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琛和葉天澤一起審問叛賊,說審問其實一點都不準確,因為根本就沒怎麽審,叛賊很囂張,說是隻有葉雲痕才有資格成為夜瀾國的皇帝,他們誓死追隨,就算這一次失敗了,沒有關係,還會有無數人的前仆後繼!

“宋大人,你還有什麽問題嗎?他們都這麽說了,結果很明顯擺在這裏。”葉天澤看向宋子琛笑著說。

“三皇子,臣認為他們太容易說出這些話像是有人故意讓他們這麽說,臣建議用刑!”

葉天澤冷笑一聲,“宋大人,我知道你的心向著雲王,事實擺在了眼前還不肯放棄,你是打算屈打成招?用酷刑讓他們改變想法隨便說一個幕後主使?隻要那個人不是雲王,你就覺得是對的,是嗎?”

“臣並非此意,三皇子,我們如此草率就定案那麽將他們抓回來審問有什麽意義?不如鎮壓的時候就直接全部就地處死?”

不等葉天澤說話,宋子琛繼續問道,“既然他們說是雲王指使他們這麽做,那麽他們一定知道雲王的別的安排,臣認為還需要繼續審問,絕不能草率定案!”

葉天澤冷冷地看了宋子琛一眼,眼中閃現了一抹殺意,不過出現的時間極為的短暫,等宋子琛再看他的時候殺意已經不見了。

“行,那就繼續審問!”葉天澤咬牙同意。

可是宋子琛審問了好幾個時辰也沒什麽進展,隻能作罷。

他命人看好這些要犯,若是有什麽閃失就治他們的罪!

葉天澤回到慶福宮後沒多久就又離開去找二皇子葉天浩。

剛靠近葉天澤就聽到了裏麵傳來了淒厲的慘叫聲,是女人的聲音,他皺起眉頭,自從那件事後,葉天浩的脾氣是越來越古怪了,越來越乖張和殘暴。

由於自己不能人道便會想出很多辦法來折磨宮女。

葉天澤走進去就看到一個宮女手腳都被綁住,被綁成了一個奇怪的姿勢,身上傷痕累累,早已昏迷了過去。

旁邊看著的人都瑟瑟發抖,可是他們不能走,必須得待在這裏陪著葉天浩圍觀!

“咳咳……”葉天澤輕咳了幾聲。

“三弟,你怎麽來了?要一起欣賞嗎?可刺激了!”葉天浩熱情地邀請葉天澤,他臉上是一種扭曲的興奮。

“我找你是有重要的事,你讓他們先下去。”葉天澤說。

葉天浩卻是不樂意了,“有什麽重要的事啊?我現在還能做什麽重要的事?”他顯然一點興趣都沒有。

“關係到你以後的生活,關係到你以後還能不能玩這麽刺激的事。”葉天澤壓低聲音湊近他說。

葉天浩臉色變了變,最近的事他也有聽說,想了想便決定聽聽葉天澤說什麽。

遣散了宮女太監後,葉天澤便對他說,“父皇知道你弄這些嗎?”

“他之前知道罵過我,後來我就小心了,不讓他知道。”葉天浩漫不經心地回答。

“接下來我要說一件很重要的事,你聽完之後一定要冷靜,然後仔細聽我的分析,知道嗎?”葉天澤先給葉天浩提示一下,“我希望我們聯手,幹掉父皇,登上皇位!”

葉天浩聽完之後震驚地瞪大眼睛,“你說什麽?幹,幹掉父皇?”

“對,隻有幹掉父皇我們才有希望,否則無論誰登上皇位,我們都沒有好日子過,你根本別想繼續玩這種刺激!”

“不至於吧……”葉天浩覺得這實在是太荒謬了,他雖然心狠手辣,可從來沒想過殺父皇啊。

“不至於嗎?皇叔都造反了,我們可都得罪過寧夕,他來了,我們還不死定了?”

“這和殺父皇有什麽關係?”

“嫁禍給皇叔啊,到時候皇叔可就失了民心,我們可以指責他,並且讓全城百姓一起幫我們抵禦皇叔,要是皇叔大開殺戒,那麽他想要當皇帝可就難了!”

葉天浩聽完之後覺得好像很有道理。

但他還是猶豫不決。

“父皇年紀大了,如今又被皇叔給氣病了,你隻需要在他吃的藥裏麵下點毒,他就走了,你不是在害他,你是在幫他守住我們國家,懂嗎?”

“是,是這樣的嗎?”怎麽感覺哪裏不對,可是葉天浩又說不出來具體哪裏不對。

不過他突然反應過來,“為什麽你不去?”

“我容易被人懷疑,你去就不一定了,大家都知道你如今不問世事,到時候你說是皇叔的人毒殺父皇,大家都會相信,等事成之後,你就是最大的功臣,你想要什麽都可以給你!”

“真的?”

“對!這是我對你的承諾,我們聯手做好了這件事,你知道我的秘密,我不可能對你怎麽樣不是嗎?隻要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夜瀾國,就是我們的!”

葉天浩被葉天澤成功地說服了,決定要幫葉天澤給皇帝下毒。

“二哥,你隻需要記得:父皇不是你殺的,是葉雲痕殺的,就好!這樣一來你也算是報仇了是不是?”

“好,我知道了!”

當初葉雲痕和寧夕將他害得那麽慘,他正愁著沒有機會可以報複,如今機會來了,他不能錯過。

父皇年紀本來就大了,如今去了也差不多了!

兩天後,葉天浩拿到了葉天澤給他的毒藥去看望生病的皇帝,皇帝急火攻心又感染了風寒,身體的確是不好了。

“父皇,兒臣來看您了,兒臣伺候您喝藥。”葉天浩端著藥碗坐到床邊。

“你今日怎麽有空過來?咳咳,是不是犯了什麽事?咳咳,朕警告你,你可不能胡來!”皇帝說幾個字就要咳嗽,病情並不輕。

“父皇,您都生病了就別操心這些事了,先喝藥吧。”

皇帝不疑有他,就著葉天浩送過來的勺子開始喝藥。

“天浩,你的手抖什麽?”皇帝見葉天浩的手在輕微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