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夕一出去,小青就跑上來詢問,“小姐,你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和雲王爺聊得怎麽樣?”
看著小青興奮的樣子,寧夕扯了扯嘴角,“沒什麽,我們走吧。”
“小姐,你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嗎?”
“沒什麽,雲王爺的恩情我們記著,以後有機會還。”
“啊?就隻是還恩情嗎?不發展一下別的什麽的嗎?”
小姐這是腦子被門夾了嗎?雲王爺要是對小姐沒什麽意思的話,為何會守著小姐整整一夜?小姐這脾氣,誒呀,真的是,操碎了心啊。
“發展什麽發展,一天到晚,腦子都在想些什麽呢?”寧夕伸手在小青的腦門上彈了一下,“好了,上馬車走了。”
小青委屈地捂著自己的額頭,什麽嘛,關心小姐的終身大事也要被嫌棄嗎?
馬車上,寧夕思考著葉天澤的一些黨羽,那些人看似分散,可是卻都是葉天澤的左膀右臂,要是殺掉一兩個的話,葉天澤豈不是就相當於斷了個左膀右臂。
等葉天澤斷了左膀右臂看他還翻得出些什麽水花來,寧夕想著,快速的捋著記憶,想著平常跟葉天澤走的人的人都有哪些,而在這些當中比較有勢力的人又是哪些。
這些人,她會挨個去見見,就算是不能把葉天澤身邊的這些黨羽全部都拉到自己的身邊來,那也可以盡力除一半,這些非得要讓葉天澤元氣大傷不可。
“小姐,小姐,你在想什麽?想雲王爺嗎?”小青見寧夕一直在發呆,叫了幾聲也沒反應。
“不是,在想葉天澤。”
“小姐!你想那個渣男幹什麽?難道你還喜歡他?”小青很生氣。
寧夕搖頭,“不是,好了,你別多問。”她沉下臉,小青頓時不敢問了。
她發現現在每次寧夕沉下臉就會讓人覺得很害怕。
寧夕想著現在自己的人手還不夠,隻有小青在身邊,得再培養幾個人起來才行,要不然能幫忙的人太少了。
傍晚時分,馬車終於到了丞相府門口。
“三小姐。”寧夕剛一走到大門口便朝著寧夕鞠了一躬喊了聲小姐,雖說寧夕隻是個庶女,可是人家也是寧成的女兒啊,他們隻是個侍衛,可得罪不起。
“喊什麽小姐,就一小小的庶女,用不著。”人還未到,聲音卻是到了。
聞言,寧夕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麵上帶了幾分痞氣,看來寧雪這是還沒有長記性,還沒有被收拾夠啊,竟然還敢在她麵前囂張。
寧雪在丞相府裏麵可是一直都驕縱慣了的如今忽然就被她那般教訓自然是心裏麵很不舒服的。
現在仗著有侍衛在,她覺得寧夕無論如何都是不敢對她怎麽樣的,那麽當然得發泄一下她的怒氣。
“二小姐!”站在門口的兩個侍衛順勢又跪在地上朝著寧雪問安,就連頭都不敢抬一下,眼中明顯還有許多的畏懼之色,他們在害怕著寧雪,害怕寧雪一個不高興,那他們不僅僅飯碗沒有了,而且就連性命還會有憂慮。
“行了,你們兩起來吧,記清楚我們寧家不養沒有用的,連主人都認錯的狗,誰才是丞相府裏麵的小姐,你們記清楚了,別說到時候我沒有提醒你們。”
寧雪冷笑一聲開口,眼神看著寧夕,其中的深意隻有寧夕自己才能體會得了。
今日寧雪的所作所為不就是想要給她寧夕一個下馬威嗎,讓寧夕以後在丞相府裏麵連個立足之地都沒有,讓丞相府裏麵所有的人都瞧不起她,都知道她寧夕隻是一個不受寵愛的庶女而已。
嗬,看來寧雪以後是不敢單獨和她待在一起了,也算是落個清靜。
葉雲痕說的對,殺雞焉用牛刀?寧雪這樣的小角色哪裏需要她那麽費心思,跳梁小醜而已。
“是,二小姐,奴才知道了。”站在門口的侍衛麵麵相覷,不敢向寧夕問好,更不敢再繼續搭理寧夕。
“嗯,寧夕,你跟我進來吧,父親找你,你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麽事情給我們家丟麵子了?”寧雪眼底下輕視滿滿絲毫不畏懼寧夕,她就不相信這個女人是做了什麽給他們家爭光的事情才會被父親叫過去,這種情況一般都是沒什麽好事情。
“小青,你先回去吧,我去見一麵父親。”寧夕朱唇輕吐,在昏暗的燈光下五官顯得極為的精致還透著美豔。
寧雪看著她眼中滿滿的嫉妒,為何寧夕作為一個庶女卻長得這般的出眾?盡管她不想承認寧夕長得比她好看,可是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跺了跺腳,轉身率先朝著房間裏麵走去留下一個背影給寧夕。
“好,小姐,那我就先回去了,您先去老爺房裏吧。”小青朝著寧夕鞠了一躬消失在夜色中,而且寧夕則是朝著相反的地方走去。
寧成一向喜歡光亮,許是惡事做過了,導致他現在看著黑暗都有些害怕,想要活在光明當中。
“爹,二姐說您找我有事,爹爹請說。”寧夕站在寧成的麵前,微微低著頭,掩飾掉眼中的厭惡。
寧成從小到大對他們的管教都特別嚴,家裏還有門禁,為了讓他們不破壞家裏麵的門風,一直是必須在晚上天黑之前回來,如有違反,直接家規伺候,一次二十條鞭子,這麽小的孩子,沒有誰會受得了。
為此事,寧夕還挨過不少的打。
“寧夕,過來坐吧,我們父女兩個人好久都沒有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聊過天了,今晚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聊聊。”寧成坐在主位上麵笑了笑,眼神中還有些慈愛,若是寧夕以前沒有見過寧成這番凶狠的模樣定會相信寧成就是這樣一個慈愛的人。
“是,爹。”
寧夕提著裙子,慢慢地朝著寧成坐著的方向走去。
“哈哈哈,看來我的女兒這是長大了啊,就連說話做事情都這麽大度了,不錯不錯。”寧成看著寧夕這番模樣稱讚著。
怎麽回事?為何突然誇她?況且她並沒有做什麽事。
肯定有貓膩,這隻老狐狸絕對不會這麽簡單!
在寧夕的心裏已經完全不將他當做父親了,因為他對她從未有過父女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