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五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雲箏箏的場景,還是一陣後怕,幸好小女娃火眼金睛,雖然是誆走了自己的隨身玉佩吧,但好歹是沒把自己給當妖怪宰了……
“對了,我給你的玉佩,千萬不能弄丟了,知道嗎?”元五叮囑道,這玉佩見玉如見他,丟了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在呢在呢,放心吧。”雲箏箏敷衍地拍拍小荷包,之前家裏窮的時候她早就想把玉佩當了,可惜記性不好,丟在空間裏積灰了。
“涼親,給我夾個肘子,嘿嘿。”雲箏箏看著肘子流口水道,黑風寨和聚福樓的美食雖然好吃,但還是太精致了。
雲箏箏就喜歡這種大口吃肉的感覺。
“肘子雖然好吃,可不能貪多。你忘了你上次和藥老去聚福樓胡吃海塞回來,肚子痛了一晚上啦?”楚素梅無奈道。
“這次絕對不會啦!”箏箏嘟嘴道。
如願以償地抱著肘子就啃,箏箏吃得臉上全是油花子,太香了,還得是紅燒肘子最好吃啊!
“我長大了要開全世界最大的酒樓,裏麵隻賣紅燒肘子。“雲箏箏邊啃肘子邊嘟嘟囔囔地說。
“好偉大的誌向。”眾人聽了都笑得不行。
別人聽了隻是當個樂子,藥老聽了嘴角都忍不住打抽抽,雲箏箏,他們藥宗未來的希望,長大了的誌向竟然是開酒樓賣紅燒豬蹄?
他們藥宗還有救嗎?
看著元五陳遼追風他們在喝酒,雲箏箏也眼饞上了,湊到他們旁邊眼巴巴地瞧著他們。
“小孩可不能喝酒,去去去。”陳遼趕蒼蠅似的一陣擺手。
“就一滴,就一滴嘛,箏箏想嚐嚐是什麽味道。”雲箏箏拱手作揖道,看上去可愛極了。
“不行不行。”元五咬咬牙狠心道。
雲箏箏哼了一聲,委屈巴巴地走了。
過了一會兒,追風悄悄走過來,袖子裏還藏著一瓶酒,“小箏箏,追風哥哥偷偷給你嚐一滴,可別讓元將軍,陳副將知道了。”
“哇,我就知道追風哥哥對我最好了!”雲箏箏捂著嘴興奮道,把酒壺從追風手裏接過來。
“隻能嚐一滴哦。”追風緊張兮兮道,仔細盯著雲箏箏,生怕她多喝了。
“放心吧!”雲箏箏倒了一滴在嘴裏,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好像喚醒了某種久遠的記憶。
然後她就以順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一壺酒都往嘴裏倒進去。
“欸欸欸!雲箏箏你不講武德!”追風看著雲箏箏直接把一壺酒往嘴裏倒進去,急得團團轉,從她手上搶過來的時候發現一滴也沒有了。
“完了完了,我會被將軍罵死的。”追風的眼睛裏已經失去了光芒,他甚至試圖把雲箏箏提起來,再倒轉過來,然而雲箏箏隻是打了聲響亮的酒嗝,一滴也沒漏出來。
雲箏箏看追風這麽傷心,安慰地拍了拍追風的頭:“沒事噠,你不說粗去,沒人知道你給我喝酒了。”
觀察了一會兒,追風看雲箏箏喝了一整壺酒,還是跟沒事人一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內心還疑惑這孩子怎麽酒量如此之大,,結果接下來發生的事馬上就打了追風的臉。
追風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雲箏箏竟然非要讓陳遼給她當馬騎,不給當就在地上撒潑打滾,藥老在一邊看熱鬧,結果被雲箏箏把僅剩的三根胡子都扯下來了。
氣得藥老捂著臉邊哭邊跑,千紅在後麵追。
場麵一度十分混亂,最後陳遼沒辦法,隻能給雲箏箏當馬騎,結果最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雲箏箏尿在了陳遼脖子上。
說好我不說出去就沒人知道你喝酒了呢,是隻要在場有眼珠子的人都知道有人給你偷喂了酒吧!追風自知闖了大禍,已經準備卷鋪蓋回老家種地去了。
鬧了半天,雲箏箏終於累睡著了,楚素梅看著陳遼黑著臉又不能發脾氣的樣子,腦袋都快埋泥裏去了,終於是把雲箏箏放上了床。
“誰給雲箏箏偷偷喂酒的,自己主動站出來!”元五沉著臉看著站成一排的暗衛。
“將軍,是我,我看小箏箏求得可憐,就想給她嚐一滴,誰知道她趁我不注意全喝了!”追風低著頭絕望道。
“你就寵著她吧!”元五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箏箏是很可愛,但是追風的定力也太差了,不知道小孩的嘴騙人的鬼嗎?
他都是用了畢生功力才忍住拒絕箏箏的好嗎!
“罰你三個月月銀。”元五最後道。
“是!”經此一役,追風再也不相信小萌娃的一張嘴了。
箏箏一覺醒來,發現大腦一片空白,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全都忘得一幹二淨。
對了,她昨天好像喝了酒來著,然後呢,她好像要當陳遼給她當馬騎?然後還尿在了人家脖子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雲箏箏不願意麵對這個事實,拿被子蒙住頭,在**瘋狂打滾,太丟人了太丟人了,這絕對是她人生中最丟人的記憶,雖然她還是是小孩子,但也要麵子的好不好!
本來陳遼就是個老古板,這下看到他更要繞道走了!
最好是將軍府都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