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月剛要阻止,女子的麵紗就被摘掉了,她看著看向眾人,然後看向了蕭楚月,蕭楚月根本不用看她的臉就知道她一定不是寧夕,自己被耍了!

被寧夕和葉雲痕聯手給耍了!

他們兩個都沒有見過怎麽會聯手?

“你是誰?”蕭楚月忍著心裏的怒火問道。

“太子殿下,我叫蔣巧兒。”蔣巧兒含情脈脈地看著蕭楚月,這可是愛慕已久的男子啊,如此近距離站在他的身邊她控製不住自己的心跳。

蕭楚月的內心:滾滾滾,誰要知道你叫什麽?

“跳完舞所有人都走了,你留下來幹什麽?”蕭楚月本來以為留下來的人肯定是寧夕,因為出場的那個舞女絕對是寧夕沒有錯,怎麽最後換了人?

“殿下,我的位置在那裏。”蔣巧兒指了指自己的位置,很巧的是,她的太子就是在葉雲痕的那個方向。

蕭楚月這一口氣就這麽憋在了胸腔裏怎麽都發泄不出來。

“寧夕呢?寧夕去哪裏了?”誰都能感受到他的暴躁,可他沒有發泄。

平日裏他再怎麽猖狂在發脾氣之前都是有理可依,這一次他若是發作,那就根本是無理取鬧,所以他不會如此,隻能將這口氣咽下去。

“太子殿下,您找我嗎?我在這裏。”寧夕施施然地走進來,一身輕柔的衣服讓人眼前一亮。

本來她的視線是在蕭楚月的身上,但微微側頭的時候發現了位置上的葉雲痕,頓時激動地衝了過去,“阿痕!”

葉雲痕迅速起身移不過去,不再給蕭楚月搶先的機會,他直接將寧夕抱在懷裏,闊別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太想太想她了,如今終於見到了,終於可以抱在懷裏了。

“你怎麽瘦了這麽多?在這裏待的不好嗎?”葉雲痕輕撫寧夕的臉頰問道。

他的聲音不輕,大部分的人都能聽到!

蕭楚月黑臉:你瞎嗎?你是怎麽看出來瘦了?明明沒有瘦還胖了!

寧夕的確是沒有瘦!

葉雲痕看向蕭楚月,眼中是銳利的憤怒,“蕭楚月,當初你跟我保證,一定會好好款待內子,本王才會同意讓她和令妹風玥公主一同來到貴國,想不到竟然這樣對待本王的王妃,這就是貴國的待客之道?”

見過無理取鬧的沒見過這麽無理取鬧的!蕭楚月真的是服氣了!

“最近本太子公務繁忙,的確是怠慢了,既然雲王來了,那就在宮裏多待一些時日,接下來一定好好款待來補償,一定讓雲王妃能吃胖吃多胖!”

寧夕的嘴角抽了抽,蕭楚月這人還真的是錙銖必較!

而吃瓜群眾都忍不住偷笑,太子殿下也是毒,對一個女子說胖!那真的是最大的報複了!

不過他們總算是看明白了,原來寧夕是夜瀾國的雲王妃啊,可是當初太子不是說還沒有拜堂就將人搶過來了嗎?

蕭楚月此時真的是啞巴虧!沒有辦法為自己辯解。

夜瀾國所有人都知道葉雲痕和“寧夕”成親了,他沒有辦法證明他在拜堂前將人帶走,本來放一個替代品是為了不讓葉雲痕提早發現從來追上來,現在變成了自己給自己挖的坑。

加上葉雲痕將蕭風玥給扯了進來,再說下去事情就變得複雜了,這個啞巴虧,他吃!

寧夕坐在葉雲痕的身邊,蔣巧兒則是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皇帝看著這一幕,基本上是知道怎麽回事了,他沒有多加幹預,這是蕭楚月的事,蕭楚月自己可以解決。

宴會上最生氣的人就是蕭楚月,最開心的人就是蔣巧兒,她本來不太相信寧夕的話,想著怎麽可能跳支舞就能成為太子妃呢?結果還真的是,這段時間的舞蹈還有眼神沒有白練!

葉雲痕和寧夕小聲地說話,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寒暄,蕭楚月自然什麽都聽不到。

宴會結束後,葉雲痕向蕭楚月要求寧夕必須和自己住在一起,他們是夫妻,住在一起合情合理,蕭楚月不能拒絕!

蕭楚月讓寧夕搬出了東宮和葉雲痕一起住。

他們進了屋後,葉雲痕就再次抱住了寧夕,剛才在宴會上根本沒有抱夠,現在他得好好抱個夠。

“夕兒,想你!”非常非常想你!

“阿痕,我也想你!每一天都在想你!”寧夕仰頭看著這個她日思夜想的男人,他才是真的瘦了。

葉雲痕低頭吻住寧夕,什麽都不需要說了,他隻想吻她,隻想索取她口中的甘甜,這些時日欠下的吻他都要拿回來!

他的吻一開始就很激烈,寧夕的回應也很激烈,越是到後麵情緒越是強烈,身體隨之而來的反應也在表達對彼此的想念。

屋內是他們急促親吻的聲音,是他們灼熱的喘息。

葉雲痕的吻落在她的下顎,脖頸,還有耳朵,她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不斷被激起的敏感。

一個多月沒有觸碰的身體此時被如此激烈的吻所澆灌就像是幹涸的草被倒上了一盆水,它的每一根根係莖葉都在拚命地伸展,將水分緊緊纏繞住然後急切地吸收。

寧夕被葉雲痕抱著坐上了桌子,她的雙腿夾住葉雲痕的腰,任由他的嘴唇在自己的肌膚上遊走,停留。

當兩個人的情緒都得到了些許的緩解後,葉雲痕再次將她抱住,一手按在她的後腦,一手摟住她的後背,讓自己的yu望稍微平息一下,否則他擔心自己會直接在這張桌子上要了她。

“阿痕……”寧夕輕聲喚道。

“嗯,讓我抱一會。”葉雲痕的聲音嘶啞。

過了一會,寧夕抬起頭看他,“為什麽不繼續?”她知道自己是想要的。

“蕭楚月吃了那麽大的虧,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他肯定會來找我!”葉雲痕可不想他和寧夕正在做的時候被蕭楚月打斷,那會讓他很崩潰,他寧願現在忍一忍,到時候一次性爽了。

“這倒是,他這個人……”寧夕都很難用形容詞來形容蕭楚月,“對了,阿痕,你是怎麽知道那個女子不是我?我明明將她和我打扮得幾乎一模一樣,也讓她練習了我的眼神,我自己有時候都覺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