘴角的笑容依舊在,“五皇子,你倒是說說看我們為何要這般對你?”

“還不是因為我們有私仇,你懷恨在心,就聯合她對付我!”秦程元理直氣壯地說。

“哦……”寧夕恍然大悟,“是這樣啊,是什麽私仇呢?難道說是你在國君的……”

“寧夕!”秦程元一聲怒喝打斷了寧夕的話。

他知道寧夕要說什麽,絕對不能讓寧夕說出來,否則就完蛋了,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父皇知道!

“怎麽了?”寧夕無辜地問。

秦遠征皺眉,“你們在說什麽?把事情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國君,你還記得之前你說的話吧,會秉公處理,會滿足風玥公主的要求!”

“父皇,真的是她們設計了我,父皇,您要幫我,我可是您的親兒子啊,父皇!”秦程元死死地抱住秦遠征的腿,他說不清楚寧夕和蕭風玥到底是怎麽設計的他,反正就是一直地嚎叫。

“風玥公主,你說他闖進了你的房間要羞辱你,你可有什麽證據?”秦遠征見是自己兒子犯的事自然沒有辦法秉公處理。

“國君,人贓並獲難道還不是證據嗎?他要不是衝進我的房間,能是我的被子裹著他過來的?”蕭風玥懟道。

她本來不知道是秦程元,寧夕沒說,現在知道也不會改變.態度。

“你們就是要讓父皇認為是我做的,所以才故意用你的被子。”

寧夕嗤笑一聲,“國君,我想此事隻要叫個太醫來去看看我們承和殿的井水是否有問題就行了。”

聽到這話,秦程元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