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擠進去的葉雲痕也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人。

一身紅衣就算是在人群中也能一眼就被看見,修長的身量在人群中很是顯眼。

此人就是之前和寧夕有過兩麵之緣的君知落。

寧夕在看到君知落後微微一怔,便沒有再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畢竟她現在是易容,君知落不認識她,她要是過多地去注意翻到是會引起懷疑。

她和君知落的緣分也太深了吧,這是走到哪兒都能遇見嗎?要說不是刻意,她真的是有點不能相信了!

高台上的女子都已經開始翩翩起舞,寧夕也立即加入其中,君知落並沒有參與,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著一個酒壺直接就將酒往口中倒,看著十分的慵懶和愜意。

他的眼神似有似無地飄過,在看這些跳舞的女子,又似乎沒有在看。

寧夕將夜瀾國的舞和南溪國的舞結合了一下,看起來非常的與眾不同,可又不會顯得很突兀,當她收到第一朵花的時候,就陸陸續續地開始不斷收花。

越來越多的人將目光投向她,以至於她麵前的舞樂花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目測得有二三十多朵了。

這讓人群中的葉雲痕覺得很驕傲,這可是他的媳婦兒,跳的可真好看!

君知落的目光也越來越多地落在了寧夕的身上,寧夕在跳的過程中和他對視了一眼,四目相對的瞬間,寧夕愣了一下,還好身體的本能還在繼續,以至於動作沒有停下來。

她的腦海中都是君知落的那個眼神,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神,冷漠到仿佛就是一灘水,一灘不會流動的水,說不出來的感覺,並不是很喜歡君知落的眼神。

她直接跳了一個結束動作來完成自己今天的表演。

台上的其他人還沒有停下來,都還在非常熱情地跳著,希望能夠拿到更多的舞月花,舞月花越多,代表在舞月祭中的人氣就越高,隨後能夠獲得的獎賞也就越多。

寧夕抱起自己麵前的舞月花下了台走到葉雲痕的身邊去和他分享喜悅,“好多啊!”

“你怎麽不繼續跳?要是繼續跳絕對能拿到第一名。”南潯很好看寧夕。

寧夕搖搖頭,“還是算了,第一太招搖了,我們要低調。”

可是在寧夕站在人群中都沒有在跳舞了還是有人不斷將舞月花送到她的手中,以至於她都拿不下了,得讓葉雲痕和南潯幫忙拿著。

突然,人群中發出了一個聲音。

“看,快看,月神要挑選小月神了!”

頓時,大家全部都抬頭往天上看去,就看到天上飄著一團閃著光的東西,由於距離遠,看不清楚是什麽,就看到白光在不斷地移動,並且朝著他們這裏靠近。

台上的人全部都停止了跳舞都看向了空中漂浮著的白光。

“那是什麽?”寧夕低聲問道。

“螢蠱,會發光,每年都會挑選出女子來祭拜月神,被選中的女子被稱之為小月神。”南潯解釋。

寧夕還在想著會是什麽樣的祭拜方式,南潯就戲謔地對她說,“你說,會不會運氣太好被選上了?”

“不可能吧,這麽多人的人,而且我又不是南溪國的人,怎麽會被選中?”這要是被選中也太誇張了吧。

寧夕是覺得自己不會被選中。

“被選中的人是會怎麽樣?怎麽樣才算是祭拜月神?”寧夕一邊看著螢蠱的一動一邊好奇地問。

“小月神的下場挺慘的,不過她家裏人會得到無上的榮耀,朝廷會賞賜,甚至加官進爵,所以大部分女子都希望自己被選中!”

“這……好偉大!”寧夕不知道說什麽了。

她聽到南潯說會很慘的時候就想著被當做祭品下場肯定不會好到哪裏去,自己這麽慘,家人得到了榮耀,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還很希望自己被選中?

“看,飄到這邊來了。”南潯指著螢蠱說。

葉雲痕突然伸手將寧夕攬住,不知為何,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寧夕側頭看向葉雲痕,忍不住笑道,“你這是幹嘛?不會真覺得我能被選中吧?怎麽可能啊!”

“誰知道,要是那些螢蠱和我一樣這麽有眼光怎麽辦?”

“噗”寧夕笑出了聲,“你現在說話是越來越撩撥了啊,這話聽著可真舒服。”

“我說的是真話,你看,你收到的舞月花最多,要是那些螢蠱是被舞月花的氣味引導過來的,那麽誰的舞月花最多,誰就有可能會被選上,還是得謹慎一點,要不……”說到這裏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直接就拿起舞月花全部都塞給了一旁的南潯,南潯頓時懵逼。

??什麽鬼?

這是選女子啊,不是選男人啊!

他轉手就將舞月花全部塞進了赤翼的懷裏。

赤翼嚇了一跳,他沒有辦法再塞回到葉雲痕的懷裏啊,丟掉又不行,隻能苦哈哈地抱著這一大堆的舞月花,內心祈禱著:千萬不要選上他,要不然他就成了第一個男性的小月神了,太刺激了,還是不要發生的好!

正當他祈禱的時候,螢蠱還真的緩緩地朝著這邊靠近,已經飄過了大多數人的上空,等於說那些人都不會被挑選成為了小月神。

失望的聲音不斷響起,不過他們都沒有散開,都在等待螢蠱找尋到今晚的小月神,會是誰呢?

“媽呀!赤翼,不會是你吧?”南潯突然叫了起來。

這一聲可將赤翼嚇了一跳,他趕緊睜開眼睛抬頭,就看到那團發著光的螢蠱真的就朝著他過來,速度不快,可是按照這個速度,估計會在十幾個呼吸間的時間就到達。

“不,不是吧,不是這麽嚇人吧?難道真的和這舞月花有關係?我,我要怎麽辦?”赤翼嚇得直接一鬆手,舞月花全部都掉在了地上,他緊緊抓住南潯的手臂,“告訴我,不會是我!”

他後麵還有人的,身邊也有人,肯定不是他!

看著翅翼那麽擔心的樣子,寧夕笑得不行,她覺得肯定不會是赤翼,挑選小月神難道僅僅是因為舞月花的味道?

然而!震驚的一幕出現了,螢蠱居然在赤翼的頭頂盤旋,盤旋!

赤翼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內心的咆哮:老子是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