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夕跟著葉天澤去到了天牢,在去的路上她一直都在擔心宋子琛到底會是什麽樣子,到底會多嚇人。

然而!

當她真的見到宋子琛後,她才知道葉天澤說的有點嚇人根本就不是誇張,準確地說是很嚇人!

宋子琛的一隻眼睛腫得很厲害,幾乎都看不到眼睛了,更別說是眼球,都是黑紅色的淤血,他的嘴角很明顯是破了好幾次,至於他身上的傷,更是慘不忍睹。

寧夕看的實在是很不忍心。

她知道葉天澤有的是方法折磨宋子琛,以宋子琛的脾氣根本不可能屈服,隻會遭受更多的懲罰。

目前她最最最擔心的一件事就是……

“子琛?”寧夕開口叫他,“子琛。”

宋子琛躺在草堆上不知道是什麽樣的狀態,那隻能看見的眼睛是閉著的。

聽到她的聲音後,宋子琛睜開了眼睛,眼睛全都是紅血色,看著很是滲人。

“子琛,是我,寧夕!”

宋子琛,跟我說話,讓我知道你沒有被割舌頭。

她真的很害怕這一點,以葉天澤的性格他就是最討厭什麽就會對什麽下手,宋子琛最自豪的就是他的三寸不爛之舌,曾經在朝堂上可是和葉天澤對著幹過。

“令西!”宋子琛顯得很激動,他張嘴叫著。

寧夕心一沉,完了,宋子琛的舌頭!

她知道他肯定叫的是“寧夕”,但已經沒有辦法正確發音才會叫出“令西”。

“令西!”宋子琛又叫了一聲。

“你對他做了什麽,讓他連我的名字都叫不清楚了?”寧夕回過頭看向葉天澤。

“你別冤枉朕,朕可沒吩咐什麽,都是他們做的,問他們吧。”他看向天牢裏的獄卒,“你們對他做了什麽?”

“回皇上,他不老實,總是罵人,還罵皇上您,奴才們想著這可不行便用針紮他的舌頭,打他的嘴!”

聽到這話,寧夕隻覺得自己的舌頭似乎也痛了起來。

“是嗎?你們打開他的嘴,讓朕看看他的舌頭。”葉天澤顯得很有興趣。

獄卒過去強行打開宋子琛的嘴巴,宋子琛已經無力反抗了,他本來就隻是一個文弱書生而已。

寧夕和葉天澤一起過去看,當寧夕看到插在宋子琛舌頭上的針時驚住了,她當即顧不得其他,伸出手去將他舌頭上的細針拔了出來,這一拔帶出不少血,宋子琛也痛的叫了起來!

“你這是心疼了?”葉天澤漫不經心地問。

“他對我有恩!”寧夕淡淡地說。

盡管她心裏十分的憤怒,但她不能表現出來,她臉上看起來還是有些平靜。

“行,那就……你們別動他了,讓他好好待著就行。”葉天澤賣了寧夕一個人情,算是之前他懷疑她的補償。

“讓太醫看一下他。”寧夕提出要求。

“不要太過分,朕已經給了你麵子。”

寧夕看了他一眼後沒有再說話,在心裏對宋子琛說:子琛,再堅持個兩天,最多最多不會超過五天,一定要撐住!

你和葉天縱都要撐住!

很快,我就可以救你們出去,一定要撐住!

走出來之後,寧夕用力呼吸了一下外麵的空氣,裏麵的空氣實在是太過腥臭。

“又不高興了?寧夕,你這麽的重情義可是要吃虧的。”葉天澤給了寧夕一個忠告。

“我知道,我已經因此吃了很多虧,好了,別說了,我知道我的麵子很廉價,我回去了,不舒服。”她假裝自己呼吸不順暢。

回到康壽宮後,寧夕胃口全無,沒吃什麽東西,晚上也失眠了。

要是讓葉天澤一直當皇帝,絕對不會是夜瀾國百姓之福,葉天澤是個bao虐的人,隻是平時隱忍著沒有發作出來而已,等他掌握了權勢,真正穩定了局麵之後,他就會全麵爆發,那對夜瀾國的百姓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

津安城的城門下,匯集了三路兵馬,分別是東曜國、南溪國和葉雲痕的兵馬。

而葉天澤的兵馬則是在城門內觀看事態,並不著急出兵。

守城的將軍終於明白葉天澤讓他們按兵不動的原因,原來是有援兵,如此一來,葉雲痕光是對抗他們就顯得吃力了,更別說是攻城了。

“葉雲痕,你何必在此阻撓我們的兩路兵馬,一起攻下津安城不好嗎?”南溪國的將軍看著葉雲痕笑著說。

“本王和葉天澤的爭鬥是夜瀾國內部的事,你們加入,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我說雲王,你這樣怎麽贏得過葉天澤?我們可是葉天澤親自請來的,是他請我們來瓜分他的夜瀾國,你說這樣卑鄙的人,你怎麽贏得了?”

葉雲痕卻是不屑道,“那就試試看,看看本王能不能贏!”

南溪國的將軍挑了挑眉,並不相信葉雲痕能贏!

“趙將軍,不如和本王打個賭如何?”

“哦?賭什麽?”

“若是這一仗本王僥幸贏了葉天澤,在城門口掛上葉天澤的項上人頭,你能否將葉天澤和你們的通信公布於眾?”

他的話令對方有些錯愕,怎麽感覺自己好像不小心進了圈套?

“本來這樣是不妥,可本將軍覺得你不會贏,那便賭,你要是贏了,本將軍也服氣,給你就給你!”說完他還看向東曜國的將軍,“你要不要也加入?”

“行!”

他們的同意葉雲痕並不意外,他意外的是葉天澤居然敢冒這麽大的險讓南溪國和東曜國來阻撓他?是不是還叫上了楚陽國?

這算盤打的……讓他好生佩服!

南溪國和東曜國帶的兵並不多,可是雙方加在一起可就不少了,足足有十五萬的人馬,比葉雲痕多了五萬!

葉天澤想要他們互相殘殺好坐收漁翁之利。

“兩位將軍,你們一路趕過來路上也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晚明日再開戰?”葉雲痕建議道。

他們兩個對視一眼後都覺得可以,不過南溪國的將軍忍不住多嘴一句,“雲王,你向來都是以少勝多,本將軍擔心你會有詐!”

“放心,本王今夜絕對不會突襲,以本王的人格擔保,至於葉天澤的兵馬會不會偷襲你們的營帳離間我們的關係,那就不得而知了!”

“好!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別看他們那麽容易就答應了葉雲痕,他們也是在衡量判斷,都不是傻子,都不敢冒然行動!

十萬對抗十五萬並非不能贏,最主要的是葉天澤信不過,他們可不能給別人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