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決定要後宮的所有權,自然會將這所有事情全部接手,但是明天,我不需要你來提,這件事情,我得看看慧妃到底有沒有自覺。”何嬌可還記得之前來偷襲她的那個啞巴,她讓月影設的局可還沒有拉開帷幕呢。
“行,都依你。”淩琛棱角分明的俊臉笑的溫和,滿目清朗。
何嬌小手捂在嘴角如一汪白玉,眉目間的陰鬱悶也跟著散去,留下閃爍不定的清耀光華,“君無戲言。”她現在倒是學會用淩琛自己的話來堵他自己的嘴,但關於這一點,淩琛也沒想著說說就罷了。
“不過……”淩琛的眼角間閃過一股冰涼蕭肅,涼涼劃過她的眼底,她站在路的邊緣處,不動聲色的等他繼續說下去,“不過,你必須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否則,我自會出手,將你禁錮,到時候可別與我生氣。”
凡事說在前,淩琛也是心有計較。
何嬌聽罷他的話,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怒,隻得撇了撇嘴,落下四個好像敷衍一般的字,“我知道了。”
“期望你是真的知道才好,莫要挑戰我。”淩琛總是能夠將何嬌看的透透的。
“放心吧,就算是為了我自己,我也會好好斟酌的,遇上解決不了的,我會把你當做後盾的,畢竟有你這麽一棵大樹在,我沒道理在外麵曬太陽對吧?”何嬌說這話的時候,尾音稍稍揚起,俏皮的朝著淩琛眨了眨眼,“所以,放心吧!”
這一眼魅惑,如胭脂搖曳中的芳華初初展露,那嘴角的一絲弧度,更似是風光霽月,**溫軟到了淩琛的心底深處,這種感覺尤其美妙,他這麽多年的生命裏從來不曾體會過。
二人回到皇宮,何嬌下意識的想往鳳棲宮而行,卻被淩琛捉住了手腕,“你這是打算往哪兒走?”
他這一問,卻讓何嬌重新醒悟,自己的東西,好像都被月影搬到了神龍殿啊……月影搬得……應該不全吧,畢竟子眉如今修養在夏貴人的殿裏,沒了她這位貼身侍女,自然一些衣物或者說她中意的東西不會被完全帶過來。
她順口就接了,“我這不是為了看看我鳳棲宮是否還有什麽東西忘了帶過來嘛,檢查檢查!”
“夫人,鳳棲宮已空!”
月影這個時候正好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竄了出來,竟然直接回答了何嬌的話。
“鳳棲宮怎麽能夠空了呢,你這個人啊,做事也太沒有數了,這要是來個外人,豈不是讓別人平白看了這皇家的笑話,我這皇後的臉麵又朝哪兒擱啊!”何嬌心下憤憤,開始吐槽月影。
月影低著一張臉,愣是不說話。
被何嬌冷森森的盯了半晌,月影到底還是開口了,“這是主子要求的。”
他果斷將鍋甩給了淩琛,“夫人的臉麵在神龍殿會得到更好的體現的。”
還不忘再多言一句淩琛的好,反駁一下何嬌的說法,何嬌在心中不平吐槽,這果然,跟著淩琛的人沒有一個心思簡單的,連這個看著老實的月影也就是看著老實而已。
“走吧。”淩琛從何嬌開始說話,到月影開始回複都沒有摻和,直到何嬌徹底沒了借口之後,這才抓了她的手,牽著她朝著神龍殿的方向二區。
何嬌有些擔憂,這住在一起可有點危險啊!
她心不在焉的亂想,卻沒發現淩琛越走越快,本來就靠著一隻手臂的牽引向前行的何嬌,因為淩琛的突然加速,踉蹌著撞在他的背脊之上。
她猛地抬眼,“你倒是走慢點啊,又不急著幹嘛!”
“哦?急著幹嘛?”淩琛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另一隻空閑的手,按在了何嬌的腦袋之後。
他一雙眼,黑如深潭,看不出心中所想,卻頃刻之間因為這一句話而充滿了笑意,漸漸深厚了起來,鳳尾般的眼角更因為這一抹輕弧被撩的愈發俊朗,“你說,我能急著幹嘛呢?”
他收緊了手臂上的力道,何嬌幾乎與淩琛唇與唇相交接。
鬼使神差的,或許是月色熏染的氣氛太美妙,興許是淩琛綿軟溫柔的眼神太過流連繾綣,麵對他越來越深的語氣與力道,何嬌竟突然踮起了腳,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淩琛突然就愣住了,月白透過濃濃密密的樹枝灑在他的身上,頎長身姿宛若鬆柏,他竟僵直在了原地,而何嬌覆在他薄唇上的細膩也隨著他的呼吸而猛地頓住,她睜大了眼睛,心中淚流滿麵,這個時候,竟不知是該繼續還是退開。
淩琛反映超絕,立刻就阻斷了何嬌接下來有可能的退路,他的後來居上,直接讓何嬌的呼吸淹沒在了他的唇齒之間。
二人的纏綿被不遠處走來的一眾人看在眼底,打頭的轎攆之上,端坐著的慧妃,臉色瞬間就蒼白了起來。
“娘娘,這……”轎攆在中途停下,宮人不知是否該前進。
“過去。”慧妃咬緊了牙關,雙手扣在轎攆的壁上,直要摳出血痕。
“是!”宮人雖然知道這要是觸怒了龍顏,他們必不好過,但是……他們是明輝宮的人,若不服命,等待他們的或許是更加淒涼的下場。
月影早早就發現了轎攆的行進軌跡就是朝著神龍殿而來,他又看了看纏綿在一起的兩個人,在心底歎氣,想著要是明貳在就好了。
他還來得及決斷該不該阻止,就聽嘩啦啦的跪倒一堆,然後就是高呼皇上萬歲,皇後千歲。
那個端坐在轎攆上的女人,此刻也施施然的從轎攆上走下來,盈盈拜倒。
何嬌與淩琛二人幾乎忘記了周遭的一切,或者說完全忘記的是何嬌。
淩琛的警惕意識早就知道了遠遠而來的眾人,可是他不想放過這美妙的唇舌相交,更何況是何嬌主動送上門來的。
這感覺可就更不一樣了。
不過現在人都到了跟前,並且聲音如此之大,何嬌又怎會發現不了。
果然就在人盈盈拜倒的那一刻,何嬌撤下了自己的小腦袋,淩琛砸了砸嘴,顯然有些不太滿足,他責怪似的目光看向月影,月影表示自己很冤,這慧妃可也是自家聖上的女人啊!
他別過了腦袋,假裝沒有看到自家聖上的眼神,悄悄的將身體站在了何嬌的身後。淩琛偏生不說話,何嬌無奈隻好開問,“慧妃,這麽晚了,來此做什麽?”
她倒也壞,並沒有提讓他們起身的話,可憐慧妃衣衫單薄的跪在地上,素素淚妝,羸弱又惹人憐惜,奈何她心中的主角淩琛卻連一個眼角都吝嗇給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