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瞪我幹嘛?”蕭楚月見葉雲痕瞪他,“我還不是為了大家目前的困境,希望她的血明天有用,否則明天真的是不好說。”
寧夕受傷,我也很疼好嗎?
“你們把這個藥服下,這是我專門讓人煉製出來對抗南溪國的巫蠱之術的藥,藥效還算可以,不過對上老巫師估計夠嗆。”
蕭楚月的準備還算是全麵,他來南溪國之前就將這些東西準備好了以備不時之需,他習慣去研究每個國家不同的東西,準確地說是每個國家擅長的東西,了解多了才有利於他去征服。
葉雲痕和寧夕沒有過多的懷疑,蕭楚月不至於會在這個時候害他們,況且害寧夕就是害他自己,沒有這個必要。
君知落拒絕吃這個藥,對他來說,這個藥沒有用,他體內本來就有多鍾蠱毒,意義不大。
“這是黑木粉,大部分的蠱蟲都怕,帶在身上多少會有點用。”葉雲痕讓赤翼拿出他們之前準備的東西。
黑木粉是將黑木樹上結出來的果子曬幹然後碾成粉末,這種樹隻有在南溪國有,他們來到南溪國沒多久,葉雲痕就讓南潯去製作了黑木粉以備不時之需。
這一次出來帶出來不少,應該會派上用場。
蕭楚月接過後笑了笑,“我還以為你什麽準備都沒有,看來還是小看你了,不過這個東西真的有用嗎?”
“你別用。”
蕭楚月立即收起來,“別這麽小氣嘛,肯定有用。”
看著他們兩個的互動,寧夕扶額,她越發懷疑這兩個人到底是不是互相喜歡,實在是太曖昧了。
絕對不是她想多了。
“君知落,你就這樣明目張膽和我們混在一起不會有事嗎?”寧夕有些擔心地問。
自從她知道君知落是她的堂哥後,加上蕭楚月說的那些話,她的心中就時常懷著愧疚,會不自覺去關心她。
無論如何,他都是她最後一個親人,就算母親當年沒有對不起他,他們也應該團結合作同仇敵愾。
“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我。”君知落搖搖頭。
可是他越是這樣說,寧夕就越是控製不住擔心他,想知道他到底遭受過什麽樣的事情。
回到山洞後,君知落就和寧夕他們分開了,回到他應該待著的地方,他回去的時候,老巫師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就閉上了眼睛,滿是溝壑的臉上看不出情緒。
倒是北跡和君知落搭話了,“我很好奇你是怎麽和他們混在一起,葉雲痕居然不會排斥你,可真奇怪。”
“你呢?準備站在哪一邊?”君知落靠在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北跡。
北跡皺起眉頭,“什麽意思?我當然得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務。”
君知落的嘴角拉開了一些弧度,“但願如此。”
北跡盯著君知落,君知落卻是閉上了眼睛,此時的他就像是戴上了一層麵具,他有很多層麵具,隻有在麵對寧夕的時候他會不自覺摘掉所有的麵具隻露出他認為最美好的那一個麵具。
而麵對別人的時候,他很隨意,想用哪張麵具就用哪張,看心情。
至於真正的自己,他不想用來麵對誰,甚至連他自己他都不想麵對。
這十七年來,他尋找了無數種方法來對抗體內的蠱毒,沒有用,所以當蕭楚月和葉雲痕拿出那兩樣東西的時候他選擇了拒絕,他不想說這些沒用,特別是麵對南溪國最強大的巫師。
可想想還是帶著一點希望比較好,要是什麽希望都沒有了,就會和他一樣的絕望,這種滋味很難受。
這一夜,無事發生。
第二天早上,一行人簡單地吃了一點就選擇啟程回宮。
在回去的路上,葉雲痕一直牽著寧夕的手走,就算是走在隻能允許一個人通過的地方也必須牽著,絕對不鬆手。
這條路上隨時都會發生危險。
蕭楚月也和他們走在一起,距離很近,至於君知落則是在北跡和老巫師的身邊,沒有和他們走在一起。
這一次是大量的侍衛走在前麵,老巫師走在後麵,和昨日來的時候調了一下方向,大概是為了方便行事。
“別緊張,我們一定會度過這個難關。”葉雲痕感覺到寧夕的手心在出汗低聲安慰道。
目前他們就走在最可能發生事情的路上。
他們三個人的前後都是他們自己的人,赤翼緊跟在葉雲痕的身後保護著他們兩個。
“等一下!”葉雲痕突然停下腳步,他站在原地往四周看了一下,“蕭楚月,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好像是在原地踏步,我記得我們來的時候這條路雖然嚴峻,樣式相似,可並不是一模一樣。”
他的話提醒了蕭楚月,蕭楚月本來隻是心中有異樣,此時也發現的問題了,這個地方好像前不久才剛剛走過。
“來的時候我算過時間,道路雖然嚴峻,可行走的時間並不算長。”蕭楚月皺起眉頭得出結論,“我們在不斷重複走這一段路。”
“對!”葉雲痕點頭。
剛才他就覺得很奇怪,他不斷能看到一棵樹,雖然這個地方這種事很常見,可沒有一棵樹是一模一樣的。
“看來是動手了,將我們困在這裏不停地走。”
“你們兩個的意思是不是在說我們看到的前後的人其實是假的,隻是幻想?”寧夕沒有產生懷疑是因為她一直有看到前後的人,大部隊在走,根本不會覺得有問題。
可就在他們說的時候,她也意識到了一點,前後的人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和一個表情,沒有變化,這不正常。
“對,假的,我猜的不錯的話,我們已經掉出了隊伍,就在這一塊地方不斷地走。”蕭楚月皺著眉頭說。
然而他的話很快就被葉雲痕給否定了。
“不對,不對。”葉雲痕再次往後看,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抓著寧夕的手加重了力道,“我們繼續走。”
“繼續走?”蕭楚月不解。
“對,繼續走,我們不是在原地繞圈,我們還在隊伍當中。”葉雲痕顯得很肯定。
蕭楚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然而,短暫的思考後他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