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覺得這裏的三十名女子都各有千秋,實在是很難選擇。”皇帝隻給自己找回場子。

畢竟在這裏的大多數人都不知道葉雲痕和寧夕特殊的關係,隻知道寧夕住在雲王府,得雲王庇佑而已,至於更深層次的關係,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不好下論斷。

“皇上覺得難以選擇,但臣弟覺得很容易選擇,皇上,要不然就不要比試了,臣弟看中了就直接選了吧,省得麻煩,為了臣弟的事如此勞師動眾,不太好。”

葉雲痕的話裏藏刀。

“你是夜瀾國唯一的王爺,你的婚事自然是萬眾矚目,你的王妃也是如此,自然不能馬虎,需要重視!”

兩個人一來一回的話語交鋒,讓在場的人都在想今日此事的結果。

今日在場的人不少,包括太子葉天縱還有葉天浩,甚至連葉天澤也是難得從自己的慶福宮出來了。

皇帝這話可不隻是說給葉雲痕聽,也是說給寧夕聽,當初寧夕拒絕了他成為嬪妃的要求,皇帝的心裏酸是憋了一口氣。

他還不知道寧夕的真實身份,但也知道寧夕的身份絕對不簡單,不能小看,將寧夕嫁給葉雲痕,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所以今日的比試必須不能讓寧夕勝出。

“你們這三十名候選王妃聽著,你們能被選中進行比試都因你們的容貌才情超過了別人才有了這樣的機會,可要好好珍惜,命運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裏,能不能成為雲王妃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皇帝開始對她們進行洗腦。

這三十個人裏麵有一些人是非常想要成為王妃的,就算不能成為王妃也想要進入雲王府成為妾室,所以她們必須努力,沒有退路。

不過她們不知道的是,皇帝在看著她們的時候心中有了人選,不是為葉雲痕選的,是為了他自己。

“比試一共分為三天,這三天你們需要住在一起,住在宮中,等比試結束,沒有被選中的人可以離宮回家。”這些話不是皇帝在說了,而是這一次負責為雲王選妃的最高指揮。

他也是苦不堪言,知道自己這份工作肯定會得罪雲王,可皇命在身,不得不奉命行事。

“身為女子,女紅極為重要,今天的第一場比試就要看看你們的女紅,所以你們需要在一炷香的時間內繡出一個荷包送給雲王,根據荷包的精巧程度來排名。”

他的話說完後,寧夕頓時很苦惱,因為她的繡功實在是爛的可以,估計會排在倒數幾名。

這一場比試可以說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就在大家準備看看誰的繡功第一的時候,葉雲痕懶懶地開口了,“皇上,臣弟不明白為何要比試女紅?”

“不用比試嗎?一個女子繡功的好壞可是相當重要的事情。”皇帝看葉雲痕這個養自己就知道寧夕的繡功不怎麽樣了,那絕對要堅持這一項比試。

“重要嗎?本王的王妃為何要繡功了得?那要那些繡娘做什麽?”葉雲痕再次用“死魚眼”般的狀態看向皇帝,仿佛在嘲笑皇帝不是在給他選王妃而是選繡娘!

葉天縱盡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他捂住自己的嘴,覺得這一次父皇估計能被皇叔給懟死。

雖然兩個人都是自己的長輩,一個還是父親,可是葉天縱覺得在這件事上父皇做的不道德,自然不會站在他父親那一邊。

“雲王覺得當你的王妃應該要比試什麽?”皇帝壓下怒氣問道。

“臣弟覺得不需要比試什麽,給本王當王妃不就是長得好看,能讓本王喜歡不就好了嗎?”

寧夕的嘴角上揚,葉雲痕無賴起來果然是很無賴,連皇帝都敢無賴。

“那可不行!你的王妃必須得服眾,得幫你管理你的後院,不能光是長得好看。”皇帝沉聲道。

“皇上,不能光看長相的話,那這三十名女子是如何挑選出來的?”葉雲痕的問題讓皇帝瞬間打臉。

畢竟前麵的淘汰晉級都是根據長相。

“朕的意思是這三十名女子都長得好看,要從這裏麵挑選出德才兼備的女子,如此一來,不就是兩全其美了嗎?”皇帝已經處於暴走的邊緣了。

“原來如此,是臣弟誤會了皇上,不過德才兼備的話,繡荷包這種事就算了,沒有必要,直接開始下一項比試吧。”

葉雲痕就這樣去掉了不利於寧夕的比試。

皇帝總不能再繼續自己打自己的臉,繡功的確和德才兼備沒什麽關係,那就下一項吧。

“直接比試琴藝!”皇帝說完之後看向葉雲痕,“雲王,這可以比嗎?”

“可以,皇上您說了算。”

“那就比這個!”皇帝氣得牙癢癢,現在說他說了算了?之前懟他懟的那麽暢快?

他都要記下來,以後都要算賬!

如今寧成死了,沒有人可以製衡葉雲痕,他必須得重新扶持一個可以葉雲痕抗衡的人,絕對不能再讓葉雲痕囂張下去,最好是將先前給他的兵權收回來。

三十名女子全部都用一把琴,每一個人彈曲子,有很不好聽的會被強製中斷不讓繼續彈奏。

不過不得不說這三十名女子中琴彈的好的不少,有那麽兩三個完全不會處於墊底。

輪到寧夕彈琴的時候,關注度可以說是很高了,葉雲痕的臉上浮現了難得的笑容,他也不避嫌了,看到媳婦兒就是高興,就是忍不住笑,誰敢有意見?

寧夕的琴藝還是相當不錯的,在這三十名女子中絕對可以排得了前三,無論如何不會因此被淘汰,這也是葉雲痕放心讓寧夕參加這個比試的原因。

在寧夕彈琴的時候,葉天澤的眼眸微微收緊,他身上的肉都繃緊了起來。

他想起了曾經他和寧夕一起彈琴的時光,寧夕的琴是他教的,當初的寧夕就隻是一個住在偏院裏連生活都成問題的人怎麽可能會學琴?要不是他教,哪裏來的這樣的水平?

可是寧夕卻用他教的琴藝取悅別的男子?簡直是該死!

葉天澤可以容忍很多事,但不能容忍寧夕的背叛,在他的眼中寧夕從來都是他的,隻能是他的,就算是死,也是他的,別的男子怎麽能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