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月看著葉雲痕那一臉不情願的樣子還非得說出還人情的話,他忍不住笑了,看著葉雲痕吃癟是他最高興的事。

一輛馬車上,兩個情敵,足夠葉雲痕難受一整天了。

不過等君知落知道寧夕的身份後會怎麽樣還真不好說,他擔心君知落會和寧夕反目成仇,這也是他讓寧夕不要告訴君知落事實真/相的原因,能瞞一天算一天。

“回去之後我們要怎麽做?不能讓那個老頭好過啊,今天我們差點就死了。”寧夕開啟這個話題。

要不然這一車的人都顯得很尷尬,必須得開啟一個同仇敵愾的話題才行。

“我們如今一個人都不少地出現在他的麵前就絕對是驚嚇了,不過一定得給他一個教訓,否則他真當我們好欺負了,竟然就派了一個老巫師對付我們,簡直是太看不起我們了。”蕭楚月憤恨地說。

寧夕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要是兩個老巫師,那我們就真的完蛋了,連掙紮的能力都沒有了,經過這一次的事情我真的承認巫蠱之術太強大了,要是他們繼續這麽發展下去,會不會超過楚陽國?”她壞笑地問。

“怎麽可能?除非她能強大到打個響指就能讓整個楚陽國一半的人死去。”蕭楚月顯得很有信心。

無論如何,南溪國終究還是個效果,巫蠱之術再厲害也不可能對抗得了千軍萬馬。

“她,必死無疑!”葉雲痕突然開口,聲音冰冷嚴肅。

這個“她”不用說大家都知道指的是誰。

“那是自然,她死了,也算是鏟除了南溪國的頂梁柱。”蕭楚月接話。

君知落微微皺眉後說,“以秦遠征的性子,不可能會殺了羅長老,不隻是損失一個頂梁柱的原因,一旦他殺了羅長老很容易會失去民心。”

“由不得他,不殺也得殺!”葉雲痕冷笑一聲,他的態度堅決。

不管怎麽樣,老巫師,必須死!

馬車裏的人都看出來了葉雲痕的怒氣,蕭楚月很清楚,葉雲痕這是要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到了老巫師和秦遠征的身上。

不過他沒有意見,他很讚同葉雲痕的想法。

他們在馬車裏商議回宮之後要做的事。

此時秦遠征在宮裏可謂是憂心忡忡,兩天兩夜了,目前還沒有任何的消息,葉雲痕和寧夕他們是不是已經死了?羅長老出馬應該沒有問題。

可他又擔心蕭楚月和葉雲痕不是等閑之輩,說不定會出岔子。

“陛下,羅長老和大祭司他們已經快到宮門口了。”秦遠征派出去盯著的人回來稟報。

“回來了?有沒有看到雲王和蕭太子他們?”秦遠征問道。

“陛下,奴才沒有看到,隻看到了大祭司。”

“羅長老呢?”

“沒有看到羅長老,不過看到了兩輛馬車,不知是否在馬車裏。”

秦遠征想著羅長老對付他們這些人定然是受傷了,坐馬車沒有問題,看來事情是辦妥了?北跡騎馬,證明他沒有受傷,說明事情進展得還算是順利。

一定是這樣的,他們聯手將葉雲痕,蕭楚月和寧夕這三個眼中釘給幹掉了。

而另外一輛馬車就是裝著蕭楚月他們的屍體,他叮囑過一定要將他們的屍體帶回來,說不定碎片就藏在他們的身上!

“快,安排一些人去迎接他們!”秦遠征顯得很激動。

“等一下,還是寡人親自去吧。”

他真的是很興奮,相信事情解決了,畢竟老巫師和北跡聯手做的這件事,他不相信會對付不了勢單力薄的葉雲痕和蕭楚月,他們去的時候都隻是帶了一小部分人,絕對不可能和老巫師相抗衡。

秦遠征帶著侍衛前去迎接。

北跡帶領著大部隊進宮,兩者在中間的地方遇上了。

“參見陛下。”北跡下馬行禮。

“快快起來,這一路還算順利嗎?”秦遠征笑著問,他有一點緊張,希望北跡立即告訴他,他想要知道的結果。

北跡的臉色顯得有一些為難,“路上出現了一些小插曲。”

“小插曲?那到底最後順不順利?”秦遠征迫切地問。

然而,北跡還沒有回答的時候就響起了一道低沉的聲音,“國君這是希望順利呢還是不希望順利?你口中的順利是指什麽?”葉雲痕從馬車上下來盯著秦遠征看,眸色冰冷,全身上下散發出不無法忽視的殺氣。

看到突然出現的葉雲痕,秦遠征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一瞬間的驚恐,然後迅速掩飾掉臉上的表情改成笑容。

“當然是希望你們來去的路上安全順利。”仔細聽的話能聽到秦遠征的聲音在發抖,很細微,本來他以為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了,可是葉雲痕出現在他的麵前說明那件事根本沒有完成,“仙霧穀還滿意嗎?是不是景致不錯?”

無論如何他也得硬著頭皮撐下去。

“景致是不錯,不過國君你也太過無恥了吧,竟然想要在路上加害於我們?想來南溪國是足夠強大到可以對付兩個國家?”寧夕也從馬車上跳下來瞪著秦遠征嗬斥道。

她走到葉雲痕的身邊,兩個人一起盯著秦遠征看,秦遠征隻覺得額頭上的汗在不斷地冒,他又不能用手擦。

“這是出什麽事了?寡人從未下過這樣的命令,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叫你的老巫師出來問問不就知道了?她一路上都在加害我們,要不是我們命大,此刻就該在黃泉路上了。”寧夕走到另一個馬車上將老巫師抓了下來,老巫師重傷未愈,跌跌撞撞地下了馬車,直接摔倒在地。

“羅長老,這是怎麽回事?”秦遠征明知故問,他的眼神警告老巫師不要亂說話。

“陛下,老身認為夜瀾國和楚陽國並不比南溪國強大,沒有理由屈居在他們之下,老身這才自作主張將他們殺死,是老身技不如人,請陛下責罰。”

老巫師將所有的事情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她不可能出賣秦遠征,否則那就會成為一個極大的把柄。

“糊塗!你這是糊塗啊!你怎麽可以做出這樣的事,還好他們沒有出事,都安全回來了,否則你就是萬死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