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當你拎不清呢!”木流風聽到淩軒此番言語這才緩緩放開了心思,專注的等著動靜的再一次傳出。

“嗚嗚……”又是一番哭泣,亦或是掙紮,木流風與淩軒這一次瞅準了方向,確定是在東南方的位置,這一確認立即就往那個方向而去,石門嚴密,看著好像沒有間隙,但不論是木流風與淩軒在這一方麵都算是經驗豐富之輩,立即就發現了異狀。

這一發現,二人對視一眼,紛紛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認同。

“別猶豫了,趕緊的。”木流風催促淩軒。

淩軒點了點頭,他的字典裏還真的是從來都沒有猶豫這兩個字,如此一來,他立刻就移動了石門的一點方向,手觸上去的瞬間,一陣轟隆之聲,石門竟然動了。

這一動,裏麵傳出來的聲音也就更為清晰。

兩人的眸色驟然一深,木流風福至心靈,“她……是不是就是你所說的那份特殊的禮物,一定要讓白主拿出來的禮物?一個小女娃兒?”

“應該是吧。”淩軒卻回答的模棱兩可,好像自己也不是那麽確信一樣。

“把她帶出去?”涉及到家國政治的事情,木流風可是相當有分寸的不打算多言,就連決定也總是推到了淩軒的身上。

“先確定一下身份!”淩軒很欣慰木流風有如此分寸,省的他二人意見不一致而產生爭端,在這樣一個惡劣凶險的環境裏,他二人一旦產生爭端,那可不是什麽好結局。

木流風走到了這小女娃兒的身邊,棲身蹲了下來,將女娃兒被綁住的四肢都給鬆了開來,同時也將她嘴角上封的膠布給撕了下來,他的動作還挺溫柔,淩軒在身後看著還頗覺好笑,“想不到你這樣的一個人,竟然還有如此溫柔的時候,不應該相當隨性肆意隨手一撕麽?”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顛覆你的三觀了!”木流風揚眉一笑,“小丫頭,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們是什麽人?”沒想到這小丫頭的警惕心比他二人還要強烈幾分。

這倒是有趣了。

兩人笑了笑,木流風努力露出了溫和的表情來,“小丫頭,你現在可隻有我們這一根救命稻草了,看你年紀不大,但心思倒是也有一些,總應該能夠有些想法的。”

“你們也是被抓進來的?”小丫頭不答反問。

“算是吧,但是我們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逃離,但你可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我不連累你們,你們隻要尋到我莫叔叔,他自然會安排人來救我的。”小丫頭說話聲音明明在顫抖,卻故作無畏。

木流風又問,“你莫叔叔是誰?你知道這裏是哪裏麽?你莫叔叔能救得了你?”

“我莫叔叔可是連城城主,我爹爹說,我認得義父義母可是當今帝後,他們自然沒有做不成的事情!”小丫頭很驕傲,從她的話音之中,立即就可以判斷出她便是莫因循與何嬌心心念念的小欣。

更是病族在宴會之上所說的那位病族遺女。

卻沒想到,竟然被白主給拘在了城主府。

但這件事情,木流風與淩軒可都不知道,他們隻是客觀的在觀察這個女娃兒值不值得救,當時可完全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和莫因循以及自家帝後有所關聯。

“看來我們這一趟走得不算冤,這傷倒也值,我看著小丫頭的身份也不是那麽簡單。”木流風搖頭晃腦的將小欣給扶了起來,“你不會連累我們,竟然你與帝後有關心,我們定然是會將你帶出去的。”

他給了小欣一個定心丸,小欣的嘴角露出淺淺的笑容,但還沒有綻開就被她自己泯滅,顯然是想收斂自己的情緒。

兩人看著她這模樣,不由捏了捏她的臉,“別裝了,不過一個小丫頭而已。”

是啊,不過一個小丫頭而已,但是白主為何要囚禁她,這一切不適合在這裏深談,離開成了必然。

“看來這城主府我們不能硬闖了。”看了一眼那西北方向的石門一眼,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他們重新回到了地道裏,為的是安全,此時可不隻是他們二人了。

這一次的竹屋裏端坐著一個老叟,至少背麵看著是一個老叟。

木流風他們出現的時候,老叟猛地睜大了眼睛,顯然他沒有發現在他不在的那短短時間裏,竟然有人入了密道。

早就做好了準備的人自然比老叟的動作要快的多,木流風的手在此時成爪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老叟抓了過去。

老叟的動作相當敏捷,他的眼狠狠眯起,看著兩個闖入者如同再看向死人。

木流風與淩軒站定在了老叟的麵前,他們中間隔著大約數米的距離,一擊未中,老叟立刻飄出,動作相當迅速。

能夠讓一人在此守護如此重要的地道入口,這人的能耐,定然非常。

木流風與淩軒的眼神都變得嚴肅起來,他們對待此老叟的態度也越加慎重,這一擊偷襲如果能夠偷襲成功自然在好不過,若是不能,也可以讓他們試探出這人的能耐,從而再想對策。

“你倒是厲害,就不知是城主府的人還是病族的人?”淩軒的試探由此而出,老叟卻並沒有做出回答,他隻是看著淩軒二人,那眼神顯然已經決定了他們的死期。

他卻沒有看到在他們的身後,蹲著一個小丫頭,正在瞅著時機逃離。

就在這對峙的時候,老叟突然嘔出了一口鮮血,略有些薄塵的地板立刻就被染紅,黏黏糊糊結成了一塊。

木流風收到的是來自老叟與隊友兩方的凝視,“可不用佩服我,畢竟我隻是以防萬一而已施展了一丟丟的雕蟲小技而已。”

“你竟然下毒?”老叟咳嗽著氣喘著,他看向木流風的眸色漸漸成了暗色,仿若要將這方天地籠罩。

“都說了是雕蟲小技,你守護這密道入口,難道就沒有想過這密道裏的藥物混合之後能夠形容毒藥麽?真是笨,笨的讓我都不忍心再對你做出動作!”木流風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嘚瑟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