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知落突然的變臉讓寧夕知道自己觸及到了他的難堪和痛楚,馬上轉變話題,“叫你欺負我家阿落,叫你欺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看我不抽死你!”
寧夕直接脫下自己的鞋子,對,就是鞋子!
在男子的頭上啪啪地打,打的男子的臉都扭曲了,頭皮痛的發麻,正好就在他的額頭上麵的位置,鞋底的灰塵都撲簌撲簌地往下掉。
本來臉色很差的君知落在聽到這些話後臉色有些許的緩和,寧夕的那句“我家阿落”戳中了他的心。
一直以來他都是孤獨的,沒有家,沒有一個真正關心他的人,沒有歸屬感的人就和浮萍一樣漂浮著,讓他的心裏空空的。
他對寧夕的確是有很多怨言,但也依舊有很多柔軟的地方。
寧夕和君知落待在這個地牢裏一個多時辰,將這個男子折磨得可以說是親娘都不認識了,完全就是一張豬頭臉了。
另外七個看的是膽戰心驚,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了。
“差不多了嗎?”寧夕問君知落。
她不是一個很會折磨人的人,主要是之前也沒有什麽準備,突然就叫她做這樣的事,她隻能是憑借著自己能想到的一些辦法來做,還是有點累的。
“就這麽點能耐?”君知落顯得有些不屑。
“我不擅長,要不然你說我來做?”
“算了。”君知落嫌棄道,他走過去,直接對男子進行割喉式結束。
男子頭一歪,沒多久就死了。
雖說早有心理準備,可寧夕還是心中一驚。
她越來越想知道君知落到底是經曆了什麽樣的磨難和痛苦,她覺得肯定不隻是被鞭打被用各種酷刑,一定還有別的方式。
隻是她不敢問。
“走吧。”君知落就將屍體隨意地丟棄在這裏。
寧夕離開之前回頭看了一眼,剩下的七個男子睜大著眼睛看著他們的身影,極力想要離開此處。
她仿佛看到了當初那個無助的孩子,他是否也同樣睜著這樣一雙驚恐的眼睛,不同的是那雙眼睛是真正的無辜和澄澈,他沒有錯,他卻要遭受折磨。
所以麵對這些人的時候她不會有任何的同情和憐憫之心,他們完全就是罪有應得,他們應該承受君知落承受過的百倍千倍的傷害!
離開地牢之後,君知落就走了。
寧夕沒有去打擾她,她去找魏巫師詢問什麽時候可以讓君知落飲血。
“魏巫師,我來找你是問你一些關於如何給君知落清除體內蠱蟲的事,還請你告知。”寧夕的態度還算可以,雖然她看到魏巫師的時候覺得心裏有點發毛,可君知落的事還得仰仗她。
要是喝她的血能直接好的話,就沒這麽麻煩了。
魏巫師盯著寧夕看,眼神看的寧夕很不舒服。
“為何這般看著我?”
“老身活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樣天賦異稟的人,你當真是天選之人啊!”她突然這樣說讓寧夕受寵若驚,這是在誇獎她嗎?
“這話是何意?能說的清楚一些嗎?”
“你同時擁有鳳族的血脈還擁有君氏血脈,恰好,你又是鳳族血脈中血契的繼承者,這樣的巧合可是數百年來不曾有過的。”
寧夕仔細地聽她說話,沒有插嘴和打算,她發現這個老巫師比之前那個老巫師要靠譜多了,懂的好像也多一些。
有一種很高級的感覺!
不是一個層次的。
“按照鳳族的傳承,鳳族血契是不可能傳給血脈不純正的後代,都是在鳳族內進行傳承,可不止為何,你竟然能夠得到鳳族血契,並且與它融合得極好,按照目前的情況看,不需要多久,你就能完全繼承,到那時,你的能力無法估量。”
“那麽我身上的君氏血脈又有何作用呢?”寧夕問。
“君氏血脈可以改造鳳凰血契,不過這是老身聽說的,在千年之前,有一個人就是既擁有鳳凰血契又擁有君氏血脈,他很強大,據說當時他為了拯救這片大陸犧牲了自己。”
聽著魏巫師的話,寧夕頓時有一種奇妙的感覺,這種奇妙的感覺從她的腳底開始蔓延,升騰到了她的頭頂。
怎麽有一種她也會犧牲的感覺?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姑娘,老身給你一個忠告,切勿急躁,一定要將眼光放得長遠,不可拘泥小節,不然格局太小,無法施展你的能力。”
寧夕不是很聽得懂,格局太小?
怎樣的格局才算是大。
“還請魏巫師明示。”寧夕謙虛求教。
魏巫師卻是搖搖頭,“言盡於此,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這……說話說一半讓人很難受的啊!
“那請魏巫師說明該如何幫助君知落。”隻能換個話題了。
“等吧,時間還沒到,得到夜裏,到時老身會告知你們。”魏巫師說完就閉上了眼睛,似乎不願意再和寧夕交流了。
寧夕就悄然退出去,她今天從魏巫師這裏倒是得到不少東西。
對她的心裏產生了挺大的震撼。
在她身上發生的很多事她都沒有辦法找到答案,比如是那天在東曜國的鬼節上救了她的人是誰?
還有母親留下的玉牌,和那些不知所蹤的東西。
是誰藏了起來?
為何自己遲遲無法懷孕?
為何自己能夠重生?
她相信無辜慘死的人很多,可為何她能重生?
這些都是困惑她的問題,希望以後這些問題都能夠得到解答。
趁著還有點時間,寧夕和蕭風玥就去找葉雲痕他們了。
她們過去的時候就看到葉雲痕正和蕭楚月切磋,兩個人勢均力敵,看不出來誰的武功更高,不過高手對決看的人是熱血沸騰,寧夕突然也想試試看了,畢竟她如今的武功進步很大。
“小夕兒!”蕭楚月突然對著她們這邊喊了一聲。
寧夕剛想打招呼就聽到蕭楚月繼續說,“葉雲痕,你這個人,肯定不在意寧夕,我叫她你都沒有反應!”
“蕭楚月,別耍花招!”葉雲痕完全不為所動。
不知為何,此時寧夕的心裏似乎被一根針輕輕刺了一下,不算疼,卻無法忽略這種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