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若的這個問題令葉雲痕心中一驚,這樣的問的話,寧夕肯定會回答出北跡,到時候秦遠征就知道了北跡和南潯的關係。

秦遠征麵上一喜,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建議,他先前怎麽沒想到呢,果然不冷靜還是不行。

“寧夕,寡人問你,在洛昌城裏,南潯還有沒有認識什麽人?把他認識的人都說出來,一個都不落。”

此時的寧夕看起來和先前沒什麽兩樣,似乎頭疼問題不存在了。

“不知道。”

她的回答令葉雲痕愣住了,不知道?怎麽會不知道?難道……他的心頓時懸起來,寧夕是開始假裝“屍體”了嗎?之前他們開玩笑,要假裝一個被控製了心智的人,就相當於是一具還沒有死透的屍體,失去了自己的意識,被別人任意操控。

“怎麽這也不知道?南潯還認識什麽人你不知道?”秦遠征更加暴躁了,本來以為這是一個突破口,結果寧夕還是不知道。

其實寧夕的聲音和剛才說話的聲音有那麽一點細小的差別,隻是他們都不會想到寧夕這個時候是恢複了神智,畢竟攝魂之術還沒有人中途恢複過神智。

“不知道。”寧夕隻是重複這三個字,她知道言多必失。

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和眼神,不知道自己裝的怎麽樣,但看寧若和秦遠征都沒有發現,應該還可以,看來那天的練習還是很有效果的,想不到自己這麽快就從攝魂之術裏出來了嗎?還好沒有如實回答這個問題,否則南潯一定會恨死她。

“看來從她的嘴裏已經問不出什麽來了。”秦遠征顯得很失望。

本來想著控製了寧夕之後可以得到很多線索,可目前來看,線索太少了,意義不大。

寧若看著秦遠征失望的樣子,心裏擔心會從此對她失去信心,她得趕緊想辦法。

“陛下,據我所知,雲王對寧夕非常的在乎,您是不是可以用寧夕來跟他交換您想要的東西?寧夕之前不是說葉雲痕用兩張碎片從楚陽國太子蕭楚月的手中交換出了寧夕。”

之前秦遠征在詢問問題的時候她都在場,所以她知道秦遠征需要什麽,不過不知道那具體是什麽東西,看的出來秦遠征非常的想要。

“如此一來豈不是暴露了我們對寧夕使用攝魂之術的事?”

“暴露也沒關係,隻要達到了目的不就可以了,況且這攝魂之術不能隨便接觸,就算知道也沒用,我們可以控製寧夕讓寧夕和葉雲痕作對,如今奴婢能控製寧夕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了,相信再拖延幾日便能控製得更好。”

寧若必須得讓秦遠征覺得自己是有用的,否則她的存在就沒什麽意義了。

秦遠征思考寧若的話,覺得倒是很有可行性。

葉雲痕要是真的很在意寧夕的話,他讓他們兩個自相殘殺,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到那時,就算葉雲痕發現寧夕中了攝魂之術,那隻能用相應的條件來交換,否則寧夕這一輩子都會這樣,葉雲痕絕對不會舍得。

“緋色,你回去好好準備,寡人得安排一個縝密的計劃才可以,安排妥當之後再通知你,你切不可輕舉妄動,明白嗎?”秦遠征此時的腦子有些混亂,他需要靜下來仔細想想該怎麽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畢竟葉雲痕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人,不能被他輕易化解,否則就前功盡棄了。

“是,陛下,奴婢一定按照您的吩咐行事。”寧若一直告誡自己不要著急,目前就是先辦好秦遠征吩咐下來的事,隻要做好了這件事,以後她想做什麽都行。

“嗯,帶下去吧。”

寧若帶著寧夕離開,寧夕跟在寧若的身後,看著她的背影,心裏想著,這就是前麵幾次的相處情形嗎?接下來寧若是不是又要對她做什麽了?打耳光?喝滑胎藥?

她此時有點擔心的就是怕自己忍不了會反抗,隻要表現出稍微的不樂意就很有可能被寧若看出來,一旦被看出來她就得和寧若徹底幹翻,或者當場就將寧若給殺了。

還有一個擔心的點就是這種清醒可以維持多久?會不會隻是短暫的時間出現?

畢竟上次阿痕說她也出現了頭疼,可是那個時間很短很短,幾乎就隻是一瞬的時間。

寧若還在走,這是要帶她去哪裏?

進了屋,寧若又端上來了一碗藥,遞給寧夕,“喝掉它。”

寧夕隻能裝作毫不猶豫接過來,仰頭直接喝掉,味道不是特別的差,至少沒有苦的讓她無法管理表情,這個藥就是滑胎的藥了吧,希望不會是瀉藥!

喝完藥寧夕將碗遞給寧若,也不去擦嘴角上的藥漬,並且和自己說:我是一具站著的屍體,屍體,我沒有擦嘴角這種反應!

寧若將藥碗放在一邊後盯著寧夕看,寧夕被她看的心裏發毛,突然覺得被控製也不是那麽差的感覺,至少沒有感覺。

“寧夕,要是你能被我控製一輩子多好?到時候什麽事情都你去做,給我洗腳擦地,吃剩菜剩飯喝餿水,每天跪在地上給我磕頭,我想想就覺得非常的舒服。”

我擦,你以為你是誰啊?還天天給你磕頭,你也不怕折壽!這麽早就想被人祭拜了嗎?想死就去啊,別猶豫!

而且這一臉快要高-潮的表情是怎麽回事?舒服?光是想這些事情就舒服了?你大概是很久沒有xing生活了吧。

寧夕覺得自己越來越厲害了,內心的活動如此豐富,臉上還要裝出完全沒有表情的樣子,這一點她得感謝葉雲痕,葉雲痕就是這樣一個悶騷到骨子裏的人。

不管內心多麽的波濤洶湧,臉上基本上都是麵無表情!

盡得真傳!

“行了,回去吧。”寧若知道自己隻能過過嘴癮,什麽事情都做不了,有點難受。

“是,主人。”寧夕說了這麽一句之後轉身就走。

葉雲痕一路護送寧夕回去。

寧夕回去之後直接掀開被子上床睡覺。

“夕兒,夕兒。”葉雲痕叫了幾聲寧夕都沒有反應。

他愣住了,這是怎麽回事?不是恢複神智了嗎?怎麽回來就直接睡了?

“夕兒,醒醒!”他得將她叫醒問問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