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夕回去後將君知落給的東西遞給了葉雲痕。

“君知落特意給我的藥,說是能夠開胃,不知道是不是有助於攻破霧眠之術的東西。”

葉雲痕拿過來拆開看了看,是很細膩的粉末,放到鼻間聞了聞,並沒有刺激的味道,加上君知落對寧夕說的那句話“有助於開胃”,那就是服用的藥。

“看來君知落是要站在我們這邊?”葉雲痕將藥重新包好,他不是很確定這個藥是不是真的一點弊端都沒有,還得等南潯今夜過來之後看看再說。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說這樣的,不過他的心思實在是很難猜,我也不知道他最後的決定如何,總覺得莫名其妙站在我們這邊有些奇怪。”

任何沒有緣由的事情發生總是會讓人覺得是帶著目的。

加上君知落的身份還沒有完全確定,自然無法令人全心全意相信。

“今天寧若那個囂張的樣子真的是讓我很不舒服,典型的小人得誌!”寧夕拿起一塊糕點憤憤地咬著,就好像說在咬寧若。

該死的,自從她重生之後,她就沒有讓寧若和寧雪得意過,行!這一次就讓她得意個夠,她就不信最後寧若能贏!

看著寧夕吃糕點的樣子,葉雲痕不厚道地笑了,“我真的是很好奇被控製之後你的樣子,一定是我從未見過的,我得見見。”

“你你你這是幸災樂禍!”

“本王突然覺得很有挑戰性,你不覺得嗎?”

“這倒是,不過這挑戰性也太高了吧?我們每次需要挑戰的事情都那麽的可怕,我這顆心啊,已經快變成鐵做的了。”

她第一次和葉雲痕合作就是對付寧成那一次,第二次是對付蕭楚月,第三次是對於葉天澤,如今是寧若和南溪國國君,一次比一次艱巨!

不過他們的默契也是一次比一次好。

倒是可以挑戰一下。

“我去看一下白翼,這幾天冷落它了。”寧夕跑到廚房去拿了兩個大雞腿。

白翼的傷已經好了差不多了,寧夕給它的活動範圍很大,用一根非常長的鐵鏈拴著,可以讓它自由走動,隻要不是自己找死故意走過去基本上就沒事。

葉雲痕測過白翼的反應力,那是相當的敏捷,隻要稍微有人靠近它就能察覺到,並且不是馬上表現出來,而是選擇蟄伏,不得不說這隻白虎真的是成精的節奏,有點可怕!

“白翼。”寧夕已經不需要試探白翼了,她之前試探過一次,本來想偷偷摸摸的,結果當她的氣味一出現,白翼就已經規規矩矩地坐著等著她過來,那虎頭怎麽看怎麽可愛,一點都不凶。

聽到寧夕的聲音,白翼頓時衝著她跑來,強健的四肢非常有利,速度也是極快,沒一會就到了寧夕的麵前,然後迅速停下來,確保自己不會衝撞到寧夕。

看著乖巧坐著自己麵前吐著舌頭的白虎,寧夕的心都要萌化了,忍不住伸手蹂lin它的虎頭,用力地揉搓,“誒呀,白翼啊,你怎麽這麽的可愛,我真的是太喜歡你了。”

白翼將腦袋往寧夕的懷裏蹭了蹭,一副依戀享受的模樣讓寧夕十分的驚喜。

“你居然願意噌我了?哈哈,真乖,給你吃大雞腿!”寧夕發現白翼對她的信賴增加了不少,以前白翼對她隻是恭敬,沒有表現出任何親近的意思,可現在會主動親近她了,真好,真是一個大寵物!

“白翼,接住!”寧夕將生雞腿往空中一拋,白翼迅速奔跑然後向空中縱身一躍,一口咬住了雞腿。

雞腿和它的虎口比起來簡直是太小了,它的嘴巴動了幾下之後就將雞腿全部都咽下去了。

寧夕又丟了另外一隻,白翼的動作更為敏捷。

不過兩隻雞腿對它來說就是塞牙縫。

連解饞都算不上。

“我的大寶貝,你這麽能吃,我都擔心我養不起你啊。”寧夕抓著白翼的兩隻耳朵繼續揉它的腦袋,白翼每天的食量真的相當的恐怖,能把她吃窮。

還好現在吃的都是南溪國的東西。

“過段時間我就帶你回夜瀾國,你在這裏我還是很擔心別人會加害於你,你記住啊,別人給你吃的東西千萬別吃,反正你肚子也不餓,別人要是想要加害於你,你就往死裏咬他,知道嗎?”寧夕擔心南溪國國君想想不對勁會忍不住過來殺了白翼。

她現在對白翼可是很有感情了,絕對不允許他們傷害白翼。

“我也不知道你聽不聽得懂這麽複雜的話,總之就是隻能認我,別人,不行!明白嗎?”

寧夕想著白翼這麽的聰明,應該多少能聽懂一些的,況且本身它就很警惕,連對葉雲痕都充滿了戒備之心!

陪著白翼玩了一會之後寧夕就走開了,遠遠的就看到了站在外麵等著的葉雲痕。

“白翼的傷都恢複得差不多了,等我們回夜瀾國的時候肯定沒問題了。”

“你現在對它真的是……很好!”

“那當然了,它那麽聽我的話,我不對它對誰好?”寧夕斜睨了葉雲痕一眼。

“你的意思是我不夠聽話?”

“我有說嗎?哈哈,那你覺得你自己聽話嗎?”

葉雲痕摸了摸下巴後笑著說,“太聽話的豈不是沒意思?夕兒我突然有一個想法。”

“什麽?”寧夕總覺得不會是什麽好事。

“就是……如果今晚我們做點該做的事,你說要是我們做的時候你突然被寧若給控製住了,會不會直接踹我下床?”葉雲痕突發奇想了這個問題。

他和寧夕已經好幾天沒有進行靈肉的結合了。

“你!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你真的是越來越……流氓!”寧夕著實是沒想到葉雲痕會提出這件事。

然而,她的腦子就控製不住地去想了。

他們兩個在……然後!

臥槽!畫麵太美好了嗎?最主要的是她不知道自己被控製以後的樣子是什麽樣的。

做那件事的時候肯定得脫光,她會不會直接脫光了跑出去?

啊!眼睛疼!好辣!太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