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就是中間這個小女娃冒充您的女兒,四處搗亂!”
“快把她殺了!”誌彪恨恨地道。幸好寨主今天心情不錯沒有追究他的責任,要不然恐怕他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
慕秋白看向站在中間十分矮小,一臉平靜,沒有絲毫害怕的小女娃。
“拖出去殺了吧。”慕秋白擺了擺手。
“其餘人等,本來想留你們幾天命,既然如此不識好歹,還是拖去喂狗吧。”
慕秋白神色淡淡的,看他們仿佛在看死人。
“遵命。”一眾手下一步步朝雲箏箏走去。
“你們不要殺她,她什麽都沒做啊!”
“她還小……”
秋兒和幾個少年擋在箏箏前麵,妄圖用自己弱小的身軀擋住他們的攻擊,卻被一掌劈開。
“對不起箏箏妹妹,是我們拖累了你。”孩子們臉上已經充滿絕望,這次,他們死定了。
“沒關係。沒關係的。”箏箏把他們扶起來。
再抬起頭時整個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
“剛才誰的手碰的秋兒姐姐。”箏箏淡淡道。
“哈哈哈哈哈,這個小娃娃腦子不太好使吧。”
“現在你應該跪地求饒求我們寨主饒你不死才對!”
他們都在肆意地嘲笑站在中間的小女娃,不明白她憑什麽能這麽平淡。
一定是腦子出了問題。
“右手是吧。”箏箏說。
“誒?”那個人剛才還笑得格外大聲,此時臉上的表情像凝固了一樣。
他的整個右臂突然空空落落的,一整個手臂都砸在了地上,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鑽心的疼痛和鮮血都飆了出來,他發出來殺豬一樣的怒吼聲:“我的手,啊啊啊啊啊啊!”
甚至痛得在地上暈死過去。
其他人看見這駭人的一幕,驚恐地後退了幾步:“這小女娃,是妖物!”
“嗬,妖物,我是你祖奶奶。”箏箏被這些人顛倒黑白的本事氣笑了,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還有臉說別人是妖物。
“拿下妖物,有重賞。”慕秋白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即淡淡道。
“兄弟們別害怕,她就一個人,掀不起什麽風浪!我們一起上!”
慕秋白身後的手下咬了咬牙一窩蜂地衝了上去,卻連雲箏箏的毛都沒摸到就被重重地彈飛出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們掙紮著要爬起來,卻不敢再往前走了。
“一群廢物!”慕秋白甩了甩袖子,“把和她一起抓的小孩帶上來。”
幾個小孩被帶了上來,林月蝶抽泣道:“箏箏妹妹,救我。”
他們的脖子上都架著一把刀,此時細嫩的脖子處已經出現了血痕。
“不乖乖束手就擒,我就把他們都殺了!”慕秋白笑道。
“你們這些人真好笑,口口聲聲說我是妖物,卻還覺得我會為了這些萍水相逢的人束手就擒。”箏箏淡淡道。
“不自量力。”
她輕輕一揮手,慕秋白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掐住了脖子,雙腳離地,被禁錮在了半空中,瘋狂地掙紮。
“不好,這小女娃實力深不可測,寨主,怎麽辦啊!”他們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此時已經慌得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慕秋白的臉色發紫發漲,眼珠子都凸了起來,不住地在半空中掙紮。
“死吧。”箏箏淡淡說。
“慕小小,快來救爹……”
慕小小?是他那個女兒?箏箏疑惑地看向四周。
“爹,我來了。”一個嬌嬌弱弱的童音從四麵八方傳來,十分詭異,
隨即出現的東西簡直不能稱之為人。
那是一團有著四隻腳的血肉模糊的肉球,勉強能看出有鼻子眼睛。頭上還紮著兩個羊角辮,看得人心寒。
別說箏箏他們,就連慕秋白的手下都被嚇了一跳,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這是什麽怪物。
“原來你以人血飼養出來的,是這種怪物。”
“不許……你說我女兒……”慕秋白瘋狂地咳嗽,看向那團肉球,竟是帶著愛意。
說來也怪,這慕小小出現之後,周圍的牆壁上都凝出了血珠,空氣中的腥臭味幾乎要化為實體,好些人承受不住,已經開始扶牆嘔吐。
“寨主女兒竟然是這種東西……”有些手下接受不了,偷偷在人群裏說。
慕小小眼珠一轉,竟然直接衝向這人,那人躲閃不及,被慕小小撲在臉上撕咬,才一瞬間臉上就已經血肉模糊。
“小小,幹得好……”慕秋白艱難地從喉嚨裏擠出這句話,眼裏滿是讚賞。
其他人看到那人的慘狀,戰戰兢兢地低頭,大氣都不敢喘。
“爹……”慕小小轉過頭,仇恨地看向雲箏箏,“放了我爹。”
“不放。”雲箏箏無所謂道,“有本事你過來啊。”
她控製著力氣,既不會把慕秋白掐死又會讓他極其難受。
慕秋白現在就死,太便宜他了。
“哼,別以為我不敢碰你。”慕小小舔了舔帶血的嘴唇。
她身上匯聚無數孩童的精血,已經被慕秋白飼養成了一個大邪物,連當朝祭天司的天師都收不了她,這個小娃娃能奈她何?
慕秋白親手飼養,自然也很清楚慕小小身上的邪性有多大,所以他一點不擔心,這小女娃是有點道行,估摸著是那位天師座下的弟子。但是妄想和慕小小硬碰硬,隻會是自討苦吃。
空氣中的威壓越來越大,慕小小這次使了十成的修為,利爪張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雲箏箏的心口。
眼看就要刺穿雲箏箏的心髒,雲箏箏卻像被定住了一樣不躲不避,慕小小和慕秋白勾起了嘴角,這一擊下了死手,雲箏箏必死無疑。
“箏箏妹妹,小心!”秋兒癱坐在地上,紅著眼提醒道。
“啊啊啊啊!”慕小小突然發出淒厲的慘叫,被甩飛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震驚了。
“好痛啊,爹,小小好痛!”
所有人都驚駭地發現,慕小小身上燃起了一團火,並且怎麽撲都撲不息,這不是普通的火!
“你說你惹我幹嘛。”箏箏拍了拍身上的土,一鬆手,慕秋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一摔在地上,就扭曲著身體去安撫在地上慘叫掙紮的慕小小,沒想到這火也燃在了他身上。
父女倆一起在地上被燒得慘叫連連。
“救命,我們知錯了,求小神仙饒了我女兒吧。”
雲箏箏笑得像活閻王:“這是我煉化的天火,不把人燒成灰,是不會熄滅的。”
“強行以禁術續命,天理難容,今天我就用世上最純淨的天火度化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