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痕沉著臉,“蕭楚月,不要太看得起自己。”

他不生氣蕭楚月說出這句話,他氣得是蕭楚月對於寧夕的覬覦。

從目前來說,最強的情敵就是蕭楚月,他還沒有辦法徹底和蕭楚月斷絕聯係,寧夕脖子上帶的魄珠,葉雲痕為了寧夕的安危著想是要讓寧夕一直戴著,不過要是他知道他和寧夕在**的那些運動,蕭楚月是能感受到的話……

那就得看葉雲痕是什麽心理了,說不定會更加賣力。

“碎片是需要去救寧夕?”蕭楚月避開那個問題,看不看得起自己那不是他們兩個說了算的,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可是被公認最強的,不是你葉雲痕不想承認就可以。

“嗯。”

“本太子許久不見她,甚是想念,跟你一起進宮去看看。”蕭楚月笑著說。

葉雲痕皺眉,“你要以什麽身份進宮?”

“當然是他咯。”蕭楚月看了一眼南潯說。

此時的南潯也是戴著ren皮麵具,的確是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說是他,不過秦遠征是有南潯畫像,一旦要求私下ren皮麵具就瞞不住。

“那你戴上這個。”葉雲痕讓南潯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

蕭楚月一開始還詫異是什麽,當看到東西的時候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你這是早就準備好了?”

葉雲痕沒有說話,這讓蕭楚月琢磨不透,他無法得知葉雲痕是早就知道他來了還是這個ren皮麵具是為了別人準備的。

不過無論如何,目前他要先假裝成南潯再說。

戴上麵具後,他儼然就成了南潯,本來他和南潯的身形就相差不大,不是熟悉的人,根本無法分辨出來。

兩個人一起進宮。

他們一進宮就有侍衛去稟報給秦遠征。

“陛下,葉雲痕帶著一個人回來了,不過夜色太黑,看不清楚那個人是誰。”

“知道了。”秦遠征想著那個人應該是南潯。

反正寧夕在自己的手裏,他不相信葉雲痕能翻出什麽花樣來。

寧夕聽到葉雲痕回來了,她想的也是帶回來的人是南潯,南潯是最好的人選,武功高強,要是他們四人聯手的話,還能衝出重圍殺出去。

沒多久葉雲痕就到了,他身後果然是“南潯”。

這張臉在畫像上見過無數次,大家都很熟悉。

蕭楚月看到寧夕的時候很詫異,因為寧夕還是拿著匕首站得筆直,匕首還貼在她的脖子上,眼眸中少了他熟悉的靈動,這是怎麽回事?

他注意到寧夕肩膀處的衣服被鮮血染紅了,看滲血的範圍應該是處理了傷口,至少目前他隻能感覺到隱隱作痛,不是一開始的刺痛。

“這就是當初潛入皇宮欺辱了寡人的寵妃搶走了碎片的人?”秦遠征看向頂著南潯的臉的蕭楚月問道。

“沒錯,你一直在找的人,南潯,見到國君,不勝榮幸。”蕭楚月直接開口,語氣有些調侃,倒是有那麽一些南潯的意思,聲音也是盡量向南潯靠攏。

秦遠征冷哼一聲,“榮幸?你倒是承認地很爽快。”

“不是我想承認,是你們硬是要給我扣上欺辱寵妃的罪名,說真的,那寵妃,我看不上,我的眼光……”蕭楚月的笑容特別的欠扁,很容易就激起了秦遠征的怒氣。

“雲王,東西帶來了嗎?”秦遠征不想和蕭楚月廢話了,直接問葉雲痕。

“嗯。”葉雲痕點點頭,拿出碎片在秦遠征的麵前晃了晃,秦遠征立即激動地就要過來看,可是葉雲痕將碎片收了回去,“將寧夕還給本王。”

秦遠征看向寧若,寧若推了一下寧夕的後背,“過去!”

寧夕這才走到葉雲痕的身邊,她放下匕首,畢竟一直舉著匕首是真的累。

葉雲痕將碎片交給了秦遠征。

秦遠征看著碎片隻覺得愛不釋手,這是他丟失的那一張碎片。

既然碎片已經拿到了,那就……

“來人,把這個盜賊抓起來!”秦遠征朗聲道。

立即就有侍衛要過來抓蕭楚月。

葉雲痕並沒有出聲阻止,臉上麵無表情,不過他的眼中倒是透出幾分好看戲的樣子。

寧夕很奇怪,葉雲痕不阻止嗎?難道任由南潯被抓?

“慢著!”蕭楚月冷喝一聲。

侍衛們下意識停下來,這讓秦遠征很不悅,“你們幹什麽?還不上去抓住他?”到底是聽誰的?

“國君,不要著急,你可以先聽我說一句。”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剛才你不是都承認了嗎?”不管怎麽樣,就是要抓住南潯,他動不了葉雲痕,難道還動不了一個平民嗎?

他隻能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南潯身上。

“據我所知,南溪國有兩張藏寶圖的碎片,國君你如今才一張,不想要第二張嗎?”蕭楚月笑著問,臉上的笑容顯得十分的淡定。

聽到這話,秦遠征臉上的神情僵住了,第二張?難不成他不知道第二張在哪裏?或者第二張就是在他那裏?

可是之前寧夕不是說不知道第二張在何處嗎?

詫異的人不隻是秦遠征,還有葉雲痕,葉雲痕想著難道蕭楚月知道第二張在哪裏?來到南溪國這麽久,他依舊不知道第二張碎片在誰的手裏,這一次本來想通過出宮拿碎片來引出擁有第二張碎片的人,想不到等來的卻是蕭楚月,的確是他不曾料到的事。

“你要是交出另一張碎片,寡人就可以放過你!”秦遠征盡管極力假裝冷靜,可臉上那肌肉的抖動和眼神的迫切都暴露出了他極力想要這另外一張碎片。

“我要是交出另外一張,我還怎麽活?這種騙三歲小孩的話就不要說了。”蕭楚月輕蔑一笑。

秦遠征沉下臉,“那你以為你不交出來你就活的了?葉雲痕救不了你!”

“他的確救不了我,不過我會自己救自己。”蕭楚月斜睨了葉雲痕一眼。

寧夕注意到這個“南潯”好像有點不一樣啊。

秦遠征看向寧若,寧若立即會意,“寧夕!”

寧夕馬上抬手將匕首重新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同時身形迅速一閃,人已經離開了葉雲痕,並且走到了寧若的身邊去。

“葉雲痕,你怎麽說?”秦遠征決定還是和葉雲痕談。

“沒這個必要,你沒有和本王談條件的資格。”葉雲痕的態度突然發生了轉變。

“你什麽意思?”秦遠征不太理解。

而這個時候響起了寧夕的聲音,“意思就是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