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尊者早已察覺到了巨猿肆虐,但是他不敢出手,他知道自己就算出手,也不夠這巨猿錘的。

也就是一會功夫,就有將近五個大型界域告破,被巨猿給徹底的摧毀。

“若是道不出手,這巨猿無人能夠降服。”靈界尊者開口,也是憂心忡忡。

也就在她話音剛落下的一瞬間。

那神門就在虛空之中亮起,無數陣法衍生勾連,直接朝著那巨猿身上鎮壓而去。

“吼!!”

巨猿吼叫,整個混沌都在不斷地晃動。

不過哪怕傾盡了全身的力氣,哪怕歇斯底裏,那巨猿都沒有擺脫無數陣法的壓製。

不過巨猿並沒有放棄,其體內像是又突然出現了力量一般,他的氣勢,更強了。

這些混沌之種和那些進入太初混沌的生靈差不多,他們的實力都受到了削減,受到了壓製。

巨猿剛才已經吞噬了五個界域的力量,他自身的力量也在進一步的複蘇。

“砰!!”

也不等巨猿掙脫,就見那虛空之中,有一門大炮對準了巨猿。

一炮落下,巨猿被打的口吐鮮血,身受重傷。

“箜桑子,這等混沌之種,可是吾等修複傷勢的良藥,你想一個人獨吞不成?”

箜梧子現身。

出現在了道界至尊的身前。

道界至尊看到箜梧子出現,也並沒有多麽詫異,好像早有預料。

正如箜梧子所言,這混沌之種就是他們複原的良藥,箜梧子自然不會放過。

道界至尊身融遺蛻之地,甚至可以說還掌控了一部分規則,巨猿剛出現他其實就已經知道了。

之所以出來的遲,不過是因為他想讓巨猿的底蘊變得更強。

這樣他獲取了巨猿本源之後,也能恢複更多實力。

至於紀元的生靈,不過都是一群螻蟻罷了,自己可以隨意的將其處死。

兩人也就對視了一眼,隨後直接朝著巨猿出手。

可就在這時,一柄玉尺突然出現在巨猿身前。

看到這玉尺的一瞬間,不管是箜梧子還是道界至尊,全都緊急刹車,甚至是齊齊往後退了退。

言溪就出現在了兩人身前,還是寶光四溢,那玉尺之上更是充斥無窮的道韻。

如今的言溪,之前被箜梧子還有道界至尊打出來的傷,好得差不多了,甚至還有所精進。

“言溪,你也想搶混沌之種?”箜梧子語氣冰冷。

“你隻有一人,待到箜桑子牽製住你,吾可以將你再次重創甚至是抹殺!”

道界至尊:???

憑什麽是我牽製?

不是你牽製?

“一個人?誰說我是一個人?你們看看,這又是誰?”言溪說完,在她身後就有一道身影落下。

“河源!!!?”箜梧子看到來人又後退了幾步,眼裏都有驚懼之色。

其實這麽久了,之前河源出手救言溪,他們多少就猜到了一些東西。

“你們兩個,太讓我失望了!”河源歎了一口氣。

當這話響起。

箜梧子身形差點一個不穩,就直接跑路了。

大師兄!!

對於他來說,大師兄就是一座永遠都無法逾越的大山。

他之前就怕大師兄回返找他的麻煩。

現在大師兄回來了,哪怕大師兄的實力也沒有恢複,但是那來自內心的畏懼,就是清除不掉。

相比起箜梧子,道界至尊的反應會淡定很多,雖然也驚懼,但是沒有箜梧子反應那麽大。

“大師兄的實力……應當遠沒有恢複全盛期吧!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師尊當真是因為心魔的緣故而身死的嗎?”道界至尊開口道。

“不是,師尊是回家了,但是師尊會再次回返的。”河源開口道。

“你們兩做的事,我都看在眼裏。以師尊的性子,你們現在迷途知返還來得及,要不然……”

“回不去了,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哈哈哈哈!”道界至尊開口道。

“時至今日,師兄還覺得我們有回頭路嗎?時至今日,師兄還覺得師尊回來後會饒過我們嗎?”

剛才內心還不太堅定的箜梧子聞言猛地驚醒過來。

對!

回不去了!

自己做了什麽,他們自己清楚。

而且最主要的是,現在師尊沒有回返,連大師兄都沒有徹底恢複修為。

這也是他們的機會,極好的機會。

“啪——”

就在道界至尊笑的時候,那玉尺突然落下。

“啊!!!”

道界至尊猛地痛呼一聲,那鑽心的疼痛讓他都難以經受得住。

“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你充其量,也就算是二師弟的一個心魔而已,什麽時候有資格來代表二師弟發言?”鹿邑話說出口,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就連箜梧子還有言溪也是一臉懵啊!

二師弟的一個心魔?

道界至尊隻是心魔?

這時候,不管是言溪還是箜梧子,都想到了箜桑子性情大變。

以前的箜桑子很善良,對待師兄弟也很寬厚,根本就沒什麽心眼。

但是成為道界至尊之後,算計這個算計那個。

箜梧子還有言溪當時一度覺得自己認錯了人。

沒想到,還真認錯了?

“我不是心魔,我才是箜桑子,我才是箜桑子……”道界至尊大叫道。

“啪!”

鹿邑伸手又是一記戒尺打在了道界至尊的身上,後者被打的直往後退。

“你不是,我家二師弟,可沒你那麽多的心機。以諸天紀元中的諸多界域為根本,將整個紀元做大陣,來供養你己身,待到某一天,你就是徹底血祭所有的界域,所有的生靈,以此完成自己的目的。”

“甚至,你還在紀元本源之上動了手腳,將紀元本源為內核,將其打造為禁忌兵器。你倒是也有幾分魄力,這點,比我那二師弟強太多了,心狠手辣。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