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夕瞬間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發現事情變得越來越不受掌控了,有太多她不知道的事情正在發生。
她發現連自己的身體她都無法很好地掌握了。
血脈這個詞在她的身上不斷出現,她身上有著鳳族的血脈,也有著九淵王的血脈。
突然之間,全身都熱了起來,不是身體外部的熱,而是身體內部的熱,好像是身體裏的血液開始變熱,甚至隱隱之間有沸騰的感覺。
“夕兒,怎麽了?”葉雲痕注意到寧夕的不對勁。
“我不知道,我感覺好熱,不對,是好燙,好難受。”寧夕不知道該怎麽來形容自己的這個感覺。
身上燙的厲害,心跳也很快。
“走,我帶你去找北跡。”葉雲痕給她把脈發現脈搏特別的亂,他不知道該怎麽辦隻能去找北跡。
然而,葉雲痕帶著寧夕剛走了一小會的時間,還沒走出一裏路,寧夕的腳步就停下來了,“我好像沒事了,不燙了。”心跳也慢慢平穩了下來。
一直抓著寧夕手的葉雲痕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寧夕的手沒有一開始燙的那麽嚇人了。
葉雲痕皺著眉頭,覺得此事不一般,好端端的突然出現那樣的反應,之後什麽都沒做又沒事了,太奇怪!
“要不然還是找北跡看看?”
“不用了吧,到時候直接找南潯吧。”對於北跡,寧夕並不是很信任。
如今北跡立場不明,還是不要讓北跡發現更多的事情為好。
“提到這個,我有一個不錯的想法,我準備讓北跡帶我們出宮逛逛,順便將南潯叫出來。”葉雲痕覺得得給南潯和北跡創造機會,兩個人見麵的時間那麽少,無法將誤會解開。
“北跡和南潯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問北跡,北跡不肯說,我問南潯,南潯也不肯說。”
不提起還好,一提起真的是好奇死了。
怎麽的師徒關係就會鬧成這樣,說不過去啊!
葉雲痕猶豫著要不要和她說,想著會不會帶壞了她,但轉念一想,寧夕連逍遙樓都去過了,還看過男子勾/引蕭楚月,問題不大。
“北跡對南潯產生了情愫,南潯無法接受,北跡這才選擇出走,一走就是三年。”
“什,什麽?情愫?是,是我想的那個情愫嗎?”寧夕懵了。
這情愫不會是那個情愫吧。
“應該就是你想的那種情愫,北跡愛上了南潯,可南潯隻是將他當做徒弟。”
寧夕覺得這簡直就是驚天大雷啊,太刺激了吧。
她一下子都不知道說了什麽,雖然她一直有聽說龍陽之好,可總覺得這件事離自己很遠,隻會發生在別人的身上,結果現在發生在了自己的身邊的人身上?南潯和北跡,這名字也很……
“北跡的名字是南潯起的嗎?”
葉雲痕點頭,“南潯將八歲的孤兒撿回來取名北跡,從此以師徒相稱,當北跡說出自己的心事後,南潯無法接受,發了很大一通火,也說了不少傷人的話,北跡就離開了。”
他說完後伸手在寧夕的下巴上抬了一下,“有這麽震驚嗎?快把嘴巴閉上,哈喇子都留下來了,我以為你早看出來了!”
寧夕一臉懵逼地搖搖頭,“沒有啊,我怎麽會往那邊去想,我以為是師徒之間有什麽矛盾和誤會。”
葉雲痕笑了起來,毫不掩飾地嘲笑,明明那麽聰明狡黠的一個人,有的時候卻很天真。
“你別笑了,誰知道會是這樣的事,這種事本來就很少啊!”寧夕捶著葉雲痕的肩膀,“你趕緊去叫北跡帶我們出去,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他們之間會怎麽交流。”
寧夕體內的八卦之血瞬間沸騰,好興奮啊!
這可是她第一次見證兩個男人之間的感情啊,相當的激動!
“嗯。”葉雲痕想著在這樣大壓力的氛圍之下找點小調劑也是挺好的。
要是南潯和北跡能夠修複關係,對後麵的事也會有幫助。
葉雲痕先去找了南溪國國君,向他提出要出宮逛逛南溪國,了解一下南溪國的風土人情,品嚐民間美食,希望能給他們找一個向導。
他將主動選擇權交給國君,不過結果他可以預料。
果然,國君選擇了讓大祭司北跡成為帶他們出去的向導,看的出來國君對於北跡很是信任。
北跡的武功和醫術都是無可挑剔的存在,接下這個任務問題不大。
國君命人去叫北跡,北跡來了之後,國君叮囑了兩句便讓他們下去了。
“王爺,你還是這麽精於算計。”北跡出來之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是嗎?”葉雲痕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如今他和北跡之間始終是有嫌隙,無法真正做到隨意聊天。
“你們想去哪裏玩?”北跡問。
“對於南溪國我們不了解,你帶我們去,等我們有想法的時候自然會和你說,”葉雲痕的語氣和態度裏透著一些疏離和冷漠。
別說是北跡了,寧夕都感覺出來了。
她覺得此時的氣氛有些尷尬,想著南潯什麽時候會出現,有南潯這個話嘮在,氣氛應該會比較好吧。
然而,她錯了,等南潯出現之後,氣氛更加的尷尬!
尷尬到無與倫比!
北跡看到南潯出現的時候雖然有一些詫異,但很顯然還是有心理準備的。
“你們倆不說點什麽嗎?”寧夕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氣氛了。
可是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眼依舊沒有說話,她扶額,行吧,他們不說,那就她說吧。
“阿痕,之前你們說在南溪國女子的地位要比男子的地位高,那麽是男子三妻四妾還是女子可以多夫?”寧夕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提出了自己的這個疑問。
今天出來注意到男女走在一起的話,的確是女子顯得更有權威一些,而且這裏的女子穿著也沒有很保守。
“一女多夫是存在的。”
“那……這裏會有像逍遙樓那樣的地方嗎?”寧夕覺得這個國家實在是很神奇的地方。
葉雲痕看向北跡,“這個就得問大祭司了。”
“大祭司,會有這樣的地方嗎?就是不同於一般的青樓,男女都有的那種青樓。”寧夕發現自己受了楚陽國的影響,現在對青樓很感興趣。
“你們打算去?”北跡皺起眉頭,下意識看向了南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