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 聚會結束後,傅庭州的車繞著酒店轉了一圈, 又停在了門口。
他在劇組陪了沈雲星一個星期, 白天一個外出拍戲一個外出工作,晚上兩人牽著手在外邊吃完宵夜又攜手而歸。
這天,沈雲星拍戲的時候從蘇茵那裏打聽到一家烤魚很好吃, 收工後他興衝衝回到酒店想跟傅先生一起去那裏吃宵夜。
回來看到空****的房間才想起來, 傅先生已經回臨安了。
**擺著兩個小玩偶,一個是閃著星星眼的傅先生, 一個是瞪著小鹿眼睛縮小版的他,兩個小玩偶被並排擺在床中間, 肩挨著肩,親密極了。
“傅先生什麽時候準備的?”他愣了下,抱起兩個小玩偶開心地戳了戳。
“這下我不在的時候,你就不會孤單了。”他戳著星星眼的傅先生笑著說。
……
進組二十天, 沈雲星的戲份已經快接近尾聲,這幾天為了趕進度, 還連拍了兩個大夜戲。
鄭導照顧他, 沒有他戲份的時候允許他在休息室休息, 即便如此最後一場戲份結束,也險些累暈過去。
孟樂樂當時都快嚇死了, 想要給老板打電話, 卻被沈雲星攔住了。
他不想讓傅先生擔心, 況且他隻是太累了,休息一晚上就好。
第二天是元旦, 鄭導大大發慈悲給大家放了一天假, 於是第二日他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揉著眼睛嗅到廚房傳來飯菜的香味, 他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鞋都沒穿,走到廚房看到站在流理台前的那道熟悉的身影後,驚喜地喚了聲:“傅先生!”
他跑過去摟住傅先生的腰,臉頰在男人寬厚的背上依賴地蹭著。
“傅先生,你怎麽來了?”
傅庭州想回抱少年,轉過身才發現自己手裏還拿著鍋鏟。
他失笑,傾身在少年唇邊落下一個輕吻,道:“乖,先去把拖鞋穿上。”
“好。”
雖然沒有抱抱,但得到了一個親吻。
沈雲星滿足了,開心地回到臥室穿好拖鞋,然後回到廚房摟著傅先生的腰,重新當起黏人精來。
他看著傅先生拿出一顆雞蛋,在鍋邊熟練的嗑了下,然後將雞蛋液倒在碗裏,快速攪拌著。
“傅先生,你怎麽來了?”他歪著腦袋再次問道。
“今天是元旦。”傅庭州轉身捏了下少年的鼻尖,看著少年露出懵懂的表情,笑著說道,“我想跟你和寶寶一起過,所以就來了。”
沈雲星眨眨眼,他雙手捧著傅先生的臉頰,仰頭在男人嘟起的嘴巴上親了下。
“傅先生,元旦快樂。”他彎起眼睛說。
傅庭州學著少年的樣子,也捧著少年的臉頰吻了一下。
“寶貝,元旦快樂。”
說完又吻了下少年的額頭,接著是眉心、眼睛、鼻尖、臉頰兩側。
傅先生的吻輕輕的癢癢的,沈雲星眯著眼睛忍不住笑出了聲。
“傅先生停一下,好癢啊。”他縮著脖子邊笑邊躲。
見少年笑得停不下來,傅庭州擔心會傷到寶寶,最後在少年唇瓣上吻了下,說道:“好了,不鬧你了。”
“餓了吧,先去吃飯。”他摸著少年翹起來的一縷頭發說。
沈雲星開心地點了點頭。
跟傅先生擠在一起吃了午飯後,兩人本打算出去逛逛,但外邊突然飄起了小雨。
沈雲星趴在窗戶邊,眼睜睜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點,一分鍾之內變成傾盆大雨,一瞬間失望極了。
“傅先生,不能出去玩兒了。”他回頭看著傅先生,嘴角跟眼尾都向下耷著。
“沒事。”傅庭州揉著少年的腦袋,晃晃了手裏的手機,“要不要玩會兒遊戲?”
“要!”他又高興起來,隻要能跟傅先生待在一起,做什麽他都開心。
很巧,他上線的時候陸白也在,剛登錄遊戲就被陸白拉進了隊伍。
隊裏還有一個人在,是個女性玩家,昵稱有些眼熟,不等他開口問就聽陸白在隊裏哭嚎起來。
“哥,你終於有空玩遊戲了!你弟我快被人虐慘了!”
“你怎麽還在玩遊戲,沒進組拍戲嗎?”
“我小舅不讓,他說我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先考上個正經大學再說。”陸白的聲音裏充滿了怨念,他學習又不好,就算再努力也不可能努力出一朵花來。
他說出來是想讓他哥安慰安慰自己,結果他哥張口來了句“覃導說得對”,差點把孩子氣哭。
“不提這個了,哥,你快來救救我們,我跟小音姐姐打了好幾局,就沒贏過!”
“等我拉個人進來。”沈雲星說。
“誰啊,金主爸爸?”陸白笑嘻嘻地問。
下一秒看到金主爸爸的熟悉的ID,猛地叫出了聲。
“我操,還真是金主爸爸!”
“今天正好元旦,我是不是還要給他發紅包?”被拉進隊伍後,傅庭州輕笑著說。
他沒開麥,但沈雲星開了,於是另外兩人都聽到了這句話。
聽到叫爸爸有紅包拿,被沒收零花錢的小陸白,立馬沒節操地叫了好幾聲“傅爸爸”。
“乖,等下讓你哥把紅包轉給你。”傅庭州說。
隊裏唯一的妹子蘇茵,聽著幾人之間的對話,驚得話都說不出來。
這聲音絕壁是她男神跟小雲星!她昨天剛聽過,絕對不會認錯!
“雲星?傅老板?”她激動地叫了聲。
她嗑的cp是真的!人生第一次嗑cp,就嗑到了真的,蘇茵激動的聲音都有發抖。
見自己跟傅先生被人認出來,沈雲星猛地一僵,回神後也越發覺得這個聲音耳熟。
怔了片刻,他不確定地問:“蘇姐?”
“是我!上次一起打遊戲,我就覺得像你跟傅老板,沒想到真的是你們!”蘇茵興奮又激動地說。
沒想到會被認出來,沈雲星關掉麥後,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身側的男人。
“傅先生,怎麽辦?”
“別慌,你想繼續瞞著還是想告訴她實情,都可以。”傅庭州摸著少年的腦袋,安撫道,“不論發生什麽,一切有我在呢,”
傅先生的話一如既往充滿了魔力,他聽後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這一個月蘇茵像他親姐姐一樣,沒少照顧他,所以他不打算瞞著蘇茵了,在對方激動地問出他跟傅先生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時,點頭承認了。
“是真的。”他說,“蘇姐,我跟傅先生沒打算公開,所以還得請你幫我們保密。”
“放心吧,我嘴巴嚴得很,實在憋不住了,我家裏還養著幾隻狗狗呢,我可以跟它們說。”
聞言,沈雲星撲哧笑出了聲,傅庭州也揚唇笑了起來。
“你們說完了沒有啊,到底還打不打遊戲了。”等了二十來分鍾,終於插上話的陸白,語氣委屈又哀怨,“哥哥姐姐行行好,我就這一天假,幫孩子吃個雞.吧。”
“打,保證這局讓你吃上雞。”沈雲星笑著說。
陸白連忙道:“快來快來,連續幾把落地成盒,我都要被打自閉了!”
“人菜癮大說的就是你。”沈雲星不客氣地說。
“誰菜了,跟哥你比,我不行,但你信不信,就我這技術,去某魚當個遊戲主播絕對紅到發紫!”
“什麽主播?下飯主播嗎?”
鬥嘴的功夫,沈雲星已經把周圍的敵人全部擊殺了,此時正開著小吉普載著傅先生去舔空投。
還在廁所苟著的陸白:“……現在下飯主播也挺紅的。”
“噗~”
“抱歉,沒忍住。”蘇茵笑著說。
四人打了三局,把把吃雞。
最後一局打完,沈雲星今日份遊戲時間用完了,他在傅先生的提醒下,不顧陸白“撕心裂肺”的挽留,下了線。
晚飯傅先生做了他最愛吃的紅燒排骨,他一個人啃掉了一整盤,還吃了不少素菜。
傅庭州怕他積食,帽子口罩跟圍巾,領著全副武裝隻露出一雙眼睛的少年,外出散步。
回來後,沈雲星趁著傅先生在浴室洗澡的時候,抱著手機臉紅心跳地把可樂老師跟不倒大大今日產的糧看完了。
可樂老師文風依舊如此狂放不羈,十個字裏能找到一個不帶顏色的都難。
不倒大大今天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竟然畫了一幅九宮格,裏邊五官都沒有的小人兒,擺著各種姿勢,站著的、側躺的、跪著的、倒立的……
看得他目瞪口呆。
“原來還可以這樣?”
目光移到下一張圖,眼睛立馬又瞪圓了兩分。
“這個姿勢也太不科學了,腰會斷的吧!”
“在看什麽?”
傅先生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他猛地一驚,連忙把手機屏幕扣在胸前,紅著耳朵根兒,慌裏慌張地說:“沒、沒什麽。”
“沒什麽?”傅庭州挑眉,伸手捏了捏少年紅透的耳朵尖,笑道,“那耳朵怎麽會這麽紅?”
沈雲星連忙道:“熱的!”
“是嗎?”傅庭州俯身吻住了少年。
“讓愛人覺得最舒服的九種姿勢?”片刻後,他看著滑落在**,還亮著的手機屏幕,念到。
沈雲星:“……傅先生,我說我是不小心點開這張圖的,你信嗎?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