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的三言兩語,在電話裏肯定是說不清楚的。
江硯的此舉,引起了徐真誌的注意。
“江副總,什麽情況?”
“徐總,”江硯表情凝重,“公司那邊出了點事兒需要我去處理。”
徐真誌很快明白了。
“江副總,你趕緊過去。這邊就交給我。”
“好。”
江硯絲毫不敢猶豫,轉身便走。
而這邊。
沈寒之借口到宴會廳外麵的樓道上打電話,實際上他是在處理廠商詐騙的那個事情。
其實很好解決,封口費給夠就行。
隻是他因為賭博,加上最近投資失利,所以想要湊到這筆錢,還挺麻煩的。
他得必須想個辦法,從薄詩雨那裏再撈點。
沈寒之發消息正發得起勁,一道挺拔的身影宛如風一般從他麵前穿過。
沈寒之猛然間抬起頭來。
當他目光對上那道逐漸在他視野裏走遠的身影時,瞳孔驟然擴張!
這個人的身影,很像江硯!
反應過來,沈寒之連忙朝著那道身影追趕而去。
可那道身影卻不知去了哪裏。
沈寒之隻得停住腳步,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難不成,江硯沒死?
可既然沒死,他的朋友又為什麽那麽傷心呢,還處處針對薄詩雨?
不等沈寒之多想。
薄詩雨的電話打到了他這裏。
“寒之,趕緊過來!長巨來人了。”
……
徐真誌跟薄詩雨正式見了麵。
在談判桌上,徐真誌處處從長巨的利益點出發,步步緊逼著薄詩雨讓步。
而薄詩雨這邊的態度也非常強硬。
兩個女強人的碰撞,令在場的人士開了眼。
因薄詩雨準備的資料不夠全麵,徐真誌這邊打算抽個時間進行實地考察。
薄詩雨經過再三衡量,最終還是作出了一些讓步。
畢竟,在她看來,莞棠基地的項目想要走得長遠,長巨才是最好的選擇。
徐真誌見薄氏方麵拿出了誠意,也就把簽字的日期定了下來。
對接儀式結束後。
看到賓客們紛紛走遠。
沈寒之氣得罵了句,“老妖婆!真當自己是誰呢!等著!我會讓你們長巨好看!”
薄詩雨看向他,“寒之,你在說什麽?”
沈寒之慌忙回道:“沒什麽!我就是看不慣長巨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憑什麽逼我們讓步呢?他們這就是落井下石!”
薄詩雨深吸一口氣,說:“寒之,你到底還是年輕了點。如今,我們最好的選擇,也就隻有長巨了。人家咄咄逼人,也在情理之中。”
沈寒之在談判桌上全程跟個啞巴一樣,又沒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
他越是這樣,薄詩雨就越發回憶著從前。
越發地思念著江硯。
要是江硯在的話,薄氏是絕不可能出現讓步這種事的。
沈寒之剛上車,就聽見薄詩雨說:“寒之,最近我隻想一個人靜靜。你就坐你的車回去吧。”
沈寒之麵露委屈之色,“雨雨,我想陪陪你都不行嗎?”
薄詩雨還是那句,“你回去吧,我隻想一個人。”
沈寒之噘著嘴下了車。
司機發動了引擎,車窗外的街景也跟著飛馳起來。
薄詩雨低頭盯著手機裏那個撥了不知多少次的空號。
似乎有淚滴滴落在了屏幕上。
“江硯,我好希望,你能出現在我麵前啊……”
……
長巨集團。
江硯為會議室出現的狀況,忙碌了整整一夜。
起因是因為,長巨集團有一段監控視頻出現在了網上。
那段監控視頻裏,是一對男女,穿著長巨的工作服,在會議室裏吻得難舍難分,舉止不堪入目。
迅速衝上了吃瓜熱搜第一線。
甚至發酵成了,長巨的高層婚內出軌內部未婚女員工,還把會議室當成他們**的場所!
廣大不明就裏的吃瓜群眾開始攻擊長巨管理層混亂。紛紛要求抵製長巨的所有產品!
長巨有幾千號員工。為此,江硯加派了人手,在這幾千號員工當中逐一排查視頻當中的兩人。
可是,經過他的多方調查,才發現視頻當中的兩個人,根本就不是公司內部的員工!
江硯陷入沉思時,辦公室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
是他的秘書周許。
周許對他畢恭畢敬地說:“副總,我發現了一個很不對勁的地方。”
“你說。”
“我們公司還有三個人,戶頭裏居然有薄氏集團的轉賬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