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詩雨不置可否,看向了周許。
周許低聲輕咳兩聲,說道:“是這樣的,薄總,江老師如今也是我們長巨的人,我由於身體原因,就把我手裏的工作全權交由江老師負責。”
他再多說幾句,就得露餡了。
“你現在真是長巨的人?”薄詩雨又問江硯。
“臨時工而已。”江硯隨口說道。
薄詩雨這時候對周許說:“周秘書,你不如現在就安排我跟你們那個副總裁直接見一麵吧。我擔心江硯做不好這件事。”
周許朝江硯投去一個求助的目光,江硯直接無視。
周許隻得無可奈何地對薄詩雨道:“這不好辦啊,薄總,副總裁一直在出差呢。”
他頓了兩秒,繼續問薄詩雨,“您為什麽覺得江老師做不好工作呢?”
薄詩雨不假思索:“江硯學曆很低,有可能連本科都不是。”
周許聽著這句心裏有些不舒服。
說他們副總,本科學曆不到??
那他怎麽年紀輕輕就成為國家一級研究員的!
周許欲開口時,卻聽見江硯說道:“學曆不夠,可以靠學習來提升。你們薄氏多的是高學曆,怎麽我就沒見到幾個出挑的?”
“江硯,你!”薄詩雨氣結。
周許聽著解氣,便朝江硯那裏遞去了一個眼神,“是啊,薄總。江老師的能力,你會知道的。”
不多時,薄詩雨拜別周許。
離開病房之前,她對江硯說:“你能出來一下嗎?找你有事。”
江硯便跟著她一道走了出去。
“之前,你為什麽要拒接我電話?你知道不知道,我叔叔一直在找你,他一直想幫你調理身體!”
薄詩雨盯著江硯。
江硯斂了斂眸,微歎一聲,“替我謝謝薄叔。”
“江硯,我問你,你是不是因為把股份捐了國家,研究院那邊就對你比較照顧,長巨才讓你進去跟著周許,做了個臨時工?”
“你別問了,我不想說。”
薄詩雨,“……”
旋即,江硯看著薄詩雨,神色變得嚴肅:“傅氏集團是不是準備在下個星期召開這屆的胃癌免疫治療交流學習會?”
薄詩雨點點頭。
“我眼睛能看見的這件事,你暫時不要讓傅氏的人知道。”江硯鄭重其事地叮囑。
薄詩雨雖有些疑惑,但她還是點了點頭,“好。”
……
國家生物醫學研究院。
“江老師,恭喜!您的視力已經恢複到了以前的水平,身體的各項指標,目前看下來也沒什麽問題。”
得到專家的這句話,江硯懸著心終於放下了。
站在他身旁的沈偉成還在跟專家確認著:“老師,您的結果確定沒問題嗎?江老師視力真的恢複到了以前的水平?”
“沈董,您難道是在懷疑我王某的專業水平?”專家笑著調侃沈偉成。
“不敢!不敢!哈哈!江老師好了,我們都跟著高興!”
張院長在這時候走上前來,瞪著沈偉成,語氣裏透著不舍:“我們寶貝不得的人才,又要被你搶走了。”
“那是。莞棠項目急需江老師來負責。”沈偉成推了推眼鏡架,目光變得深沉,“那個傅氏集團,又來整幺蛾子,賣天價藥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