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夕聽到蕭風玥的話有些詫異,“嗯?什麽積極?”
“啊……沒什麽,沒什麽,我會幫你轉達的。”蕭風玥立即笑著打哈哈,不能讓寧夕知道哥哥對她有非分之想,要不然容易會被討厭。
她回到自己的屋內,想著沐浴更衣一下吧,好好放鬆。
然而,走進屋內就看到自己的**躺著一個人,嚇一跳,“阿痕?”
“嗯。”這一聲回應讓寧夕笑出聲,“你怎麽睡在這裏?”
“過來,陪我躺一會。”
寧夕走過去,在葉雲痕的身邊躺下來,然後側身將葉雲痕抱住,“阿痕,好想你!”她的臉在葉雲痕的身上輕輕蹭了蹭。
“你是想我?還是想我的身體?”葉雲痕的問題令寧夕打了一下他,“一大早就這麽……流氓!”
“還不是被你逼的!”葉雲痕生氣。
這六天六夜的時間簡直是讓他抓狂。
“好了好了,現在事情都處理好了,今晚我又能陪你一起睡了啊。”
葉雲痕翻了一個白眼,“你大概是忘了,等你處理完君知落的蠱毒,我們才是真正的分開!”
寧夕心中一驚,她還真的是忘記了這件事,畢竟這些天她每天都能和葉雲痕見麵,已經忘了當初和秦遠征的約定,葉雲痕之所以還能留在南溪國的皇宮,是為了保證君知落體內蠱毒的清除。
“我舍不得你!”寧夕抱住他,葉雲痕回抱住她,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裏,“今晚我們還能在一起,明日就該分開了,不過我相信這樣的日子不會太遠,隻要我們盡快找出最後一片碎片就好。”
他們兩個每次分開都意味著就有很重要的事情發生,也意味著危險。
不過他們每次都能順利過關,相信這一次也是一樣。
寧夕陪著葉雲痕又睡了一會,本來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中午了,葉雲痕還沒有醒,她看著葉雲痕眼睛下麵的青色,這幾日她累,葉雲痕也陪著她累,她輕輕地起床,沒有吵醒葉雲痕,想讓他多睡一會。
可剛走出去沒一會就看到蕭楚月他們過來了。
“葉雲痕呢?”
“怎麽了?”
“君知落的事情解決了,我們要解決碎片和藏寶圖的事。”蕭楚月說道。
“好,我去叫他。”
她一轉頭就看到葉雲痕從裏麵走出來了,看起來神清氣爽,沒有什麽睡意。
“秦遠征已經派人來催我們了。”蕭楚月對葉雲痕說。
“嗯,我們再拖一會,不能讓他以為我們有求必應。”葉雲痕回應。
“所以我和他們說你在睡覺。”
蕭楚月的笑容怎麽看怎麽奸詐,這典型的就是將鍋往葉雲痕身上甩。
葉雲痕葉不在意,“先吃飯,我們聊聊如何和秦遠征製衡。”
“我打算讓程光宗先出宮,他用他的人和財力先在外麵置辦一下。”蕭楚月說。
寧夕忍不住說道,“蕭楚月,你這是欺負程光宗,在南溪國,你先前置辦了多少東西?還要坑他的錢。”
“出來混的怎麽能不花點錢?我們帶著他見識了這麽多已經是很便宜他了,正好也可以利用這個機會鍛煉鍛煉他。”蕭楚月回答得振振有詞。
對於此事,程光宗早就答應了。
“你是不是用阿落的女裝引誘他了?”寧夕的火眼金睛盯著蕭楚月。
蕭楚月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話。
寧夕黑線,就知道是這樣!
蕭楚月有的時候真的是沒有下限,太壞了,好吧,這個事情她也有責任,她完全沒想到程光宗會看上君知落,還甚至想要提親?
其實程光宗看不出來是君知落正常,畢竟他和君知落不熟,本來就沒見過幾次,加上女裝實在是驚豔,誰會想到是男子裝扮的呢?
“讓程光宗鍛煉一下也好。”葉雲痕打斷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這樣扯下去不知道要扯到哪裏去了,還是收回來說正事比較要緊。
“以秦遠征卑鄙的性格,很有可能會等我們出宮之後耍手段,絕對不能讓他得到八張碎片,否則他將無法無天。”蕭楚月說。
“我想用北跡來牽製秦遠征,目前秦遠征對北跡很信任,上次碎片的事情,他認為是我們搞的鬼,冤枉了北跡,對北跡有愧疚之心。”葉雲痕分析。
寧夕微微蹙眉,“北跡會配合嗎?他目前的心思太難猜了。”
“他不會希望秦遠征掌控全部,也不會希望秦遠征知道他有碎片,所以,他會配合,至於他會不會為自己的利益考慮,那就是後話了,沒太大的所謂。”
“這倒是。”
三個人坐在一起商談了好一會之後將可能遇到的情況都考慮好了,不得不說葉雲痕和蕭楚月兩個人碰到一起真的可以做到天衣無縫,心思縝密的程度令人欽佩。
要是這兩個人聯手,其他兩國根本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準備好了這一切之後,他們就等著秦遠征的第二次傳召。
秦遠征的耐心向來都不好,果然,沒過多久就派人來請了,這一次的態度明顯要比上次強硬,葉雲痕,蕭楚月兄妹,寧夕,程光宗還有南潯一起去了,秦遠征並不知曉南潯和北跡的關係,所以得讓南潯先去,不能等秦遠征傳召北跡的時候他們兩個一起出現。
“雲王,睡醒了?”秦遠征看到葉雲痕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這個。
明顯是在揶揄葉雲痕。
“嗯。”葉雲痕不吃這一套,回應冷淡。
“之前你們跟我說的可以用八張碎片拚出藏寶圖,現在可以進行了嗎?”秦遠征問。
他不需要藏著掖著,也不需要兜圈子,畢竟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還差一個人,麻煩國君將大祭司北跡叫過來一起見證吧。”
“為何需要他在場?”
“我和玥兒代表楚陽國,他們夫妻代表夜瀾國,程光宗代表東曜國,你們南溪國,不能以國君為代表,就讓你們大祭司當代表。”蕭楚月解釋。
秦遠征雖然不是很樂意,可一時間也找不出更好的人選,主要是他的兒子們都不太有出息,想來想去的確是北跡比較合適。
他馬上叫人去傳召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