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聲音剛落,一道挺拔的人影瞬間躍入了江硯並不太清晰的視野。
這個人的個子很高大,麵容英俊。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
穆璿瞪著那人:“傅唯瑾,這不關你的事!”
傅唯瑾的目光和江硯的目光就這樣對上。
“傅氏總裁傅唯瑾嗎?我是江硯,幸會。”江硯絲毫不畏懼他冰冷瘮人的眼神,淡笑著開口。
“江先生,聽聞你是詩雨的前夫啊,我跟詩雨也算是家人,幸會。”
傅唯瑾笑著回應。旋即又把目光轉向穆璿。
穆璿或許是瞞不住了,又或許是有些忌憚傅唯瑾,沉默了半天,才訕訕開口道:“薄家的祖傳秘方,確實是在我手裏。”
薄詩雨氣得發抖:“你真的太冷酷太自私!從來隻顧你自己,不顧別人死活!”
穆璿瞥了薄詩雨一眼,“那也是當年我跟你爹的夫妻共同財產,離婚後我拿走它,不過分吧!”
傅氏一直眼紅這張祖傳秘方。而穆璿改嫁到傅家之後,不僅憑借著高情商高手段贏得傅家上下的歡心,更有一點就是,薄家秘方在她這裏,她就可以更好的拿捏傅家!
薄詩雨激動的大吼:
“我們薄家祖傳的東西,什麽時候變成了你的??夫妻共同財產,你是在搞笑嗎?!當年你卷走了家裏的所有財產不說,還想要我們薄家的命脈是嗎!!”
薄詩雨吼著吼著,雙目變得猩紅一片:
“哥哥去世的時候,你又在哪?!”
“什麽東西!竟敢這樣跟我說話!”
穆璿暴跳如雷。
當她衝過去欲對薄詩雨動手時,被江硯及時製止:
“阿姨,息怒。不管你們有多少恩怨,但你們到底有那一層血脈關係在。”
穆璿瞪著薄詩雨,“反正,我是不會把方子交給你的!你趁早死心!”
薄詩雨攥緊拳頭,緊咬著牙關。眼底的恨意變得愈發濃烈。
但理智很快將她的怒火給壓製下去。
明的要不來,她可以來暗的……
此時,江硯並不打算在這裏多停留。
畢竟方子的事情已經在穆璿這裏得到確認了。
他的不太擔心他的那一隻眼睛。
畢竟以研究院的研發實力,製造出能解這種毒的藥物,也不是什麽難事。
至於薄家的方子……
在利益的驅動下,有的是機會搞到手。
片刻。
江硯準備上車,聽見有人在喊他。
他轉頭,見是傅唯瑾。
“傅先生找江某有事嗎?”
“江先生,你的身份,好像很不一般。”傅唯瑾目光略微深沉,打量著江硯。
江硯擠著笑:“傅先生,你看錯了,我隻是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
“江先生謙虛了。”
傅唯瑾說著,遞上了一張黑金名片,“江先生,這是我傅某的名片,希望有緣能夠得到你的垂青。”
江硯接過名片,“傅先生,能夠得到你垂青,才是我江某的榮幸。”
“商業互吹。哈哈。”
別過傅唯瑾,
江硯又看到薄詩雨來到了他麵前。
薄詩雨眼睛紅紅的,似乎才哭過。
“你的一隻眼睛,還是看不見?”她問。
江硯沒回答她。
“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
距離長巨跟薄氏合作的新項目啟動,也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
按照規定,每隔一段時間,薄氏與長巨都要互相派專業人員到現場監督,現場考察。
江硯本想把這個任務交給長巨其他的元老,可徐真誌為此還找他談他了一個上午。
徐真誌對他是相當的關照和信任。
於是。
帶著領導對他的期望,
江硯帶著周許一道,故意借著周許的臨時助手之名,先後去監督考察了薄氏集團莞棠中藥材基地的生產車間,及研發中心。
可當江硯在跟那些研發人員合影留念的時候,他注意到了一張熟悉的人臉——
傅金誌。
江硯死也不會忘記他!
當年就因為他在實驗室數據作假,害死了他的一名同事!
如今,這個傅金誌搖身一變,卻成了莞棠研發中心的首席工程師!
如今雙方是合作共贏的關係。
薄氏這邊的數據真假,關乎到長巨的未來。
江硯絕不可能坐視不管。
想到這裏。
江硯連忙撥打了薄詩雨的電話。
可那邊傳來的,卻是沈寒之不悅的聲音:
“雨雨都睡了,你這個窩囊廢現在還打電話來,到底是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