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刑事責任

“徐萬清隻是我的老鄉而已,這是很尋常的事情,我不知道他說的不尋常是什麽意思?”張素英辯解道。

“老鄉隻是一般的關係,他說與你上過床,還說就在他被刑拘的前一天你還帶他去過一處出租屋,這難道是尋常嗎?”陸風幹脆把話說白了,張素英聽了十分惱火,似乎忘記了在什麽地方,於是大罵道:

“放他娘的狗屁,我先生起碼比他帥百倍,也比他年輕得多,他就是給我舔屁股我都嫌他口髒。”

“張老板,你是有身份的人,在這裏說話怎麽如此不文明呢?”陸風生冷地說道。

“啊,對不住,我太氣憤了,請警官們原諒。”

“張老板,你與他有什麽關係其實對於案子並沒有什麽意義,我們也不會因此追究你什麽責任,我隻是向借以說明一個問題,你對徐萬清的問題並不是沒發覺,而是采取縱容的態度,就是說你有意讓他去賺黑錢。”

“陸隊長,我沒必要這麽去做,因為他隻是我的老鄉而已,即使是我的親戚我也不會縱容他去賺黑錢。”張素英辯解道,覺得這個隊長說話有點橫蠻不講禮。

“張老板,那就請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徐萬清私自賣掉你們公司一百多萬元的布匹,他當時對你說謊,編造說一卡車麵料被人在路上接劫走了,他還被打傷了,你為什麽不立即報案?你為什麽以這批麵料已經丟棄了讓他在財務作帳?”

張素英沒想到徐萬清這麽不講義氣,她當時雖然對他的說法也懷疑,但看在老鄉情分上讓他過了關,現在他卻倒打一耙,於是又氣憤地說道:

“是有這麽一回事,我當時見他的手也被打傷了,就輕信了他的鬼話,沒追究他的經濟責任,現在倒說我有意包庇他,真是豈有此理。”

“張老板,你當時為什麽不報案?”

“因為我認為警察不一定破得了搶劫案,又擔心警察辦案會要我們出經費,幹脆就算了。”

“你知道那批麵料多少價值?”

“進價好象是一百八十多萬吧。”

“徐萬清作一百三十多萬就轉手了。”

“陸隊長,我有什麽責任嗎?”

“你的責任是與徐萬清合謀私自侵吞公司的集體財產,已經構成刑事責任。”陸風此話一出,張素英被嚇得臉色煞白,說道:

“陸隊長,我並沒得到一分錢,怎麽說我是侵吞公司集體財產呢?”

“那是你與徐萬清之間的事,你當時如果報了案就清白了。”

“陸隊長,公司是我的私人公司,怎麽說我是侵吞了集體財產呢?”

“你錯了,你們的公司是有限責任公司,公司有幾個股東,從資產的關係上說也不屬於你的私人公司,更何況公司經營得好壞直接關係到所有員工的獎金和福利,突然被侵吞了一百八十多萬元去,這對於股東乃至全體員工造成多大的損失?這當然構成了刑事責任。”

“陸隊長,我現在如何補救呢?”張素英急道,幾乎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