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讓他解脫!

王福恩臨死前看到是對他忠心耿耿的馬仔射出的子彈,他死不瞑目。

那個騷女人李燦芬似乎驚呆了。

盧衝沒有當場射殺那個女人,他對美麗女人總有點下不去手,便抓住那個槍手的手,將AK47射向窗戶邊那四個被眼前一幕驚呆的槍手。

盧衝現在是隱身的,他們隻看到門邊那個剛才偷看大嫂的槍手拿槍射向王福恩,這個槍手跟隨王福恩七八年了,他們都知道這個槍手跟大嫂有過奸情,但這也不至於背叛大哥槍殺大哥啊,他們都端起槍指著那個槍手:“袁甫,你瘋了!”

那個槍手有苦難言,盧衝本來就力量很大,當他運起九陽真氣,更是力大無窮,因為他是隱身的,那個槍手根本看不到他,隻覺得自己是被鬼纏身一樣,連話都說出。

盧衝動作很快,抓著那個槍手的手扣緊扳機,四發子彈出膛,無一例外地射在那四個槍手的眉心,他們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一命嗚呼。

與此同時,盧衝飛起一腳,踢在門邊另外那個拿著槍準備有所動作的家夥的腦袋,一腳就把他踢飛,腦袋磕在牆角,太陽穴汩汩冒血,當場死絕。

盧衝剛想控製著那個槍手轉開,卻見那個騷女人李燦芬從她LV包裏掏出一把精致的小手槍,射向那個叫袁甫的槍手腦袋,一發子彈正中那個槍手的腦門。

盧衝大怒,幸虧老子藏身在他身後,不然就被你這個蛇毒心腸的臭婊子給射殺了,袁甫雖然死了,但盧衝按著他的手指頭,照樣能開動扳機,射出一發子彈,正中騷女人李燦芬的眉心。

這個屋子裏的槍聲惹來二樓陽台和幾個包房裏十五個槍手紛至遝來。

盧衝將那個槍手的屍體丟棄,飛身躍上走廊上方,腳踩著一邊牆壁,手撐著另外一邊牆壁,飛快地移動著,轉到這些人的身後。

忘憂會這十幾個槍手正一臉迷惑地看著滿屋的屍首,窗戶上沒有槍眼,肯定不是警察狙擊手所為,難道是內訌,自相殘殺而死。

正在這些槍手愣神間,盧衝已經從天花板上飛掠下來,跳到最後一個槍手身後,抱著那個槍手,抓住他的手,扣緊AK47,猛烈向那十幾個槍手掃射。

彈匣裏三十發子彈,盧衝隻用了十四發,就將麵前十四個人全部解決,例不虛發,全部射中這些人的後腦,盧衝分享自顏如玉而後得到兩次升級而成就的七階高級射擊能力在這裏得到了完美的展現。

一樓的槍手聽到二樓槍響,前門後門的頭目各派了四個槍手上來探看究竟,一起上樓往盧衝所在地方走去,他們都端著AK47,小心翼翼地走著。

他們走到二樓,看到盧衝控製著的槍手站在二樓拐角,趕緊問道:“阿標,出什麽事了?”

阿標很想說我他媽被鬼上身了,可他一句話都說不出,感到有個人緊貼著他,扣緊他的扳機,往這些一起混了好多年的兄弟開槍,他哭了,他從來沒有發現自己槍法這麽準,竟然八個都是正中眉心,跟前麵十五個正中後腦勺一樣準,要是他槍法這麽好,他何至於是個小馬仔呢,可他這槍射死的都是他的好兄弟。

盧衝啪啪八槍連發,將那八個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槍手射殺。

盧衝繼續控製著欲哭無淚的阿標在二樓挨個包房搜查。

其他包房裏的人都被盧衝剛才幾槍射中後腦勺,隻剩下那個最大的豪華包房,那是關押人質的地方,盧衝用靈力探測,裏麵還有三個槍手。

盧衝控製著阿標,頂開包房門,包房裏的槍手已經從外麵動靜猜測出阿標可能是二五仔,毫不猶豫,一起開槍,射向阿標的臉和胸膛。

盧衝知道,在這短距離,AK47發射出來的子彈有很強的穿透力,很有可能穿透阿標的腦顱然後射傷自己,在那三個槍手扣響扳機的一霎那,他放開阿標,俯身下去,竄進包房,疾步跑到一個搶手的後麵,控製了他。

那三個槍手每個人都射出三發子彈,在這麽近的距離,九顆子彈全都射在阿標身上,阿標這個低級嘍囉根本沒有穿防彈衣的資格,九顆子彈便讓他死得透透。

左右兩側那兩個槍手都覺得好奇怪,以他們對阿標多年的了解,阿標是個粗俗的沒有任何理想的家夥,生下來就是混黑的命,根本不可能是警界的臥底,再說他是臥底的話,也不會這樣大搖大擺地闖進來啊。

正當他們愣神之際,他們做夢都沒想到,站在中間那個好兄弟卻端起槍口一左一右射出兩顆子彈,把他們射殺。

盧衝控製著這個名叫阿亮的槍手,把包房裏另外兩個槍手射殺,然後環視了一下整個包房裏的人質,那些衙內和小明星、小模特們都驚嚇的閉著眼睛。

隻有那個死胖子,黃書良的兒子黃光亮睜大綠豆小眼,驚訝地看著麵前的一切,開口對阿亮說:“兄弟,你殺了他們兩人,說明你是臥底,那個阿標聽起來也是臥底,那你為什麽要殺他呢?”

盧衝本來有心留著這些人質的命,但他擔心黃光亮這家夥會把今天的異常透露出去,他想起黃光亮的爸爸黃鼠狼黃書良曾經對他幹姐姐龐青薇的壓製迫害以及黃書良授意柳德隆試圖借拘捕的名義暗殺自己,盧衝又想起昨晚他們從格鬥場回來險些被黃書良的人用火箭炮解決,怒火不可遏製,覺得還是給黃書良同誌之前那樣對待自己和龐青薇一個美好的回報吧。

他用阿標的手扣動扳機,一槍爆頭,將黃書良同誌親愛的兒子從毒物的泥沼裏徹底解脫出來。

盧衝很想把這些人質全都射殺,從他們的樣子看,無一例外都是人渣,但他想到這有可能影響到鄭秀瑾,便請動姍姍,兩人合力,使用靈力,把麵前這些人的記憶消除。

這些人全都陷入了昏睡,等他們醒來,會把今天早上發生的任何事情全都忘光,任憑警察怎麽問,他們腦海都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