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像無生所言,遺蛻之地那可不是個進去就能撿到寶的地界。

其中的風險,可並不算是太低。

但是就算再危險,這些至尊也不會放棄進去探索,甚至是貢獻遺蛻之地。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至尊也不能免俗,隻是至尊想要追求的東西,更加珍貴罷了。

“現在的好消息是遺蛻之地眾多勢力錯綜複雜,相互敵對,矛盾更是無法化解。等他們打生打死,吾等完全可以趁虛而入,作為最後的勝利者進場。”無生尊者的聲音更加洪亮起來。

外域的諸多至尊也是眼前一亮。

其實說到底,還是他們現在進不去遺蛻之地,要不然早就插手了。

要不然,還擱這裏灌雞湯?

“無生尊者,你在遺蛻之地找的眼線如何?可別壞了大計。”一尊至尊問道。

“放心,我找的二人雖說實力都弱了些,但是也相比起來更好掌控。他們都來自隱秘勢力,被那箜梧子下了禁製,我不過是略施手段,將他們身上的禁製給屏蔽,那兩人就對我感恩戴德,肝腦塗地。”無生頗顯得意道。

之前他給雷霆的條件最主要的就是破界箜梧子的禁製。

但是箜梧子本來就是和他一個級別的強者,加上他又不是親自入場幫忙,隔空的話根本就無法拔除禁製。

不過是製造出了一個將禁製給消除的假象罷了。

在他看來,雷霆主宰和朽瀧沒啥見識。

好掌控。

但是他不知道雷霆比他想象的更加精明,早就把他當大佐對待。

兩個人相互利用,也在相互坑。

這時,又是一尊至尊開口。

“據我所知,星海尊者早年之時,為了挽救自己重傷的妻子,前去求見大道,自那以後,星海尊者也失去了蹤跡,你們說星海尊者會不會還在遺蛻之地?”

這話,瞬間讓諸多至尊神色微微一變。

“星海當初的實力也是不弱於我,他去尋求大道幫助的時間,也正好是大道隕滅的時機。我也懷疑,星海還在遺蛻之地沉浮。若是能夠聯係上星海,那攻陷遺蛻之地的把握,就又大了幾分。在我所掌握的線索中,遺蛻之地也確實有幾尊至尊和星海比較相符合,我會去一一驗證,早日同星海取得聯係。”無生尊者沉聲道。

和他差不多實力的強者,那少說也是兩千九百道神紋的存在。

隻是在說這話的時候,無生的神色多少有些晦澀。

在場的尊者,他最強。

不是說外域沒有別的兩千九百道神紋的至尊,而是他有私心。

他想主導攻占遺蛻之地,拿大頭,不想和那些家夥分一杯羹。

也就是在外域諸多至尊商議之時,一尊至尊眼裏也劃過一抹異色,隻是稍縱即逝,根本沒有至尊注意。

也就在域外這邊有所動作的時候,黑暗扭曲最深處的那一座黑暗宮殿之中。

恨道高居在上首,眾多黑暗至尊亦是端坐在寶座之上。

殿下,就箜梧子一人。

對此,箜梧子都沒有太大的怨言和不滿。

這一次,確實是他坑了。

要是不把姿態放低一點,那以後他和黑暗扭曲那邊的合作,可能就會徹底失敗。

“我說這次是個意外,你們信嗎?”箜梧子開口。

哪怕說這種話,他還是顯得格外的平靜。

那些端坐在座位上的黑暗至尊們也知道了。

箜梧子不僅勢力強,臉皮也是挺厚的。

要不然怎麽可能說出這麽厚顏無恥的話?

“意外?因為一次意外,你知不知道讓我們蒙受了多大損失?第五次紀元劫數提前,甚至連諸天一點皮毛都沒傷,更是將第六次紀元劫數往後推延了十萬年之久,這僅僅是一次意外就能夠解釋的?”一尊黑暗至尊話語裏全都是不滿之色。

不隻是他,基本上所有黑暗至尊都不滿。

為了配合箜梧子,他們將第五次紀元劫數提前降臨。

作為了限製諸天至尊們不出手的條件。

他們期盼箜梧子能做出點實事出來,結果卻竹籃打水,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放誰身上不窩火啊!

而在黑暗至尊看來,就是箜梧子的鍋,要不是這廝信誓旦旦說什麽一定能逼出大道尊,他們怎麽可能壓注?

“我知道你們不滿,但是你們也別忘了,我隱秘勢力的損失也不小,拋開那些隕滅的天字序列不說,我還損失了一尊兩千八百道神紋的至尊,相較而言,我隱秘勢力損失比你黑暗損失的更加慘重。”箜梧子冷聲道。

這次他猜測錯了,但是不代表箜梧子就沒有任何脾氣。

“此舉本來就相當於賭博,你們這些黑暗至尊就這般輸不起?就隻有這般氣量?”

“你!”

聽到箜梧子的話,諸多黑暗至尊怒火更加旺盛。

但是他們卻又不能辯駁,畢竟箜梧子說的有道理。

“夠了!”

此刻,最上首的恨道出聲,那些至尊們不再敢多言。

“此次雖說未能逼出大道尊,但是吾等可以確定,大道尊確實被什麽限製住,所以才一直沒有展露過真身,此次逼出了洪荒的確切位置,也算是一番努力沒有白費。”

接著恨道看向箜梧子:“你該給我們說一下無缺世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