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別說幽暗至尊,連言溪麵對這個巨繭,都開始有了心悸的感覺。

這種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烈起來,甚至開始讓言溪多少有些害怕。

“師兄,這裏……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言溪有些忐忑道。

不僅是因為巨繭如今她已經看不透,擔憂墨羅的安危。

最主要的是,當初言溪找陳軒要人的時候,可是承諾了給墨羅大機緣。

當時她也打著讓墨羅強大起來幫她護道的主意。

可是現在,墨羅一直不蘇醒,言溪到底是有些慌了,到時候也不太好給大道尊交差啊!

若是大道尊動怒……

“這巨繭,或者說是巨繭中的人,應該是開辟了那條新道之人吧!他所修的世界道,雖說不是最強,但是也玄妙至極,他自己締造的世界,和七情六欲,與心魔有關。如今的巨繭,正在匯聚整個遺蛻之地的負麵能量!”

河源過了許久之後開口,看著巨繭的眼神都有些不太對了。

眼中,甚至浮現出一抹驚色。

不愧是那位,連奴仆都有這般造化。

“遺蛻之地的負麵情緒?他不怕把自己給撐爆嗎?”幽暗至尊忍不住開口了。

遺蛻之地中,也有心魔。

而心魔,就是眾生的七情六欲而生。

斬不盡,無法滅絕。

隻要眾生還存在,隻要眾生還有七情六欲,那心魔就不會滅亡。

而且會越來越強。

就連那些至尊,那些頂尖的存在,都不敢說自己沒有心魔滋生。

就連大道,不也留了心魔在遺蛻之地嗎?

這等負麵情緒,這些心魔,會隱藏在遺蛻之地,甚至是規則之中,無處不在,無孔不入。

那些生靈修士,很多都深受其害。

而那眾生匯聚的心魔之力,也是可想而知,絕對是極強。

那什麽樣的存在,才能夠匯聚這麽多心魔之力啊!

那墨羅當時,好像連至尊都不是吧!

“世界之道,我不太懂,而且,你們以為,墨羅的情況,大道尊就不知曉?你們會覺得他不知道?”河源笑道。

言溪微微一愣。

隨後又不解道:“大師兄,大道尊難道不就是五師弟嗎?為何還要一直以大道尊來稱呼?”

這話,她之前是懷疑,現在就問出了口。

“大道尊,應該不是五師弟!具體是誰,我不知道!”河源歎聲道。

“我敢肯定,待到巨繭破開,那墨羅實力不會低於聖者級,甚至是聖主級!”

言溪倒吸一口涼氣。

聖者,得兩千九百九十道神紋以上。

縱觀五大混沌,有能力達到這一階段之人,絕對不超過三十人。

要知道,五大混沌,這麽多生靈,這麽多天資卓絕之輩,三十人所占的比重絕對是稀少。

而聖者級,必須要兩千九百九十八道神紋以上。

絕對是不超過十人。

而大師兄居然說,墨羅居然能達到這一級別?

“五大混沌發展至今,天資高強者不少,但是能夠創造大道之法者,哪一個是庸俗之輩?遺蛻之地也算是得天獨厚,誕生了兩個創立大道之法者,甚至還有一個在立道!這三人,和大道尊,都關係匪淺!”

“那四大混沌又拿什麽來奪取太初啊!”

河源又歎了一口氣。

“隻希望箜梧子和箜桑子不要太作死,不要挑戰那位的底線,要不然就算是師尊回返,恐怕也救不了他們!”

言溪:???

這麽恐怖?

師尊可是大道強者啊!

她總覺得大師兄說的太誇張了,但是想到那位大道尊的作為,感覺一切又情有可原。

現在的言溪,心中又想起了大道尊說的話。

世間沒有一模一樣的花?

念及於此,她又看向幽暗至尊。

而幽暗也剛好抬頭,二人對視一眼之後,言溪趕緊略過去,而幽暗的心卻猛地一顫。

有時候,僅僅一眼,對一個極致的舔狗而言,就是最大的饋贈了。

隨後河源手一張,一個迷你形態的猿猴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正是從箜梧子他們手中搶回來的混沌之中。

如今在河源手中,那猴子很老實,或者說更像是一個猴子形態的雕塑,一動不動。

但是其上蘊藏的力量,卻能讓人震撼。

接著河源手微微抬起,那猴子漂浮在半空,化作了點點星光。

朝著三人匯聚而去。

隻是河源體外匯聚的最多,其次是言溪,再就是幽暗。

不知過了多久,河源最先蘇醒,他身上的氣息更加厚重起來,可見實力又有長進。

至於言溪還有幽暗,同樣如此。

特別是幽暗,雖說他分的最少,但是如今神紋數最少提升了三十道,這是一個不少的數字了。

接著就見到陣陣幽光從三人身邊劃過,最後遁入了混沌之中。

“這……是什麽東西?”幽暗至尊猛地一驚。

“這是混沌始氣,可以說是混沌剛開辟之時,出現的最為純淨的力量。四大混沌為了搶奪太初混沌,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連混沌始氣都願意拿出來。”言溪譏諷的笑道。

混沌始氣,也可以說是混沌之本,一縷始氣,就可誕生出無盡的混沌氣。

甚至混沌始氣,還有開拓混沌之功效。

混沌始氣產出不易,對待任何一個混沌的價值都不言而喻。

但是為了催熟太初混沌,他們在那些混沌之種體內都夾雜了混沌始氣。

這始氣,不會被生靈吸收,但是會融入混沌之中,壯大混沌。

“到時候也不過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河源冷冷一笑,便不再多做評價。

而此時,被河源寄予了厚望的陳某人,眼前正擺著一方棋局,那棋局之上落子紛繁,隱約能看出一些玄妙的規律。

這棋盤上落子,就是陳軒在推演太初混沌的出路。

現在大道五徒,鹿邑和言溪殘了,太初最高戰力,血衣也殘了。

他陳某人手段確實有些,但是真能起死回生?

可就在這時,陳軒手中的一枚棋子突然落下。

看著落子的位置,陳軒一陣愣神,好像真有破局之法啊!

要說太初混沌誰最強,那當屬鹿邑。

若是鹿邑補足殘魂,定然是可以鎮守太初。

若是血衣再複原,反攻說不定都可以。

陳軒就一直在找鹿邑剩餘的殘魂在何處,可是一直推演,不得其蹤跡。

如今,他好像是找到了,隻是鹿邑的殘魂所在,讓陳軒也是始料未及。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陳某人一直居於洪荒,經營洪荒,為何要舍本逐末?糊塗,糊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