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江誌恒慫了

顧曲周勃然大怒,就要拂袖而去。

周明霞眼看自己費了好大功夫才邀請過來的歌壇金手指顧老先生要被江誌恒那幫奴才給氣走了,連忙上前拉住顧老先生的袖子:“顧老師,您消消氣,這都是一些屁都不懂的家夥,您別跟他們一般見識。”說著一個勁給江誌恒使眼色。

江誌恒看到周明霞的眼色,他知道,如果今天任由顧曲周這樣氣走,自己以後在藝術圈的名聲就臭了,畢竟顧曲周的威望擺在那裏。

他趕緊衝那幫人大喝道:“說什麽屁話呢!趕緊向顧老先生道歉!”

那幫人看江誌恒臉色鐵青,知道他不是說著玩的,就乖乖地站起身,給顧曲周彎腰鞠躬:“顧老先生,我們說錯話了!”

顧曲周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江誌恒:“建議你自己好好聽聽自己彈奏的錄音,再跟盧衝的比較一下!”

王薇薇見江誌恒那幫奴才辱罵她的老師,鳳目圓睜,憤怒地瞪著江誌恒:“要是你還聽不出一個好歹的話,還覺得顧老師判定的不好,你可以把你彈奏的曲子的錄音和盧衝彈奏的錄音發到網上,讓所有網友點評,到底是誰彈的好!隻怕你到時候不隻是在這裏丟人,還要在全國人民麵前丟人了!”

江誌恒突然想起來,他在演奏過程中一直都處於一種莫名的亢奮之中,從來沒有認真連貫地聽自己彈奏的錄音,難道自己彈的真的不行嗎?

他忙問周明霞:“你有我彈奏曲子的錄音嗎?”

“呃,我忘了錄!”周明霞心道,彈得那麽爛根本沒有必要錄。

“那好,我現在再彈一遍,你給我錄下來!”江誌恒坐在另外一台鋼琴前,開始彈奏這首《夢中的婚禮》。

這次彈奏過程中,江誌恒冷靜地控製自己的亢奮,仔細聽自己彈奏出來的音樂,他突然發現自己彈奏的竟然是那麽地難聽。

他懷疑這隻是自己的錯覺,他繼續彈下去,卻發現越彈越難聽。

最後他實在忍受不了,猛地站起來,一腳把麵前的鋼琴踢翻:“彈了那麽多年,還是這個鳥樣子!”

眾人一片嘩然。

江誌恒怒指那幫一天到晚對他溜須拍馬的家夥:“你們害苦我了!”

那些家夥硬著頭皮擠出笑臉:“江少,你彈的真的好,是他們不懂得欣賞,您現在一定要冷靜,不要被他們忽悠了。”

江誌恒怒指周明霞:“把錄音放出來!”

周明霞拿起專門的錄音器材,放出了江誌恒剛才彈奏的曲子。

江誌恒聽著那比彈棉花好一點的嘈雜聲音,怒不可遏,指著那些人:“我這叫做他媽的彈的好聽嗎,你們他媽的是牛嗎,我是對牛彈琴嗎!”

這些人都低著頭,靜默無聲。

江誌恒怒罵了一會兒,心情平靜下來,但他覺得今天實在太丟臉了,這音樂酒會沒法辦下去了,就衝著盧衝等人冷喝道:“你們走吧,我家不歡迎你!”

方圓律師行大律師方遠輝拿出一式三份的協議書:“江少,你忘了你剛才的協議了,如果你琴藝不如盧衝,你自願把你的六號別墅讓給盧董,現在您莫非想要違反協議?”

江誌恒瞪著綠豆小眼,上下打量了一下方遠輝,嘎嘎笑道:“虧你還是一個律師,連這種打賭的協議都敢簽署,你難道你不知道這是沒有法律效力的?你以為我是法盲,什麽都不懂嗎?”

方遠輝知道,那種以合法的目的掩蓋非法目的的合同是無效的,而賭博是法律明令禁止的,打賭是賭博的一種方法,雙方以打賭的方法達成協議是以合法的目的掩蓋非法目的,因此,該協議可以認定無效,不受法律保護,他之所以提出這種協議,就是想幫助盧衝詐一下江誌恒,讓他乖乖地讓出六號別墅。

江誌恒說出這話,方遠輝啞口無言。

盧衝冷笑道:“雖然協議書不受法律保護,但做人要講基本的誠信,你說你輸了把六號別墅給我,你現在是想食言,你剛才說的話是放屁嗎?”

這六號別墅是蔚藍海岸別墅開發商賣給鵬城的土皇帝江耀東的。

江耀東為了避免落下把柄,給了鵬城別墅開發商一百萬,實際上這套別墅價值二千萬,江誌恒從他爸爸手裏拿到別墅後又花了四百多萬,按照維也納金色大廳的風格裝修了一下,加上這兩年的瘋狂升值,這套六號別墅總價值不下五千萬。

江誌恒生性吝嗇,這五千萬的別墅他一開始就沒有想過給盧衝,所以他竭力耍賴:“剛才說錯話了,我現在收回!這個賭,我不打了!”

“堂堂的豪門公子,竟然能這樣厚顏無恥,食言而肥!”盧衝冷笑道:“我今天算是見識了!”

“我就食言而肥了,你咬我啊!”江誌恒本來想伸手去打盧衝,但他記得他爸爸江耀東那裏搜集的情報裏有盧衝功夫極高有一人單挑龍虎門百人的記錄,而自己這胖腿胖胳膊就別上去自找沒趣了,動手不行,就動嘴巴。

盧衝無語了,堂堂一個衙內真死皮不要臉了,還真沒法治。

警備區高炮旅上校旅長徐明亮冷笑道:“樹要皮,人要臉,江誌恒,你今天要真是說話不算話,不要這張臉,那我徐明亮這張嘴可沒有把門的了,我可是要把閣下這一晚的光輝史傳遍省城傳遍帝都,除非閣下不想在省城混了,不想去帝都混了,隻待在你這個別墅裏麵!不過我也有能力讓整個鵬城的百姓們都知道你的光輝史,讓你老子和你老爺子都為你感到很光榮。”

江誌恒的一個跟班是警備區一個團長的兒子,那人知道徐明亮的背景,剛才悄悄地告訴了江誌恒,江誌恒知道徐明亮的背景後,聽到徐明亮這樣說,江誌恒一點都不懷疑徐明亮幹不出這樣的事情,更不懷疑徐明亮幹不成這樣的事情,所以他慫了。

俗話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為了老子以及自己的仕途,江誌恒還是想打通省城和帝都的關係網,可要是在省城、帝都的紈絝圈裏留下一個不講誠信說話不算數的惡名,估計以後他和他老子的發展都會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