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投鼠忌器
朱豪對張素英說道：
“董事長，我昨天偶然發現一個秘密，有些事情我以前我不敢對你說，現在可以說了，其實艾小姐就是何衛的朋友蘭小姐，她為什麽使用兩個名字我就不清楚了，我上次不是把艾小姐對你說成蘭小姐嗎？你當時說她就是艾小姐，當時我心裏感到很迷惑，何衛介紹我認識的蘭小姐怎麽變成了艾小姐呢？昨天我見到與何衛在一起的男子就是上次搞定我的為首的那人，他昨天說他是從部隊回來探親順便看望何衛的，我估計是他被我認出來後，故意糊弄我而已。”
張素英聽了朱豪的話後，心中立即恍然大悟，回想起發生在艾嵐身上的好件怪事其實都與何衛有關係，特別是在蘋果發藝發生的事情，一定是何衛與Nai媽毛小玲串通好後告訴艾嵐的，難怪何衛升得那麽快，原來他是孫大富與艾嵐的地下聯絡員。
“朱豪，你確信昨天與何衛在一起的男子就是上次為我的照片搞定的兩個男人中的一個？”
“董事長，我雖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但我認為昨天與何衛在一起的男子，確實是上次為首搞定我的人。”
“你認為何衛當初對你說蘭小姐的朋友是艾小姐，是他有意欺騙你呢，還是連他自己也沒搞清楚？”
“董事長，這個問題很難確定，兩種可能都有，其實我對傷疤臉何衛怎麽與蘭小姐那麽漂亮的女子熟悉就很不理解。”
“朱豪，對於今天我們說到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並秘密監視一下何衛是否還繼續與那個男子在一起。”
“董事長，我為你出了不少力也慪過別人不少氣了，請你把我換個崗位好吧？你上次教導我說男子漢能屈能伸，我已經屈得腰都伸不直了。”朱豪可憐巴巴地望著張素英，哀求道。
張素英聽了心想：朱豪這次挖出了孫大富與艾嵐、艾嵐與毛小玲三者之間的地下聯絡員功勞不小，他現在邀功請賞也無可非議，於是回答道：
“朱豪，你有沒有能力把何衛掀翻？”
“董事長，你就是要我把何衛殺掉我也能辦到，但我認為投鼠忌器，現在還不能掀翻他。”朱豪說的這番話，倒讓張素英對他刮目相看，沒想到他把問題看得這麽深透，於是試探道：
“朱豪，何以見得是投鼠忌器？”
“董事長，如果何衛在背後為孫總與艾小姐效力的話，你要我把他掀翻豈不得罪了孫總和艾小姐？他們肯定懷疑是你讓我這麽做的，這對你很不利吧？”
“難道我就眼睜睜地看著何衛為所欲為？他如果在背後與艾嵐、與毛小玲沆瀣一氣的話，我在公司、在家中豈不防不勝防？”張素英說道，在朱豪麵前她沒把自己的丈夫放到對立麵，懂得家醜不能外揚的道理。
“董事長，你在公司在家中大權在握，還擔心他們幾個外人幹什麽？你隻要把握好孫總經理就行了，孫總經理做事謹慎得很，別人利用不了他的。”朱豪說道，發現自己剛才說錯了話，將孫總擺到了張素英的對立麵，於是立即把話說轉回來，以免被懷疑挑撥離間。
“這何衛其貌不揚，臉上一道疤痕象條蚯蚓爬在上麵一樣，看著就惡心，兩個漂亮女人怎麽會與他搞在一起呢？”張素英說道。
“董事長，我們現在隻是看到表麵現象，他們到底是什麽關係我們根本就不清楚，我認為你首先應該對身邊的Nai媽與何衛的關係搞清楚，因為她對你的威脅最大。”朱豪討好地道。
“他們是老鄉關係，一個地方的人而已，一個是嫩寡婦，一個是餓單身，Chun節拜年時在我家裏見了一麵可能就聞到腥味了。”張素英分析道，“朱豪，你如果發現有適合作Nai媽的女人就立即告訴我，隻要身體健康就行了，人長得越醜越好。”
“董事長，我們職工食堂的小工胡滿姣的女兒上月去醫院打針打死了，她的Nai子脹得每天要擠兩三次，應該可以當Nai媽吧？”何衛提議道。
“胡滿姣是哪裏人？他老公也在公司做事嗎？”
“胡滿姣好象是四川人，他老公原來是食堂的半截廚師，最近請假回家忙農活去了，過段時間還會回來上班。”
“胡滿姣的身體怎麽樣？”
“健康得很，就是喜歡吃，每餐能吃三大碗飯。”
“長相怎麽樣？”
“皮膚很黑，典型的農村婦女。”
“大概多少歲了？”
“年紀不很大，不過二十幾歲，她說夭折的女兒還是第一胎，她老公可能跟我的年紀差不多。”
“朱豪，你立即去把她叫到我辦公室來。”
“好吧。”朱豪很不高興地走了，董事長獎勵他的希望看來又落空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這麽背時？為孫總經理辦事失敗被貶到倉庫當個破主任，後來投靠董事長滿以為時來運轉，結果為她辦過了好幾件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自己卻從倉庫主任變成了食堂的夥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