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千萬別聽他的,他不會走的,因為我走。”寧夕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你應該知道我在他心裏的地位是不是?你不哭才是對的。”

葉天縱這一下明白了,肯定是這兩個人打賭了,一個賭他哭一個賭他不哭,這也太壞了吧?

居然賭他一個一國之君哭?不哭!堅決不哭。

“皇嫂,聽你的!”葉天縱決定聽寧夕的,葉雲痕那麽懼內的一個人,怎麽能不聽寧夕的話呢?

葉天縱自然有了決定。

“皇叔,皇嫂,你們先去休息一下,你們回來的太突然了,朕什麽都沒有準備,這一下臨時去準備的話肯定很倉促吧,這樣吧,明晚再給你們接風洗塵如何?”

“不必了,明日我去上早朝便可,不用鋪張浪費耽誤時間了,正事要緊。”

葉雲痕隻能在心裏歎一口氣,不哭就不哭吧,隻是可惜了和寧夕的賭約,他倒是很想試試讓寧夕咬他,那滋味一定是很銷魂,然而,如今是享受不到了。

下次再來打賭一次。

葉天縱一開始的時候的確是眼中含淚了,再煽情幾句就要哭了,可是寧夕破壞了氣氛,所以就算葉雲痕輸了。

葉雲痕也沒有多大的所謂,他倒是很好奇寧夕的賭注是什麽。

他們回到雲王府,雲王府是早就收拾好了,之前就通知了府中的下人打掃整個雲王府,如今裏裏外外可謂是纖塵不染,寧夕和葉雲痕回來直接就可以住。

“夕兒,我很好奇你的賭注是什麽?”葉雲痕將寧夕圈在兩手臂之間,翹起半邊嘴角,笑容透出些許的邪魅,寧夕的臀部抵在桌子上,伸出雙手搭在葉雲痕的肩膀上。

她貼近葉雲痕的耳朵,輕喚地嗬氣,“今晚,你得聽我的吩咐,我讓你怎麽做就怎麽做,不準反抗。”

葉雲痕挑了挑眉,“哦?這個倒是很有意思,我很期待。”

“是嗎?那你就好好期待一下。”

葉雲痕抓住寧夕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了一下,“夕兒,你可就隻有今晚能放肆了,好好珍惜,從明日開始我就要忙了。”

“明白,放心,一定會讓你有一個難忘的夜晚。”寧夕顯得很自信,她笑起來的樣子特別像一隻妖嬈嫵媚的狐狸,悄悄露出了爪子,隨時準備在他身上狠狠抓一把。

葉雲痕在寧夕的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

寧夕抱了一下葉雲痕就鬆開了。

“我先去了解一下夜瀾國最近發生的事。”

“嗯。”

寧夕看著離開的葉雲痕,腦海中浮現出了蕭楚月臨走的時候對她說的話。

蕭楚月說:我不想挑撥你和葉雲痕之間的關係,不過在我眼裏你是個聰明理智的女人,對任何事情你都有自己的判斷,我不想你成為一個愚蠢的女人,對於葉雲痕,我希望你還是保留一點點的懷疑,不要百分百相信。

當時她隻是一笑置之,並沒有給蕭楚月回應,可蕭楚月的話卻縈繞在她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葉雲痕真的一點目的都沒有嗎?這個問題的答案她並不是肯定的,畢竟她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決定好:無論他有什麽目的,她都決定試一試,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從理智的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葉雲痕是除了寧成之外唯一一個在一開始就知道她身份的人,而且比寧成知道的更加的詳細和準確。

寧夕想了一會後就搖了搖頭,還是不想了,目前想太多意義不大。

目前還有一片很明確在東曜國,隻要確定那一片碎片在水的手裏就確定了七片碎片,隻不過還有兩片會在哪裏呢?要是不知道在哪裏的話,就很難找了。

九淵大陸這麽大,沒有確定的方位無疑就是大海撈針。

如今知道葉雲痕和寧夕回來的人不多,寧夕打算今天先休整,等明天再去找小青,也不知道小青現在怎麽樣了,明天得和小青好好敘舊。

***

今天雲王府的晚飯是整個雲王府一起吃,顯得很熱鬧,鑒於平時葉雲痕都十分的高冷,所以今晚基本上都是寧夕和赤翼在活躍氣氛,葉雲痕就坐在一旁看著寧夕鬧。

寧夕喝了不少酒,臉頰紅彤彤,倒是分外的可愛。

“阿痕,你也喝啊。”寧夕和葉雲痕碰杯。

葉雲痕含笑看著她,眉眼之間盡是寵溺,可謂是羨煞旁人,葉雲痕和寧夕如今早就成為了人人羨豔的一對。

晚飯之後,葉雲痕扶著寧夕進屋去休息,寧夕整個人靠在他的懷裏,走路都是跌跌撞撞,葉雲痕直接將她抱了起來,要不然一條短短的路得走很久。

“我不要休息,你放我下來,我還能喝!”寧夕在葉雲痕的懷裏掙紮就跟一條魚似的,滑不溜秋,這還是穿了衣服的,要是沒穿衣服,估計葉雲痕還抓不住。

“你喝醉了,乖乖的,別亂動,一會摔了。”

“你這麽厲害還能讓我摔了?”說著寧夕動的反而還更厲害了,讓葉雲痕哭笑不得。

“再厲害也禁不住你故意啊。”葉雲痕總算是將寧夕給弄到了房間。

寧夕衝葉雲痕吐了吐舌頭,一副醉眼朦朧的樣子,歪著頭坐在**,看的葉雲痕是心猿意馬。

“還記得自己之前說的話嗎?看你醉成這樣還怎麽兌現你自己的賭注啊,要不然還是兌現我的賭注?”

葉雲痕看著寧夕輕笑著說。

寧夕皺起眉頭,“當然是兌現我的賭注啊,我贏了啊!”

“可你現在這個樣子能站起來嗎?”

“當然呢!”寧夕立即從**站起來,站的筆直,然後衝葉雲痕勾了勾手指,葉雲痕以為她要說什麽話便低下頭去,結果,“奧!”

葉雲痕叫了一聲,寧夕用自己的額頭用力地撞了一下葉雲痕的額頭。

“壞蛋,就知道你會趁著我喝醉就亂來,哼!”此時的寧夕已經沒有了剛才那樣的醉態,看上去清醒了不少。

敢情剛才就是裝的啊。

“你騙我,你怎麽這麽壞?”葉雲痕立即去抱寧夕,在她的腰間撓癢,“哈哈,啊!你住手,不準撓我癢癢,葉雲痕,你住手,我們得開始我們的賭注,你老實點!”

寧夕立即掙脫葉雲痕的鉗製跑到一邊找出自己藏起來的鞭子,狠狠地在空中抽了一下,“雲小痕小朋友,你可得老實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