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
江硯和薄耀對視一眼。
“薄叔,你留在裏麵,我去看看。”
話落,江硯立即衝到了門口。
他回過頭時,卻見薄耀也跟著出來了。
江硯微微歎息。
然後,他看到,他眼前停靠著一輛警車。警員們已經將幾個男子摁在了地上!
薄耀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其中一名警員朝著他們二人敬了一禮,跟他們解釋道:“這幾個人手裏帶著大量的汽油和火種,意圖不軌,我們抓了個現行!”
看到警員們從那群人身上搜出來的汽油,江硯不寒而栗!
這麽多的汽油和易燃易爆物品,如果真的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點燃了,後果不堪設想!
瞧見薄耀的臉色早已被嚇白,並且不斷擦拭著額角的冷汗,
江硯急忙安慰他:“沒事的,薄叔,歹徒已經抓到了,他們沒法再作惡了,這件事我一定會協助警方,查個水落石出的。”
薄耀慢慢冷靜下來,開始回想整件事,然後,又把佩服的目光投向江硯:“小江,謝謝你。”
——其實江硯在來這裏的時候,就發現了這群人。
他們一直圍著薄宅附近走來走去,行跡十分可疑。
於是,江硯便留了個心眼,在走進薄宅的時候悄悄報了警……
果然,他的決定是對的。
江硯環顧四周,認真建議:“薄叔,最近您這裏很不安全,好像有人盯上您了,不如暫時搬個地方。”
“不行,我那些病人,我擔心他們找不到我!”
薄耀想也不想,一口回絕。
江硯極力勸說:“薄叔,等這次風波平息之後您再回來也不晚,我知道你牽掛病人,但是萬一你出什麽事,你的病人就真的沒有人管了。”
“所以你看,為了那些病人,你也應該先把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這樣你才能更好地照看那些病人,對不對?”
薄耀隻得答應下來:“行,那就按照你說的辦。”
第二天,薄耀老宅抓到縱火行凶的歹徒一事,就傳進了薄詩雨的耳朵裏。
自家叔叔差點兒出事,薄詩雨心悸不已,當即給薄耀打了一個電話。
“叔叔,我現在就讓蒂娜去接你來錦熙園住,這邊安保設施一流,像昨天那樣的情況,不太可能發生。”
“錦熙園進出都要登記審查,萬一那些病人來找我找不到怎麽辦,我隨便找個地方就行了!”
薄耀主意已定,任憑薄詩雨怎麽說,都不為所動。
另一邊。
江硯吩咐周許,把薄耀接到長巨集團的員工宿舍居住。
同時,他聯係薄耀,勸說他:“薄叔,那些人已經盯上您了,現在隻有長巨集團的員工宿舍能夠確保你的人身安全,而且我還有很多問題想跟你交流,不知道您會不會嫌煩?”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薄耀哪裏會拒絕,當即答應下來。
隨後。
周許來接薄耀時,恰好撞見了薄詩雨。
薄詩雨一直希望叔叔可以跟她走。
周許簡單地跟薄耀說明了來意。
眼看自己怎麽說都勸不動的叔叔,竟然就因為周許的一句話就跟著他走了。薄詩雨氣惱不已。
她追著周許追問:“周秘書,你告訴我江硯到底是什麽身份?為什麽你們都聽他的?”
而且似乎對他都很崇敬。
周許停下腳步,淡淡回了一句:“你以後會知道的。”
……
薄詩雨悻悻的回到了辦公室裏。
打開電腦,看到她的私人郵箱裏又進來一封埃文斯發給她的郵件。
她蹙起眉頭,下意識地走過去把門反鎖,這才回來繼續點開了郵件。
郵件裏的內容讓她大為震驚!
所有殺害哥哥薄澤年的證據,全都指向了一個人——傅唯瑾。
憤怒過後,薄詩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自己現在勢單力薄,又沒有足夠的證據,還沒辦法扳倒傅唯瑾。
她一定要從長計議,找一個最好的辦法來解決這件事!
但是對於沈寒之……
薄詩雨的神情變得複雜,陷入了沉思之中。
兩個小時後。
薄氏集團會議室。
沈寒之跟傅唯瑾的通話視頻,不知為何,竟然出現在了會議室的LED大屏上。
所有參會人員都聽得清清楚楚。
——沈寒之打電話給傅唯瑾,讓傅唯瑾幫他想辦法,畢竟薄詩雨已經開始懷疑他的身份了!
電話裏的傅唯瑾喊他按兵不動,一切等他通知。
會議室裏頓時變得沸沸揚揚的:
“沒想到沈寒之竟然是叛徒!”
“太可怕了!這可是薄詩雨親自帶進來的人,誰知道他還做過什麽下作的事!”
“薄詩雨,這件事你也該給我們一個交代!”有股東沉不住氣了,起身直勾勾地盯著薄詩雨的臉。
有人接過話說道:
“沒錯!之前那麽多集團內部的高層會議,你都讓沈寒之參加了,你要負全責!”
……
一場會議當然是鬧得不歡而散。
當沈寒之來到薄詩雨的辦公室裏,再一次使出渾身解數撩撥她時,卻遭到了她冷漠的質問:
“沈寒之,你跟傅唯瑾通話的這件事,你該怎麽解釋?”
沈寒之的臉色一下子變刷白:“雨雨,我跟他隻是熟人,連你……你也懷疑我?”
緊接著,他表現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甚至流下了眼淚:
“雨雨,我跟你那麽多年,他們不相信我,連你也在懷疑我嗎?我們之間的感情,難道都是假的嗎?”
薄詩雨怔然。
……
沈寒之根本不敢供出傅唯瑾,一直堅稱他跟傅唯瑾隻是朋友之間的電話問候。
股東們一直抓著這件事不放,非要薄詩雨立馬給個交代!
薄詩雨早就動了與沈寒之之間切割關係的念頭,如今發現他和傅唯瑾之間的關係並不是那麽簡單,當即隻能報警處理。
警方來的時候,沈寒之靈機一動,堅稱和薄詩雨是男女朋友之間的糾紛!
薄詩雨被他如此無恥的行徑氣得不輕:“沈寒之!你得配合警方調查!”
“雨雨!你相信我!我和傅唯瑾隻是普通的熟人!”
兩人拉扯間,
警方隻得無奈地表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隻能……”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道聲音傳來:
“我手裏有證據,可以證明沈寒之涉嫌一場綁架,證據都在這裏!”
薄詩雨抬起頭,見是江硯。
江硯把他準備好的一份文件交到了警方手裏。
為了這份沈寒之綁架他的證據,他費了不少心血。
隨後。
沈寒之被押走時候,還在不甘心地衝著薄詩雨大喊:
“雨雨!你相信我,這件事裏麵有誤會!真的不是我幹的,我是被陷害的!”
“就是江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