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痕盯著寧夕的臉看了好一會之後摸了摸下巴嚴肅地說,“的確是……沒有變醜!”

“對啊,我也……啊?你說什麽?你這說話大喘氣啊!”寧夕聽到“的確”兩個字的時候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她是真的變醜了,結果後麵來了那四個字。

這家夥就是戲耍她嘛!

越來越壞了,誰能想到一本正經高冷毒舌的雲王會這麽的撩人?!

葉雲痕抬手輕撫寧夕的臉頰笑道,“我可沒有覺得你變醜了,怎麽會醜呢?就是瘦了一點,額……肌膚的質感差了一點,麵色不太紅潤一點,黑眼圈有那麽一點……”

“停停停,不要說了!”寧夕後退兩步和葉雲痕保持距離。

靠!這還叫不醜?她果然不能聽信男人的話!

“先去吃晚飯,晚上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說。”

寧夕愣了一下,想到應該就是關於她的身世,之前葉雲痕說了在薑平關這段時間他有出去調查她的身世。

“好。”

葉雲痕:耶!成功轉移話題!

寧夕看著滿滿一桌子豐盛的晚餐簡直是要哭了,她都一個多月沒有吃到這麽好的菜了。

“接下來不要和我說話了,我要吃飯,哦不,是吃菜!”

喜極而泣這個詞用在這個時候剛剛好。

寧夕真的是非常專心地吃東西,一旁的葉雲痕看看菜再看看寧夕,悄悄地靠近寧夕,低聲在她耳邊說,“這些菜是不是很美味?”

“嗯嗯!”寧夕一邊點頭一邊繼續吃。

“所以你吃的時候很開心對不對?”

“嗯!”寧夕繼續用最簡單的方式回應。

“我也很美味,你要不要吃我?”

寧夕吃東西的動作猛的停住,扭頭看向葉雲痕,眨了眨眼睛,似乎沒明白葉雲痕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吃我的時候也會很開心,你吃完了這一桌子的菜,再來吃我吧。”葉雲痕對著寧夕微微一笑。

他本生不笑的時候就很好看,但會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可此時這麽一笑簡直就是魅惑的不行,仿佛在說:來呀,來吃我呀。

看著這張無可挑剔的臉,寧夕深吸一口氣,也對著他微微一笑,隻是這笑容透出了那麽一點殺氣。

她將左手五指撐開,非常不客氣地拍在了葉雲痕的臉上,將他的臉推開,“不要影響我吃飯,要不然,六親不認!”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寧夕繼續享受美食,葉雲痕非常委屈地坐在位置上,將下巴擱在桌子上,眼巴巴地盯著這些菜怎麽都想不通難道自己還沒有這些菜有魅力嗎?

他媳婦兒居然要菜不要他?

簡直是暴殄天物!

幸好此時這裏沒有別人,否則葉雲痕這副幼稚兼小媳婦兒的模樣被人看見的話,估計以後大家會說雲王懼內,是個妻管嚴。

而且這還沒嫁呢,這若是嫁了,豈不是沒有一點地位了?

心疼英明神武,戰無不勝,狂拽高冷的雲王!

【一定要加這麽多的形容詞嗎?不是顯得雲王更加的沒有麵子?】

【麵子有什麽用?能吃嗎?我媳婦兒可是能吃的!】

寧夕終於吃飽了,擦了擦嘴巴之後看向葉雲痕,“看在你今天這麽乖的份上,晚上我和你一起睡啊。”

“好的,這可是你說的,不準反悔!”葉雲痕頓時雙眼冒光,狼光的那種!

“隻是睡覺,知道嗎?”

“可以可以沒問題。”反正到時候上了床就是本王說了算。

寧夕吃的有點撐了,她想要走一走消化一下就決定和葉雲痕邊走邊說。

“你先前說有關於我身世的消息了?”

“嗯,我查到了好幾條線索。”葉雲痕覺得這一次去薑平關可以說是收獲豐富,還得感謝寧成和皇帝的算計,他們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你的母親鳳顏是當時鳳族嫡係的長女,繼承了鳳族血脈嫁給了九淵王成為了王後,後來九淵王朝覆滅,身懷有孕的鳳顏機緣巧合之下來到了夜瀾國,以碎片為交易住進了丞相府成為了寧成的二房。”

寧夕有點懵,反應了一會之後問道,“所以我的身份其實非常的牛逼是嗎?”

九淵王?這是她父親?

葉雲痕的食指撓了撓額角後回答,“可以這麽說吧,若是九淵王朝沒有覆滅,你就是九淵王朝的公主,身份自然是尊貴的很,但如今九淵王朝已經覆滅,整個九淵大陸分崩離析,你的身份並沒有讓你享受榮華富貴,反而還會給你帶來災難。”

他寧願寧夕隻是丞相服務一個不受寵的庶女而已,可這是不可能的。

寧夕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這個命運。

然而寧夕的想法是,她也許明白了為何她會獲得重生的機會,因為她的使命沒有完成,她的使命不是幫葉天澤登上帝位,而是這九淵大陸的分裂和統一嗎?

她沒有選擇生死的權利,除非她做好這一切?

想到此,寧夕不自覺脊背一涼,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縈繞在她的身體裏。

“我先前又夢到母親了,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模樣和她對話,她說她能來找我談話是因為鳳凰之血的血契才能讓她如此,證明我娘沒有投胎轉世還在這世間遊**。”

葉雲痕聽到這話隻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

很早之前他就知道鳳族是很神秘的存在,但更多的隻是傳聞,他們都未曾親眼看到過,更誇張的傳聞是鳳族都是由神鳥鳳凰變幻而來。

“她和你說什麽了?”

“她說要保護好我自己。”

“這是必須的,一旦你的身份被更多的人知道,他們就會搶奪你,目前來說,楚陽國的蕭風玥和蕭楚月兄妹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至於蕭楚月給你的那枚珠子,如今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提到珠子,寧夕立即想到了之前的異樣,她馬上拿出珠子對葉雲痕說,“先前我在受刑之後,這顆珠子居然給我療傷,一開始我不相信,當我將它放到我的傷口上時,傷口就迅速恢複。”

“什麽?這怎麽可能?”葉雲痕震驚。

“我示範給你看。”寧夕直接拿出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道,將月雲痕嚇了一跳,“你瘋了嗎?”

“沒事,不疼。”

“你不疼,我疼啊!心疼死了!”

然而遠在楚陽國的蕭楚月,正在吃飯的他突然手臂上一疼,筷子直接從手中掉落。

我擦,我才是真疼好嗎?不要這麽隨便受傷好不好?

自己傷自己?過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