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曜國的晚宴人數不過,位置分布也很合理,無論坐在哪個位置都不會顯得很邊上,而菜色也是相當的豐富和精致。

寧夕發現在場的人當中有不少女子,這些女子應當都是入朝為官的女子,看穿著和氣度就能看出來,因為她們的身邊並未坐著男子,可見並不是以家眷的身份參加。

不過也有一部分女的在長相上十分出色,似乎目的不純。

咦,寧夕有些詫異,因為她還看到了幾個男子,長相也是相當的不錯,那幾個男子正朝著她這邊看,四目相對間,竟是有那麽一點撩撥的意思。

這不會是為了她準備的吧?

好刺激!

“阿痕,那是‘皇後’嗎?”寧夕輕聲問葉雲痕。

女皇的身邊坐著一個男子,應當就是“皇後”的身份了吧。

葉雲痕點頭,“女皇有一個皇後,還有許多妃嬪,就是把女子換成了男子而已,沒有太大的區別。”

“皇後長得一般。”

“我聽說皇後的後宮裏有一個寵妃長得非常的好看,有機會可以看看。”

聽到這個寧夕就顯得很有興趣了。

所以皇後不用長得太好看,寵妃長得好看就行了是嗎?

皇後雖然長得不算是很出眾但很耐看,也顯得很端莊,眉眼之間透著一股英氣,應當是良好家教出身的子弟。

“這樣的場合那個長得很好看的寵妃不出來嗎?”

“據說是個脾氣古怪的人,不喜歡這種場合。”

寧夕點點頭,“突然很好奇都是男子的後宮會是什麽樣的,也會像女子那樣爭寵嗎?”

“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這是難免的。”

寧夕吐了吐舌頭,發現自己問了一個非常愚蠢的問題。

宴會的開頭都差不多,先是歡迎他們,然後介紹一些人,之後就是欣賞一些表演,然後再是聊聊天,寧夕就是專注於吃東西。

“雲王,雲王妃,本公主知道你們是來交流兩國的文化,今天這個場合正是一個好的機會,雲王妃,你不表現一下怎麽交流?”

“本王妃舟車勞頓,需要休息,我們又不是隻來兩三天,有的時間慢慢交流,公主不用著急,不過想來公主準備才藝應該準備了挺久的,你可以開始表演。”

夏詩羽再一次被寧夕給懟了,盡管很生氣,但還是很大方地站出來對大家說,“既然雲王妃還沒有準備好,那本公主就先展現一下屬於我們東曜國的舞蹈。”

“雲王,雲王妃,你們可要看仔細了,看看和你們夜瀾國有什麽不同。”

誒喲喲,給點顏色這就是要染坊了啊?看那得意的樣子。

我會告訴你,我壓根不是夜瀾國的人?

你等著,以後你都是我的子民!老娘也能當個女皇,而且還是九淵王朝的女皇,還你還怎麽嘚瑟。

夏詩羽哪裏會知道你恭喜的心理活動如此的豐富多彩,她已經要開始表演了,她覺得寧夕如此推三阻四根本就是沒有真才實學,就是草包一個。

寧夕一邊吃東西一邊欣賞夏詩羽帶來的“翩鴻舞”。

一開始她就想著隨便看看,結果,這一看,她心裏再一次對夏詩羽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每次這個夏詩羽總是給她一種草包的感覺,可每次又覺得她還真的不是一個草包。

這個翩鴻舞結合了琵琶的彈奏,琵琶的彈奏對於指法的要求是相當的高,手指要非常的靈活才行,否則完全無法彈奏出琵琶的精髓。

可是在彈琵琶的時候,夏詩羽還能控製自己的身體還有舞步,這個造詣可以為是相當的高了。

最主要的是,寧夕看出來了,夏詩羽會武功,武功有多高無法確定,但輕功肯定是不錯的。

這小丫頭看起來是個草包,其實是個牛皮包啊,是可以吹點牛皮的。

“我感覺這一次這個競爭對手不錯啊,比寧若有意思。”寧夕對葉雲痕說。

“的確是不能小看她。”

“你說什麽?”寧夕立即瞪著葉雲痕。

強烈的求生欲讓葉雲痕立即明白自己剛才那句話出現了問題。

“我說不能小看她的意思是在以後爭奪碎片的事情上,絕對不是在我的問題上,她休想覬覦本王的美色!”

寧夕輕哼一聲,“你倒是跟我說說她。”

“她是女皇夏穎最寵愛的一個公主,絕對不是因為她的天真爛漫刁蠻任性,而是她的努力,據傳聞她三歲便已經能夠吟詩作對,四歲開始習武,是練武的奇才。”

聽到這些話,寧夕驚住了,當真就是目瞪口呆的樣子。

“說真的,我一開始看到她的時候,我以為是寧雪的翻版,現在看來是寧雪和寧若的結合版啊,有點意思。”

“女皇能帶她出來見我們就足夠說明對她的重視。”

“嗯。”

寧夕想看看夏詩羽接下來會有什麽樣的表現,不過她必須承認,翩鴻舞實在是有點好看。

當樂曲結束的時候,她也以一個最後的動作結束,完全踩到了節奏上,控製能力很好,頓時全場都響起了掌聲,包括葉雲痕和寧夕這種劃水的鼓掌,完全沒走心。

夏詩羽有些氣喘,但她直接走到了葉雲痕的麵前,雙眼亮閃閃地看向葉雲痕,“雲王,你覺得我跳得怎麽樣?”

葉雲痕稍一停頓後回答,“不錯。”

沒有語調的兩個字,聽上去總顯得很敷衍。

“那你喜歡我的翩鴻舞嗎?”夏詩羽卻是急需問下去,她的臉蛋紅撲撲的,顯得特別的嫩,也顯得很熱情,葉雲痕的待遇令在場的不少男子都很羨慕。

夏詩羽的長相是無可挑剔的,典型的人美聲甜舞蹈好。

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還挑釁地看了寧夕一眼,特別像是即將要開屏了的孔雀。

“不喜歡。”葉雲痕的回答令夏詩羽的臉色變了變,她本來都已經準備好了被誇,怎麽就又不喜歡了?

“為何不喜歡?”她倔強地問道。

看著咬著嘴唇一臉不開心還帶著幾分委屈的夏詩羽,葉雲痕的臉色未變,用他慣常的口吻說出更打擊人的話,“琵琶有兩個地方彈錯了。”

此話一出,夏詩羽的臉色真的是大變,顯得極為的震驚。

又有一種心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