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君大概弄錯了一件事,你怎麽將碎片拱手相讓?”
“目前碎片在葉雲痕的手中,到了他手裏想要他再拿出來自然很難,不過隻要他還在南溪國,寡人就有辦法。”秦遠征對蕭楚月投其所好。
“可國君是否忘了,碎片是我自己交給寧夕。”
秦遠征實在是有些不懂了。
“蕭太子,寡人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要和葉雲痕合作站在寡人的對立麵嗎?”
怎麽溝通起來這麽的累?一個個都是要逼死寡人?
“國君,我有一個建議,那就是你不要管此事,最後坐收漁翁之利不是更好?”何必這麽操勞呢?他都看到秦遠征的頭上有很多白發了。
四個國家中就屬秦遠征的年紀最大了。
秦遠征皺起眉頭,看的出來很生氣,不過是在隱忍自己的怒氣。
他遲遲沒有說話,過了一會才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哎……罷了罷了,還是讓你們這些年輕人去折騰吧,寡人,寡人真的是老了。”
真的是老了啊,他一直不想承認這件事,可事實擺在眼前,無論是體力還是腦力,他都跟不上這些年輕人的腳步了。
隻是他曾經也輝煌過,他們四個異姓王起兵造反,也同樣年輕過,如今卻被一個年輕人這樣的羞辱,他如何承受得住!
“不過寡人當時聽你提起了另外一張碎片,你可知道在誰的手裏?”
蕭楚月笑了笑,“以後國君你就知道了,國君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注意身體!”
一口老血!真的是讓注意身體的嗎?不是存心氣人的嗎?
本來身體好好的,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人才會氣得他一下子老了不少!
可他還有一點辦法都沒有,這才是最氣的!
“國君,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下去了,你好好休息。”蕭楚月直接告退。
秦遠征已經什麽話都不想說了,想弄死這些人!
盡管弄死了蕭楚月和葉雲痕會帶來很大的麻煩,可不弄死也一樣有麻煩,要是讓他們再這樣猖獗,別說是什麽藏寶圖了,可能連南溪國都保不住!
蕭楚月的確是有囂張的資本,秦遠征目前還不敢對他怎麽樣,不過他必須得想辦法,否則就太被動了,讓兩個別的國家的人在自己的國土上蹦躂,那他的老臉往哪裏擱?
最好是一箭雙雕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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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楚月和秦遠征聊完之後就打算在南溪國的皇宮好好逛逛,看看能不能遇到什麽有趣的事,他覺得自己衝動了,當時知道寧夕有事就匆忙進宮了,他在明處顯得礙手礙腳很不方便。
寧夕啊寧夕,你可真是個麻煩的人,蕭楚月本來對寧夕沒有什麽感覺,就隻是將她當做君家血脈的繼承人來看,後來見到了寧夕的智謀,和她相處的時間久了,不知不覺就產生了想法。
他覺得很大程度上應該還是魄珠和赤珠的影響,本來這兩顆珠子就是一對,長久地佩戴在他們兩個身上,蕭楚月對寧夕會有一種心電感應,長此以往,自然就產生了一些效果。
不能這樣下去,這樣容易失去理智不冷靜,會做出錯誤的決定,比如這一次!
蕭楚月一邊走一邊想這些事,目光突然注意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君知落?”
“蕭太子?”君知落看到蕭楚月也是很詫異,最近南溪國是真的熱鬧啊,竟然齊聚一堂,這要是東曜國的藍姬公主也來到南溪國的話,那就是相當熱鬧了。
如此看來,南溪國實在是沒什麽人才,除了一些年老的老巫師撐著,都沒有出類拔萃的人才,再這樣下去,估計會被最早一個被淘汰的國家。
“好巧,最近君公子都沒有出現在逍遙樓,逍遙樓的生意都慘淡了很多。”蕭楚月說。
“蕭太子開玩笑了,逍遙樓裏的人更新換代那麽快,少了我,不會有什麽影響。”
“君公子始終是特別的存在,不是嗎?”
君知落笑了笑沒有接話。
“君公子這是要去哪裏?不忙的話帶我四處逛逛。”
“抱歉,有些事情要去辦,蕭太子讓他們帶著逛吧。”君知落看向站在蕭楚月身邊的太監宮女,“你們帶蕭太子好好逛逛,若是招待不周得罪了蕭太子,國君會重重地懲治你們!”
交代了這句話後君知落就走開了,他此時是去找寧夕,他不是很清楚蕭楚月和寧夕之間的過往,自然不會引到寧夕的話題上。
不過他的出現倒是提醒了一下蕭楚月,蕭楚月得找個機會和寧夕單獨說君知落的事。
君知落見到寧夕後便問起了應聲蠱的事。
“你們打算什麽時候使用這個機會,機會難得,必須得把握好!”君知落提醒道。
“我知道,所以才這麽的慎重,到時候還需要你的配合。”
“嗯,我會配合,隻要你們到時候告訴我什麽時候在什麽地點需要做,我一定全力配合。”
寧夕點點頭,“對了,寧若的事……她是你的蠱奴,如今死了,我和你道個歉。”
“沒事,一個蠱奴而已,到時候再找過就是了。”君知落顯得很不在意,當他知道寧若選擇了國君時他就放棄了寧若,不可能會在意一個背棄自己的人。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寧若沒有將攝魂之術引到他人身上,你不必擔心此術。”
以寧若一直表現出來的挑釁和得意,她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將寧夕的攝魂之術告知別人。
“這是我在她的住處找到的東西,給你。”君知落遞給寧夕一個包的很嚴實的布袋。
寧夕拆開之後發現裏麵竟然有一個被紮著針的娃娃,上麵還有她的生辰八字,還有一些關於她的東西。
“這些東西你最好是燒掉,不要給別人可趁之機,畢竟下一次可能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嗯,多謝!”寧夕將東西收好。
如今寧若和寧雪都死了,整個寧家已經沒人了,葉天澤也死了,前世之仇已經報完了。
所幸如今還要很多事情需要做,否則這個時候她該覺得空虛了。
“我先走了。”君知落說完了事情就要走,結果又在要走的時候遇到了剛剛過來的蕭楚月,“咦,君公子,這麽巧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