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我說的，這可是你這位哥哥說的。”子眉對於司非小主可一直都沒有好印象，說話也完全的表示出了不客氣。
“不可能，他不可能說出來的。”司非小主一看到癱倒在地眼神朦朧的人，立刻就發出了否認的聲音。
“哦？他不可能說出來？這話的深意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啊！”何嬌聽到這一句話後，都像鄙視一下這位所謂的司非小主的智商了。
“我……我，這，不是這樣的……我隻是想說……”話到嘴邊，司非小主竟然再說不出話來。
“行，你想說什麽，你且好好考慮考慮，你們誰來跟我說說她到底是個什麽身份，看上去挺招你們的恨的啊！”她很明顯的感受到，這裏的宮人太監，在司非小主來的時候，似乎都不怎麽喜歡她，包括子眉與她身邊的清婉，當日淩軒提了一句話之後，可沒有再多言她的身份。
好奇，她現在還真是挺好奇的。
她將目光望向淩琛，看到他好像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的鎮定眼神，她就知道，這位肯定是不知道了。
果然是一個被遺忘的人！
何嬌果斷將視線轉向子眉，當日她出於保護的原則，沒有跟子眉說出這個名字，現在看來果然她們有些淵源。
“娘娘，司非小主原來是夢太妃提攜上來給……聖上做侍寢婢女的人，後來隨著聖上登基，被夢太妃封為了皇宮宮人的管理者，許多奴婢入宮都需要在她手下脫一層皮，當年若非奴婢是跟著您直接進宮的，隻怕也不會完好無損。”這一點從鳳棲宮挑選的宮人初見時，就已經可以窺見一斑。
那時候的何嬌並未在意那些遮掩在衣裳之下的傷痕，也實在是因為她接觸宮人接觸的太少，子眉又未在她跟前提起過。
所以她自然不甚知曉。
“所以？清婉！”何嬌第一想到的就是清婉，這個曾經也是大家貴女的人兒，是否也經曆過這位司非小主的折磨。
她這一聲呼喚，將皺著眉頭沉浸在自己思緒裏的清婉給喚了出來，“怎麽了？娘娘？”
“這個司非小主可是曾經折磨你的那個？”何嬌對於清婉的了解也並非全部，但是她知道自己是在一場鞭笞之中救了清婉的，然後她就成了她的貼身婢女。
清婉一聽這詢問，深深看了一眼司非小主，最終默默的點了點頭。
“朕倒是不知道，司非小主你何時有了統領整個皇宮宮人的刑罰的權利？”淩琛突然漫不經心的詢問出聲。
“是……是，是夢太妃給的權利，聖上您忘了麽？這個權利也是您當初同意的！也是，這麽多年，從太子府開始，你就沒有正麵看到過我的存在，明明當初是你們將我送到了夢太妃的身邊，再由夢太妃將我重新送回到了您的身邊，我一直做著雙麵間諜的身份，但最後得到的回報呢？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有……”
她笑的太諷刺，幾乎能刺穿每一個人的心。
但是何嬌淩琛何許人也，豈是這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能影響的。
“這是你的命運！”何嬌本應該是最討厭別人說命運這個詞，她畢竟接受的是與這個時代的人不一樣的教育。
但是她這一次卻說了，不是因為認可，而是因為她當真是覺得有些事情本該如此，若你不願，你在有能力的時候就應該離開，若你始終沒有能力，就別怪命運的不公。
一切都是靠自己去爭取的！
世界，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都是不公平的，唯有自己可以去改變，若是不想，便別去怪公平這兩個字。
“不，這不是，我的命運是要為妃的，這是當年她們跟我說的，她們羨慕我，她們嫉妒我，我是要為妃的！”
“她們？”何嬌嗤笑一聲，“她們的羨慕嫉妒給了你膨脹麽？你現在不是在為妃，而是在作歹！而且，本宮覺得，你永遠也沒有機會為妃了！”
“都是你，都是你的出現，否則聖上怎麽可能一點機會都不給我。”沒有能力的人總是喜歡將事情歸咎於他人。
這個女人便是典型。
何嬌眯了眯眼，“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允許你對我的羨慕嫉妒，因為這是你永遠也沒有辦法得到的東西！”她尤其的大方，甚至言語之中都沒有半分諷刺，竟然是一種理所當然。
這可讓司非小主更不能接受了，“你……你怎麽能……”
她氣怒交加，但是結果呢？結果依然是得不到淩琛的任何關注。
司非小主在與何嬌說話的時候，那梨花帶雨的精致容顏可一直毫無死角的呈現在淩琛的眼中，餘光也是撇著他毫不放鬆。
但是關注，沒有，絲毫沒有！
這就是淩琛的薄情。
“行了，我現在要追究的不是你能不能坐上妃位，而是到底誰給你的權利讓你這些年能夠這般肆無忌憚的對著後宮眾人？”何嬌打斷了司非小主的茵茵做戲，重複了一遍淩琛的問話。
但司非小主顯然是沒鐵了心思不作回答，她終於低下了頭，不與何嬌對視。
這分明是知道了何嬌的與眾不同，何嬌心下一沉，淩琛同樣也想到了，他深深看了一眼司非小主以及癱倒在地的溫教頭。
“把他們都帶下去，嚴審他們與白主，與病族的關係！”
“病族？你懷疑……”何嬌的話沒有說完，淩琛卻是點了點頭，他腦海之中還有個疑惑，之前他所看到的與何嬌相像的魅惑人心之術，而這人這麽直白的避開了何嬌的視線，怕的大概也是這個。
誰走漏了消息，誰又知道了何嬌的能耐？
何嬌此時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你累不累？”淩琛意有所指。
何嬌瞪他一眼，梗著脖子回答，“不累。”
“既然不累，就將剩下的事情一並解決了吧。”淩琛笑意滿滿。
“什麽？”何嬌表示對剩下的事情這一說辭，有些愣怔！
“你之前說的那些讓我點頭應好的事情，難道你都忘了？”淩琛點了點何嬌的腦袋，以做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