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澤的主動請纓令在場的人都感覺到詫異。
他之前沉寂了那麽久居然在這關鍵時刻站出來,不禁贏得了很多人的好感,覺得葉天澤是有責任感的,在特殊情況下可以放下之前的挫折,守衛這個國家!
“澤兒,你可以嗎?雖然你主動請纓朕很高興,不過你也不必勉強自己。”皇帝還是比較擔心葉天澤的情況。
“沒關係的父皇,兒臣可以做到,兒臣可以立下軍令狀,要是沒有完成任務,兒臣甘願軍法處置!”葉天澤的態度堅決。
提到“軍令狀”這三個字的時候,皇帝的臉色迅速變得極差。
當初葉雲痕也留下軍令狀,然而,人呢?
還放了一個假的寧夕在這裏!
“好,你帶兵前往,一定要將他們一網打盡,全部帶回來審問!”
“是,父皇,兒臣一定不辱使命!”葉天澤單膝跪下去,氣勢如虹。
宋子琛看向已經站起身的葉天澤,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的簡單,裏麵一定有他還沒有想到的情況,以前寧夕和她說過要小心葉天澤這個人,說他城府極深,陰沉虛偽。
這一次主動請纓前去殺敵,有蹊蹺。
退朝之後,葉天澤馬上去準備,他目前給人的印象依舊是右手不能使喚,不過他的左手已經變得靈活了,能夠做好很多事情。
朝中不少大臣開始欽佩葉天澤的魄力和勇氣,覺得目前的這些皇子之中就隻有葉天澤能夠繼承皇位,可惜右手被廢了,不過假以時日說不定能夠治好右手的傷。
宋子琛急匆匆去找太子葉天縱。
近日葉天縱的身體不太好,沒有上早朝,對於發生的事情也不太知道。
“太子殿下,宋子琛前來打擾,您身體如何了?”
“稍微好些了,你怎麽來了?是出了什麽事嗎?”
“出大事了!”宋子琛立即就將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葉天縱,還有今天早上葉天澤主動請纓平定叛賊的事。
葉天縱聽完之後都懵了,“怎麽回事?我才閉門休養幾天就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這可如何是好?皇叔怎麽會叛亂?不可能,這一定有問題!”他也是百分百地相信葉雲痕。
“我也是這麽想,我如今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宋子琛顯得很猶豫,主要是這個猜測太大膽了,他沒有證據,覺得自己不該講,
“你別吞吞吐吐,說啊,都什麽時候了,你要是急死我嗎?”
葉天縱一刻都坐不住了,恨不得立即去找皇帝。
“我懷疑是三皇子賊喊捉賊!”
葉天縱臉上的表情僵住,“這……你別說,這還真的是有可能的,否則他怎麽敢立下軍令狀?要是真的是皇叔的人,絕對不會那麽輕易就被抓住,要是被他抓住那一定有問題,到時候他主審的話絕對會將罪名推到皇叔的頭上,他不是沒幹過這事!”
當初給他下毒的事,東窗事發後也是汙蔑皇叔!
“可是皇叔又不在這裏,我們怎麽辦?我總有一種阻止不了葉天澤的感覺!”葉天縱很焦躁,他一急,心髒就跳得快了,高頻率的跳動令他整個人都坐不直,他忍不住捂住心髒的位置,臉上表現出痛苦的神色。
“殿下,您先不要著急,身體要緊!”宋子琛看到他這個樣子很是擔憂。
“這**體!**體!”葉天縱真的是很氣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的弱?連一點情緒波動都承受不住!
現在正是需要他的時候,他的身體卻不允許他有所作為。
“殿下,您先冷靜,有什麽事您就交代臣去做,您就指揮。”
葉天縱自嘲地冷笑一聲,“我能指揮什麽?我就是個沒用的人!”什麽事都做不了。
“怎麽會?殿下您別這麽說,當初寧夕出事,我們一起合力做好了事情,如今也是要靠我們團結的時候,不要氣餒!”宋子琛鼓勵葉天縱。
他本來是不會參與這些事情中去,可是寧夕對他有恩,加上不能讓別人如此汙蔑戰功顯赫的葉雲痕,那會讓有功之人寒心。
“好!我冷靜下來,我好好想想!”葉天縱用力地點頭。
他不能自暴自棄,自暴自棄更加解決不了問題!
現在給皇叔送信還來得及嗎?皇叔離開楚陽國了嗎?可是就算快馬加鞭趕回來也來不及啊,要是這真的是葉天澤的陰謀,那麽葉天澤一定可以在短時間內收服叛賊,皇叔要是在這個檔口回來興許會直接被抓入獄。
赤翼呢?赤翼又在哪裏?
“阿嚏!”正在快馬加鞭的赤翼冷不丁打了一個噴嚏,差點沒從馬上摔下來,這個噴嚏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
他現在正在快馬加鞭朝著葉雲痕的方向趕去,大概還有兩個時辰就能和葉雲痕碰麵了。
雖然當初他留了下來沒有跟著葉雲痕走,不過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以至於事情出來之後不至於慌亂,當然了,說他和寧夕私通那個真的是打的他一個措手不及!
兩個時辰後,赤翼趕到了當初和葉雲痕約定見麵的地方。
“王爺!”赤翼下馬和外麵的守衛對了暗號之後就進去了。
“來了啊,比本王預估的要晚了一些。”葉雲痕依舊是那個冷麵王爺,藏起了那顆悶騷的心。
“路上耽誤了一會。”
“嗯,先休息一會,吃點東西。”葉雲痕雖然對赤翼依舊麵無表情,可還是關心他。
他知道赤翼一定會為了趕路不吃不喝。
所以此時赤翼感動的都要哭了,內心:果然王爺還是愛我的,沒有因為娶了媳婦兒就忘了我,其實我才是正房!
“王爺,屬下有罪!”他跪在地上不起身,自己先認錯比較好。
“嗯,你的確有罪,居然敢和本王的王妃私奔,你的負荊請罪就隻是跪著?”葉雲痕冷哼一聲說。
“王爺,屬下也是情非得已的啊,屬下也很委屈啊!”
“你還委屈?”
“不不不,屬下的意思不是說和王妃私奔委屈是莫名其妙背上這個罪名委屈,王爺,我對王妃一點興趣都沒有!”赤翼舉起自己的右手對天發誓!
寧夕:……這話聽起來怎麽這麽的不舒服呢?
葉雲痕:……我也這麽覺得,本來隻是想嚇唬他一下,突然是想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