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寧夕先醒過來,她見葉雲痕還沒有睡醒便輕手輕腳地下床。
在穿鞋的時候,她瞥了一眼葉雲痕的鞋子,愣了一下,感覺有哪裏不太對勁,可哪裏不對勁呢?
她離開床後,繼續看著擺在床邊的鞋子。
後來幹脆拎起鞋子看了看,怎麽這麽髒?好多泥!
這對於有潔癖的葉雲痕來說,顯然是很難看到的畫麵,她記得昨天他們回來的時候鞋上的這些汙泥都處理幹淨了才走進寢臥,怎麽葉雲痕的鞋子上回有這麽多?
難道他昨晚又出去了?要是隻是走到外麵的話,不會有這麽多的汙泥,那就是走出去了很遠一段距離。
回來之後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就直接睡了。
寧夕想了想覺得可能昨晚發生了點什麽事,葉雲痕去處理,回來之後很晚了就沒有弄這些,隻是她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沒道理睡得那麽死吧?
特別是在異國他鄉。
寧夕穿上衣服後洗漱,然後吩咐廚房給他們端上來早點,等她弄完這些事情後再回到寢臥就發現葉雲痕已經起來了。
“今天你很晚哦。”寧夕嘲笑。
“昨晚出去了一趟。”葉雲痕主動承認。
“我說你的鞋子怎麽這麽髒。”寧夕也沒否認自己看到的事情。
葉雲痕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發現已經處理幹淨了,便上前一把將寧夕抱住,“還是媳婦兒好啊,知道我討厭髒東西。”
“可是某個人昨晚出去的時候是不是點了我的睡穴?”她覺得自己不至於睡得那麽死,那麽一定是葉雲痕出去的時候點了她的睡穴。
“是!”葉雲痕再次承認,“這不是怕吵醒寶寶嗎?某個人起床氣那麽大。”
寧夕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什麽鬼?
她哪裏起床氣到了,不就是有一天發了脾氣嗎?
葉雲痕將寧夕抱起來讓她坐在桌子上,“昨晚我出去見了九淵王朝的舊部,他們想見你一麵,我會安排時間讓你們見見,你可以問他們很多關於九淵王朝的問題。”
聽到這個寧夕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真的嗎?這實在是太好了,什麽時候?”
看到寧夕這麽激動,葉雲痕捏住她的鼻子,“冷靜,我就知道告訴你,你就會這麽的激動。”
“當然激動了,他們應該對那段曆史很了解。”
“嗯。”
“好了,我們得選個合適的時間,不能著急,否則暴露了這些人,後果很嚴重。”
看著葉雲痕嚴肅的表情,寧夕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後笑道,“我知道啦,大局為重,大局為重!”
“嗯,乖,我去洗漱。”
他們吃完早膳後就專門的人帶他們逛花園,東曜國的宮殿算是很有看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國之主是女子,對於這些總是會有不一樣的設計。
“阿痕,說真的,東曜國很出乎我的意料,整個國家都有一種很漂亮的感覺,這宮裏也是。”
“本來東曜國的地理位置就很好,氣候也很好,很有優勢。”
“那為何不是四國之中最強的?”
“大概就是太安逸了,失去了戰鬥力,況且他們的當權者不是好戰者,不像楚陽國。”
蕭楚月:阿嚏!誰在罵我?一定是葉雲痕那個混蛋!
寧夕也覺得葉雲痕是在特指蕭楚月。
他們正逛著的時候被一道爭執的聲音吸引了,寧夕頓時顯得很八卦,拉著葉雲痕就要去看看是怎麽回事,葉雲痕自然是由著她,跟著她沿著聲音繞過去看看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們不知道這個亭子是我家主子最喜歡也是最常來的嗎?你們先到又怎麽了?不可以走嗎?”說話的是一個太監,他站在一個男子的麵前一臉的威風。
而站在他後麵的那個男子隻能看到一點側臉,不過光看這個側臉就覺得長相應當不俗。
“你家主子喜歡怎麽了?我家主子也喜歡啊,這個亭子又不在你們宮裏,要不要這麽霸道?有本事弄你宮裏去啊。”站在小太監對麵的另一個小太監不服氣了,尖細的聲音直穿耳膜。
他身後的男子可以看的比較清楚,長得不錯誒,絕對算的上是俊朗。
“元福,你難道不知道陛下有多寵愛我家主子嗎?居然還敢這樣挑釁,信不信明天這個亭子就是我家主子的!”
“那就明天再說,今天,這個亭子還是屬於陛下的,隻要陛下沒有讓我家主子走,我們就不走!”元福回應。
寧夕看著這一幕覺得十分的搞笑,果然還是有爭寵的啊,隻是這個畫麵看起來怎麽的有點奇怪呢?說不來的滑稽。
兩個正主沒有說話,兩個太監說了一大堆,而且都很囂張。
“根據我的觀察,是不是這邊這個比較受寵?”寧夕低聲問葉雲痕。
“我沒猜錯的話是這樣的,這邊這個應該就是女皇最為寵愛的那一位陳夫。”
陳夫?不是陳妃?
“我要看看他長什麽樣子。”傳聞長得是貌似天仙,連女子都比不上的,那真的是得好好看一看。
“本王覺得他肯定沒有本王長得好看!”就是這麽驕傲。
“是的,我也這麽覺得,不過還是得看看比你差了多少,咱們雖然有信心,但也不能驕傲是不是?”寧夕拍了拍葉雲痕的手臂說道。
葉雲痕輕嗤一聲,沒有道理!
而站在他們兩個身後的太監宮女互相看看很無奈,他們知道不該讓葉雲痕和寧夕在這裏圍觀八卦,可這兩個也是大人物,他們惹不起,看看的話應該沒事的吧。
希望陳夫和楊夫不要吵起來,不要生出什麽事端,要不然很難收場。
此時那邊的狀況是兩個太監已經退下了,變成了兩個正主開始正麵撕。
“陳影然,你真以為自己很得寵嗎?”先開口說話的是一開始就在這個亭子裏的人,他叫楊昊新,地位就隻是比陳夫低了那麽一點。
“難道不是嗎?難道說你比我更得寵?”這聲音也還可以,不過偏細膩,但還是屬於男子的聲音範疇。
不過這傲嬌程度倒是和葉雲痕有的一拚。
“我有沒有你得寵這個不知道,不過我知道陛下一定沒有很愛你,因為……她不會生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