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這樣?那我們麵貼麵的躺在水麵上?”不等他驚疑,梵落已經一翻身從他身上下去,讓他趴在她身上,雙腿雙臂都纏著他的身子:“睡吧。我這樣也能修煉。”

這姿勢,再加上手腳這樣緊密的纏著他腰身,他怎麽睡啊?

要命的瞌睡瞬間就被她撩起的邪火給燒沒了,他隻想……

不敢想下去,他一動不敢動,更不敢親她,即使是這樣,依然止不住那股邪火一個勁兒的往全身流竄,燒得他口幹舌燥。

已經夠危險了,這死丫頭還不斷的調整著姿勢,想要更舒服一點,終於,在全身都快要爆裂之前,他受不了的一把推開她,落荒而逃上了岸。

“喂,你不喜歡這樣睡嗎?”梵落一掠上岸,撲到他身上:“別跑,我還沒有睡夠呢。”

“別這樣,落落……”北冥澈呼吸急促,臉色暈紅,翠色的眼眸變得有些氤氳迷離,下意識推開她:“別挑戰我的自製力……落落,我們現在不能逾越底線。”

“你想多了吧?我沒有要吃了你的意思。別逃……”梵落嘴上說的不想吃了他,可是唇一下就貼住他的。

他不可抑製的渾身顫栗,他的手忍不住也撫在她背上,吻住她。

梵落忽然覺得下腹隱隱作痛,像是……

她嚇了一跳,悄悄探手摸了一下,指頭上沾了些血。

她悲催的歎口氣,居然來月事了?怎會這麽快?初潮和第二次之間,不是半年左右嗎?她這才兩個月啊。

她正橫了心想吃掉他,免得夜長夢多北冥澈被別的女人吃了,或者,她被風凜天或者江離之流先下手為強給毀了。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居然會攤上這種事?

她欲哭無淚,推著他道:“讓我起來……”

“咳咳……”北冥澈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不自然的將目光轉向別處,視線不經意掃過她裙子上一點嫣紅,不禁嚇了一跳:“你那裏又流血了?”

“別跟過來啊,我去屋子裏換一下衣服。”

“還要不要縫製那個棉絮加布條的東西啊?”

“不要,上次的已經足夠我用好幾年了。”梵落麵紅耳赤的匆忙起身跑回靈氣搭建的小院裏,去臥室換了套衣裙,取出一條月事帶用上,想起那晚他就著月色縫製了一整夜這種東西,堆得像座小山,她不禁又是好笑又是感動。

這個傻瓜真是傻得可愛啊。

等她換好出去,他緊張的問:“落落,你這是什麽病,還是受的傷?能治好嗎?疼不疼?”

“不是病,也不是受了傷,是……”梵落絞盡腦汁,也不知道該怎麽向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家夥解釋這個問題:“這個其實……就是一種慣例的身體不舒服,大概一個月會有一次。”

“一個月不舒服一次,還說不是病?咱們去找名醫看看。”

梵落吻住他的唇,用指尖在他掌心劃字:“不是病,女生都會這樣的。”

“哦……”北冥澈似懂非懂,不過總算放下了心:“既然不舒服,落落,咱們今天就不去飄香城了吧,你躺**好好休息,我給你燉點靈魚湯補補。”

糟了!梵落猛地一驚,今兒十六了,是雲天樓開業的日子,鏡魄空間沒有日夜晨昏,也不知道現在什麽時辰了。

她心急火燎道:“澈,咱們快出去,今兒第一天量很小,我可以毫無顧忌的上台。”

拗不過她,北冥澈隻得帶她出了鏡魄空間,還好,現在是中午,扶歡、明煦、梵驚雷和侍衛丫鬟們都已經出發去飄香城了,隻有風凜天和江離還在院子裏喝茶聊天,等著她的出現。

看到他倆出現,風凜天和江離都是目光如刀的審視了一番,特別是江離,看她走路姿勢很正常,不像是做過一夜禁忌運動的樣子,臉色稍微好看了些:“餓了嗎?”

“嗯。”被他倆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梵落暗暗咬牙,該死的,被人時刻監視控製著的感覺真是太憋屈了。

若非她突然來了月事,說不定就和北冥澈做了,難道這種事,必須得經過不相幹的兩個男人同意?

梵落啊梵落,你一定要快速變強,踏平每一個惦記你的人,讓他們全部匍匐在地,沒有能力阻礙你和澈!

梵落暗暗發誓,同時也在打別的注意,給風凜天和江離都促成一段姻緣,那樣他們就不用時時刻刻盯著她和澈了。

可是,和誰促成一對兒呢?有個廖清秋纏著風凜天,江離目前還沒有哪家姑娘死纏爛打非他不嫁。

要不,把風凜天和江離湊一對?男的和男的其實也蠻不錯呀。怎麽讓他們湊對呢?弄點什麽藥,然後灌醉他們,有了實質性的關係,他倆是不是就會互相看對眼?哈哈……這注意太妙了!

她正惡意腦補那些情節,腦袋被人砰的敲了一記,疼得她立馬回魂,揉著腦門道:“風凜天,你找死是不是?痛死我了!”

風凜天恨恨的道:“是我找死還是你該死?你是不是又不懷好意動什麽歪念頭?”

正好江離將飯菜端了過來,她心虛的拿起筷子開吃,嗬嗬著轉移話題道:“這飯菜真豐盛,又好看又好吃,誰做的?”

“除了我江大廚神,還能有誰?”

風凜天不滿的瞪他:“難道沒有我一半功勞?菜是我切的,米也是我蒸的。”

梵落趕緊打圓場:“嗯,這菜和米都好吃,太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