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詩雨著急離開,自然也沒仔細看,而是提起筆“唰唰”把字簽好。
她前一刻剛離開。
後一刻。江硯就嘔出了大灘暗紅色!
他渾身無力地癱倒在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撥通了醫院的120急救電話……
倒計時兩天
江硯又一次拒絕了主管醫生提出的住院要求。
化療結束,已經是傍晚。
郊區不似市區那麽熱鬧,街上車輛也不多。
江硯等了許久,終於攔到了一輛出租。
一上車,江硯自覺疲倦,便開始閉目小憩。
不知過去多久,他睜開眼睛看向了窗外,才發現這與回家的方向不對!
“師傅,你這是跑錯方向了吧?”
江硯出聲提醒。
可司機就跟沒聽見似的,一個勁兒地開著車馳騁。
見此情形,江硯也急了,大喊:“師傅!快停車!”
司機方才開口道:“抱歉,我不能停車,我的金主交代了,必須得帶你去一個地方。”
江硯不知道自己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胃裏傳來的隱痛,渾身顫抖個不停,冷汗也將頭發給浸濕。
他哆嗦著掏出手機,手指仿佛不聽使喚了,在手機屏幕上怎麽滑動都滑動不了。
司機冷哼,“別打電話了,這附近是一點信號都沒有,沒用。”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江硯嘶啞著嗓子。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司機繼續加快了車速。
不多時。
司機把車開到了一處較為偏遠的廢棄爛尾樓附近。
他率先下車,將車後座的車門打開,對江硯惡狠狠道:“下來吧!”
江硯下了車。
一道身影很快躍入了他視野。
竟是沈寒之!
沈寒之的身後還站著就幾個彪形大漢,個個目露凶光。
“沈寒之,你到底想做什麽?!”
江硯厲聲質問。
江硯這時候注意到,那個司機就緊跟在他身後,生怕他會跑掉一般。
沈寒之看著他,臉上掛著一抹怨毒的笑容:“江哥,我現在告訴你,雨雨懷了我的孩子,我想跟她結婚。”
“可是,也不知道你這個窩囊廢用了什麽手段迷惑她,她就是不肯跟你離婚呢。”
江硯聽到沈寒之這麽一說,頓時覺得心裏仿佛被什麽尖利的東西給狠狠地刺中!
她竟然……懷了沈寒之的孩子?!
不過,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沈寒之說著,語氣當中更是透出一種嫉恨以及不甘:“江哥,你說,如果我和你同時被綁架,現在讓他們就給雨雨打電話的話,你說雨雨會先救你,還是救我呢?”
“沈寒之,你不要欺人太甚——!”江硯氣得攥緊拳頭。
沈寒之嗤笑一聲,轉頭吩咐其中一個男人,“快打電話給雨雨,記住,說話要拿出平時你們的氣場來哦。”
“沈寒之你——”
站在江硯身後的司機猛然間死死捂住了江硯的嘴。
另外又有兩個男人衝上前,死死地架住了江硯,絲毫不給他任何掙紮的機會。
他們當中還有人給薄詩雨打去了電話。
沈寒之開始了他的演技,對著手機,嗚咽著道:“雨雨!我和江哥同時被人綁架了!”
對麵說話的聲音很快變得焦急,“寒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寒之得意洋洋地睥向江硯,把手機遞給了正在打電話的男人。
“薄詩雨!我告訴你!現在,你的老公跟你的姘頭都在老子手裏!你隻能二選一救一個!!”
“你膽敢報警,我不介意撕票!”
“贖金五百萬!限你考慮一天!!”
男人故意開了免提。
對麵隻是默然了一瞬,就急道:“我求求你們,先放了寒之!!”
“我馬上取五百萬贖金過來!請問你們的交易地點是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