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縱立即去找蕭風玥,可是王府上上下下都沒有蕭風玥的蹤影。

其實在葉雲痕問起蕭風玥的時候,葉天縱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按理來說,蕭風玥來到雲王府肯定會找他,可是沒有,自始至終都沒有,那麽唯一的解釋就是蕭風玥沒有出現過,她去了哪裏?

“我知道是誰帶走了寧夕。”葉雲痕的臉色凝重,語氣也是罕見的緊張。

“誰?”葉天縱問出口之後立即明白了,“難道是蕭風玥帶走了寧夕?”

葉雲痕搖搖頭,“蕭風玥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寧夕太難了,一定有幫手。”

“她為什麽要帶走寧夕?”葉天縱覺得腦子很亂。

這個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過突然了。

“好了,你就當做沒有發生過這件事,不要在他人的麵前表現出來。”葉雲痕叮囑道。

葉天縱:???

“皇叔,您不說清楚嗎?這樣我很難受的嗎?難道我們不要去找嗎?”

“不能讓別人知道寧夕不見了,至少現在不行。”

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和他拜堂成親的人不是寧夕,那麽雲王妃這個頭銜可就是別人的了。

整個夜瀾國都知道他的王妃是寧夕,這件事毋庸置疑。

“那皇叔您有辦法找到寧夕嗎?”葉天縱擔心地問,“還有蕭風玥,她到底是失蹤還是自己離開這還不知道。”

葉雲痕的眼神一沉,顯然很不滿葉天縱在為蕭風玥說話。

“你出去之後表現如常。”葉雲痕隻是說了這麽一句就沒有多說了。

葉天縱知道這些就夠了,其他事情沒必要知道了,知道了也解決不了問題。

因為他已經知道是誰帶走了寧夕,除了那個人,沒有人可以做到了。

能夠在郡主府將人帶走,不是誰都能做到,他之前想過是不是葉天澤和葉天浩找人綁架了寧夕,可想想又不太可能,別說是寧夕了,他們就算是想綁架小青都不是容易的事。

想來想去唯一的可能就是蕭楚月了,蕭楚月占了八成的可能性。

按照小青的描述,寧夕應該在前天就被帶走了,耽誤了兩天的時間怎麽都追不上了,意味著再過一段時間,寧夕就到了楚陽國的國界,如此一來,想要救回寧夕可就不容易了。

“走吧,我們去見見那個女人。”葉雲痕決定問問喬棠。

他和赤翼去到了地下監牢。

雲王府裏的地下監牢甚少有人見過,基本上見過的人都已經是死人。

喬棠就被關在了這地下監牢裏。

她身上的嫁衣已經被脫了下來,葉雲痕不允許嫁衣被這樣的女人玷汙,那是他精心設計讓繡娘們趕了一個月的時間才趕出來,居然穿在了別的女人身上。

“妾身參見王爺。”喬棠起身對葉雲痕行禮。

葉雲痕看向她,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說說吧,誰讓你這麽做?”

“王爺,出來混的自然要遵守江湖道義,我不能出賣幫助我的人,是他讓我成為了雲王妃,我怎麽能恩將仇報是嗎?”

“不說?”

“不說。”

葉雲痕點點頭,轉身背對著喬棠,“你們看著辦,讓她說出她知道的事情,人得是活的,傷得是藏的。”

“是,王爺!”葉雲痕的手下走向喬棠。

喬棠看著走遠的葉雲痕心中突然害怕起來。

原本她並不害怕,畢竟選擇假扮寧夕來到葉雲痕的身邊就已經做好了死的覺悟,可此時她害怕起來了,仿佛即將要麵對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葉雲痕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她不清楚。

她寧願審問她的人是葉雲痕,而不是他的手下,至少她還擁有可以和他談判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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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夕和蕭楚月共乘一輛馬車,馬車已經不是原先那輛,這一輛馬車很寬敞,門窗都是可以開的,車內隻有他們兩個人。

一開始的時候寧夕和蕭楚月這樣單獨待著的時候覺得很不自在,但隨著路程的增加,她不習慣也得習慣了。

“我們聊聊天吧。”寧夕打破沉默,這樣一直不說話也不是個事兒,她想和蕭楚月多聊天,這樣才有可能發現討價還價的機會。

“可以,你先說。”蕭楚月在這個時候顯得很紳士。

“你身為一個太子不待在自己的國家,總是往外麵跑,沒什麽問題嗎?”這個問題令寧夕很好奇。

當時蕭風玥以風玥公主的身份來到夜瀾國的時候,葉雲痕說蕭楚月也來了,她覺得很震驚,一個太子怎麽可以隨意離開自己的國家,這不是有可能讓自己成為活靶子嗎?

“有什麽問題?我身為太子隻需要將我的事情做完就夠了,我的父皇允許我可以外出,外出能夠增加我們的閱曆還有處理事情的能力,還有自我保護的能力,始終待在深宮之中,你不覺得隻是長成了廢人而已嗎?”

寧夕覺得他的話挺有道理的,可不想附和。

“夜瀾國,楚陽國,南溪國,東曜國四個國家,你知道為何獨獨楚陽國最強大嗎?”

“不知道。”寧夕對於國家之間的事情其實知道的不多,當初她一心幫葉天澤坐上皇位,還沒有來得及和別的國家接觸便被葉天澤給弄死了。

“我們國家最崇尚弱肉強食,隻有強者才有資格站在高位,我雖然貴為太子,但若是有人比我更強,能將我拉下馬,那麽成為太子的就是別人。”

寧夕皺起眉頭,“這就是兄弟相殘的理由?這樣說的話,最終成為皇帝的會不會隻是一個暴君?”

“你以為夜瀾國就沒有兄弟相殘?你們夜瀾國的皇帝可是殺了自己的生父害死了兄弟才坐上的皇位,按照正常情況,皇位絕對不會輪到他,絕對會是葉雲痕的囊中之物。”

蕭楚月輕笑一聲,“我弄錯了,不是你們夜瀾國,夜瀾國怎麽能擁有你?你可是尊貴的九淵王朝的血脈。”

這下輪到寧夕輕嗤一聲了,“一個覆滅的朝代如何尊貴?”

“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沒有一個朝代可以永遠昌盛下去,九淵王朝的覆滅隻是一場大型的換血而已,會有那麽一個出現將這個四分五裂的九淵大陸重新統一!”

“這個人是你嗎?”寧夕盯著蕭楚月的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