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痕和蕭楚月一起追上去。

盡管是黑夜,但兩個人的輕功都極佳,又是兩個人一起追,沒用多久的時間就追上了。

“北跡。”葉雲痕直接叫到。

他沒有看到偷聽的人的臉,可是就看著這個背影他就能判斷出北跡,不管是武功上還是目的上,都是北跡最合適。

“被發現了。”北跡笑著轉過頭,他並沒有穿夜行衣,就穿著他本來的白衣。

“既然你都聽到了,那麽就表明你的態度。”葉雲痕想著就沒必要再去找北跡說此事了。

北跡的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容,“你們是怎麽知道碎片在我的手裏?”

“這個得問蕭太子。”葉雲痕甩鍋。

蕭楚月輕咳一聲,“想知道自然就能知道,我怎麽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願不願意交出碎片和我們一起拚出藏寶圖,我們不會吞你的碎片,寶藏定然是有你的一份。”

目前他們還不清楚寶藏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其實人越多越好,根本不想獨自前去,太過危險。

像這樣保存了幾百年的寶藏裏麵肯定會有各種各樣的機關,有人試水才是最重要的。

“我怎麽相信你們?我勢單力薄。”北跡回應。

“你怎麽會勢單力薄呢?本王和南潯都會為你撐腰。”葉雲痕說這的話的時候語氣要是變一下的話應該會讓北跡聽起來舒服很多,可他聽得出來葉雲痕的語氣很諷刺。

他知道如今葉雲痕已經不信任他了,至於南潯,他根本不想去想。

“其實我不和你們合作也沒事,隻要寧夕在我手裏就行了。”北跡淡淡地說,“到時候就是你們求我,不是嗎?”

“你可以試試。”葉雲痕的聲音不大,也沒有威脅的意思,可聽起來就是有一種氣勢在,淡淡的,卻壓迫人。

北跡笑了起來,“開個玩笑,就一個碎片我拿著也沒什麽意思,我可以答應你們。”

碎片是用來組成藏寶圖,就單獨一片放在他這裏的確是沒有什麽意義。

“你有什麽要求就提吧。”葉雲痕不用問就知道北跡一定是有要求。

“很簡單,還有六天的時間,讓南徐過來給我當個侍從。”

蕭楚月的臉色很精彩,他是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要求,這師徒倆之間難不成是有什麽貓膩嗎?有點意思。

“明天給你答複。”葉雲痕不能代替南潯做出決定。

“好,明天見。”

北跡就離開了。

然後就被蕭楚月的八卦給煩死了。

“葉雲痕,他們師徒倆是怎麽回事?這是由愛生恨嗎?誒,你別走啊,告訴我啊,胃口都被吊起來,不能就這樣算了,別走啊,喂!等等我啊。”

蕭楚月追上葉雲痕,一個勁地在他耳邊煩。

“這種事有什麽好說的,不就是那點事嗎?這都不知道,虧你還說自己聰明,蠢!”葉雲痕受不了了罵道。

“我自己猜的,和你告訴我的能一樣嗎?”

“那我現在告訴你,就是你想的那一回事。”

蕭楚月的眼睛頓時發亮,“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有意思有意思,你就不用擔心北跡這一塊了,有南潯在基本可以搞定,話說南潯會答應嗎?”

“我怎麽知道?”葉雲痕沒好氣地說。

“他要是不同意你就跟我說,我去勸他。”蕭楚月一瞬間就變成了八卦的模樣,和程光宗有的一拚了。

這樣的蕭楚月要是被別人看到的話,真的是無法相信他是楚陽國的太子,會覺得是個冒牌的假貨!

葉雲痕直接走了,不想再聽到蕭楚月說話,真的,他懷疑蕭楚月是被下了什麽巫術,話嘮術!

他去找南潯說了此事,問南潯怎麽想。

“做他的侍從?他哪裏有臉提出這樣的要求?他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南潯簡直是要氣炸!

他怎麽教出了這種忤逆不孝的徒弟?

葉雲痕摸了摸額頭,“你答應嗎?”

“這種要求你讓我答應?”南潯瞪眼。

“你不答應也沒事。”葉雲痕是覺得這個要求挺過分的,結果他還在想別的辦法的時候就聽到南潯說,“其實我也是可以答應的。”

“嗯?”

“我倒是要看看他要搞出什麽花樣來!”南潯咬牙切齒地說。

葉雲痕有點反應不過來,這是答應了?

“你要是答應了就不能反悔,明天就得給他去當侍從。”

“行啊,沒問題,看我不揍他。”

南潯看起來沒有一點問題,葉雲痕覺得南潯變了,至少在對待北跡的這件事上變了不少。

“行,你答應了就沒事,我先走了。”

一個晚上解決了不少問題,對葉雲痕來說還是算是滿意的,唯一不爽的就是寧夕此時陪在君知落的床邊,這讓他在**輾轉反側睡不著,他在想很多事,想很多人說的話。

一個個都看出了他有別的目的嗎?夕兒看出來了嗎?

她是看出來了假裝不知道還是完全信任他並沒有看出來?

睡不著他幹脆就不睡了,直接起身去到君知落的房間門口站著。

寧夕在裏麵陪著君知落,她沒有困意,腦子裏都是關於君知落的事,此時君知落已經睡得很安穩了,沒有什麽痛苦,睡得也很沉。

君知落身上的那些傷口,寧夕不敢再看了,這麽多的傷痕,她要怎麽彌補?

他們都說此事和她無關,並不是她的錯,可發生洪水的時候,每一滴水都不是無辜的,縱使她當時在娘親的肚子裏,她也不是無辜的,她讓另一個背負了她該承受的東西。

阿落哥哥,我衷心地希望以後你可以快樂幸福,那些傷痛已經發生了,我們朝前看好不好?

寧夕坐在椅子上用手撐著頭打算休息一會,明天她還需要提供一碗血,得保持體力才行。

閉上眼睛的她想要睡覺,卻明顯感覺到外麵有人在。

“誰在外麵?”寧夕低聲問道。

葉雲痕一愣,他雖然沒有完全隱藏自己的氣息,可也不至於會被發現,畢竟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來。

“是啊。”葉雲痕出聲,推開門走進去。

“阿痕,你怎麽來了?這麽晚了還不休息嗎?”寧夕看到葉雲痕還是很開心的。

“還說我呢,你休息了嗎?”葉雲痕沒好氣地一把拉過她將她摟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