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若跌坐在地上許久後才緩過神來。
身上的痛楚一陣接一陣,那種痛她不想經曆第二次。
“主人,緋色有一個問題想要問您。”
“嗯。”
“寧夕要是跟您索要我,您會同意將我給她嗎?”她知道她不適合問這個問題,可她還是想要做到心中有數。
君知落想了一下後回答,“不會,你是我的蠱奴,自然是要跟在我的身邊。”
他的回答讓寧若的心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不會交給寧夕就好,也就是說這一次的事情君知落對她懲罰完了之後就結束了。
“你和寧夕之間有什麽仇怨?”君知落本來完全不好奇緋色的過去,但他好奇寧夕的事。
寧若這裏會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對於被突然問到這件事,緋色也是詫異的很,她還記得當初他從官兵的手裏將她救下來的時候對她說的話:我不管你叫什麽,也不管你犯了什麽罪,今後你可以跟著我,成為我的蠱奴,並且會重新給你一個名字。
她選擇了成為寧若,畢竟當時的她隻要不繼續被流放,做什麽都不行!
“寧夕害了我們全家,父親被斬首示眾,我被流放,還有一個妹妹也被她害死了。”她想著寧雪肯定是被寧夕給搞死了。
君知落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後問,“你本來的名字叫寧若,她叫寧夕,你們是什麽關係?”
盡管難以啟齒,她還是回答了,“她是我的三妹!”咬牙切齒的語氣,“我怎麽都沒想到她會有這麽的喪心病狂,為了嫁給葉雲痕她就做出了如此傷天害理的事,她害死了父親,害死了妹妹,本來父親是要將我嫁給葉雲痕!”
“對你來說的確是很大的仇恨。”
“還請主人允許緋色報仇!”
“這個隨你,我管不著,隻不過我命令過你的事,你不能違抗。”
“緋色明白,緋色以後都不敢了。”她跪著磕了一個頭,“主人的意思是不會阻撓緋色報仇?”
“不會。”
寧若的臉上不自覺露出了笑容,她沒想到君知落會同意,如此一來,她就可以對寧夕下手了,不會擔心被懲罰了。
君知落注意到她臉上的神情,勾了勾嘴角,臉上的笑容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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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國國君為葉雲痕和寧夕準備的接風洗塵宴已經籌備妥當,還有一個多時辰就開始了。
這場宴會算是很隆重了。
原本南溪國就不是一個富裕的國家,資源相對比較匱乏,在南溪國算是很豐盛的菜肴,在夜瀾國和楚陽國的話就會顯得比較小家子氣,但為了招待來自夜瀾國的葉雲痕和寧夕,他們將最好的東西擺了出來,誠意十足。
葉雲痕看到這些佳肴時很是詫異,顯然是沒想到南溪國會這樣的闊氣。
“南溪國的食物和我們相差很大,你可以好好品嚐,今天這場宴會他們可是下了血本。”葉雲痕低聲對寧夕說。
“看來國君是真的很欣賞你,不會到時候要策反你吧?”
“所以接下來我們務必要小心,我想他已經知道了我們來的目的,絕對不會讓我們拿到碎片。”
他們兩個坐在一起低聲交流,看起來十分的恩愛和親密,這讓在場的很多人都十分的羨慕,這就是真正的佳偶天成,不隻是郎才女貌,他們可是聽說這位雲王妃相當不簡單,兩個人都擁有智謀,這得需要多麽大的緣分才能相遇並且走到一起。
畢竟有本事的人都心高氣傲很難臣服,但聽說雲王簡直是寵妻狂魔,別說是臣服了,就是死在王妃的身上都在所不惜!
“雲王和雲王妃很恩愛。”國君開口。
“內子沒見過這些菜肴,本王給她介紹一下。”葉雲痕回答。
“都說雲王極為寵愛自己的王妃,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寡人聽說前些天雲王妃被挑選中了小月神,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原本我們就去湊熱鬧,想不到被選中了小月神,加上當時易容便鬧出了一些誤會。”
寧夕乖巧地坐在葉雲痕的身邊顯得端莊大方,凡事都讓葉雲痕去應付,讓人看不出來她有多厲害。
“幸好沒有讓雲王妃成為祭品,否則就真的成了大麻煩。”國君說完後看向一旁的北跡,“大祭司,你的做法是對的。”
“這是微臣應該做的。”
今日宴會上在場的有大祭司北跡,君先生君知落。
北跡看到葉雲痕有了王妃很驚訝,特別是對待王妃的態度,他以前在夜瀾國的時候不知道不知道葉雲痕的脾氣,想不到有一天葉雲痕居然會有王妃,還是如此的寵愛,說起來還真有點羨慕。
而站在君知落身後的寧若看到如此恩愛的葉雲痕和寧夕恨得牙癢癢,她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
本來葉雲痕是屬於她的,都是因為寧夕出現橫刀奪愛才會令她落得如此悲慘的下場。
寧夕和寧若的目光對上,寧夕隨後便轉開了視線。
對上過這抹視線後,寧若的心裏一驚,她擔心寧夕會不會直接在宴會上說出她的身份?一旦葉雲痕以夜瀾國王爺的身份和君知落要人,君知落不給也得給!
然而,等到宴會結束,她也沒有等到寧夕揭穿她的身份。
寧夕想幹什麽?她不太明白,以她和寧夕的仇恨,加上對寧夕的了解,寧夕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這種猜不透對方想要做什麽的感覺很難受。
所以當大家都往外走的時候,她沒有先出去,而是在等,等寧夕也出去。
寧夕和葉雲痕等到人走的差不多了才走,如此一來就不難找人了,寧若一眼就看到了寧夕,她立即衝上去。
“雲王妃,方便借一步說話嗎?”她看著寧夕問。
“不方便。”寧夕直接拒絕。
“那就這麽說。”寧若也不強求,“你的身份不是我泄露出去的,我已經打算重新開始了,所以你不能將此時算在我的頭上!”
寧夕聽到她的話顯得很詫異,“我有說是你泄露的嗎?”
“我不管你怎麽想,我必須要證明自己的清白,這件事和我無關,我希望以後你不要打擾我的生活,以前所有的事情都隨著寧若的消失而消失,我現在是緋色。”
“我發現你們姐妹兩個真的是一個德性。”寧夕冷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