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箜梧子依舊端坐在寶座之上,眼神略顯空洞的望向前方。

這一幕,好像是亙古,又像是永恒!

同時,也顯得格外的寂寥與落寞!

另一邊,言溪正在自己的閉關之所治療自己的傷勢。

之前被箜梧子等人攻擊,言溪受的傷可不淺。

雖說有河源相助,但也需要萬年的調養才行。

更何況,言溪還希望更快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這樣才能更好地迎接師尊回歸。

而幽暗至尊,也跟著言溪一同來到了這邊。

言溪雖說沒有理會幽暗,也沒有將其趕走。

這讓幽暗十分的高興。

作為一個頂尖舔狗的覺悟,幽暗並沒有打擾言溪,而是專心幫助言溪護法。

“言溪大人,冰寰求見!”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幽暗猛地警醒過來,看向那聲源處。

接著就看到一名宮服女子顯出了身形。

這女子一襲白衣,麵容姣好,就算距離很遠,也能感受到其身上一股冷到骨髓的寒意。

就連幽暗這尊兩千九百道神紋的尊者,也受到了這冷意的侵襲。

可見,這名女子不簡單。

“滾!!”言溪的聲音響起。

言語冰冷而又有些厭惡!

“言溪大人,奴婢是奉了素心娘娘的命令前來,大人當真要這般絕情?”那女子笑道。

這一笑,仿若有百媚生。

配合上那副冷豔的麵容,能勾動世間九成九的男人心。

說著,她就往前邁出了一步,朝著言溪所在靠近。

可是哪怕她麵容再怎麽好看,再怎麽動人,還是被幽暗至尊給攔了下來。

“嗯!?”女子的腳步微微一頓,皺了皺眉。

“言溪不想見你,止步!”幽暗冷聲道。

而那女子卻將手一抬,一股寒意奔襲而出。

幽暗手握長槍,往後退了好幾步才將那寒意抵擋。

雖說沒受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很顯然,幽暗不如這女子。

不過縱使這樣,幽暗也還是擋在那女子身前。

“言溪大人,想不到您……用情……還是這麽深呢……”那女子突然又笑道。

然而就在這時。

“啪!!!”

“啊——”

伴隨一道玉尺的影子浮現,那女子直接慘叫一聲跌落了下來。

“冰寰,這麽多年沒見,你當真是越來越不通禮數了。”

言溪的身影出現,幽暗至尊也跟在了言溪的身後。

而此刻的冰寰被那玉尺打了一下,已經是狼狽不堪。

神魂動**,劇痛難忍。

哪怕她如今的實力可能比起言溪要強,但是那玉尺玄妙,落下後她根本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可以看出,她眼裏劃過一抹怨毒之色,但是很快這抹怨毒又煙消雲散了。

她再次露出笑臉,歉意道:“言溪大人,不是冰寰不知禮數,而是太久沒見言溪大人,很是想念!”

“素心要你帶了什麽話?說吧!”言溪說道。

“素心娘娘也沒說什麽。就是十分思念言溪大人,想要言溪大人盡快回返太素混沌。”冰寰道。

“那沒什麽事你就走吧!太素混沌我會回的。”

說著,言溪就轉身要離開。

冰寰一看,傻眼了。

從剛開始,她就想要拿捏言溪。

冰寰的身份,是素心身邊的貼身侍女,說是貼身侍女,其實也算是師徒。

冰寰的跟腳不低,實力也不弱,有兩千九百七十道神紋的實力。

同時她也是素心的心腹,要不然來太初混沌這種大事,就不會落在其身上了。

當年她麵對言溪,那必須卑躬屈膝。

畢竟言溪實力強大,有兩千九百九十多道神紋。

身份也同樣尊貴,乃是太素混沌執掌者素心娘娘的姐姐。

現如今看到言溪實力大跌,冰寰也就少了敬畏。

本想給言溪一個下馬威,結果言溪一尺子就把冰寰打的沒有半點脾氣。

“言溪大人,素心娘娘想請大人幫助太素拿下太初混沌!”冰寰趕緊道。

她受寵沒錯,但若是此事辦砸,小命估計也不保。

“拿下太初?難不成當初定下的太古盟約,不作數了?”言溪輕笑一聲。

太古盟約,當初乃是那位大人牽頭以五大混沌為主體定下的盟約。

相比起其餘的四大混沌,太初混沌實力最弱,也最為幼小,和其餘四大混沌相比,太初就像是個小孩甚至是個小嬰兒。

太初混沌剛被發現的時候,當時四大混沌都想打太初混沌的主意。

都想要侵占太初。

畢竟若是能得到太初的本源,那就能一舉超越其餘混沌,甚至是擁有實力鎮壓其餘的混沌成為混沌中的霸主。

隻是這念頭剛剛升起,就被大道給扼殺了。

強製要求四大混沌簽訂盟約。

不得對太初動手。

再後來,血衣出現,坐鎮太初。

接著大道也帶著自己的徒弟們入駐太初,其餘四大混沌才死了心思。

可是後來,太初混沌突然封絕,那些混沌也是聞風而動,再後來探得了大道失蹤的消息,四大混沌更是欣喜若狂。

他們不僅眼饞太初混沌的本源,更覺得太初之中藏有大道的什麽秘密,所以想要侵占,了解。

這才有了安插人手進入太初混沌,進入遺蛻之地。

當然也因為種種原因,他們安排的人現在才蘇醒。

“當時定下太古盟約是在大道的見證下沒錯,但是這麽多年過去,那幾位也找到了太古盟約的漏洞。隻要太初混沌脫離了新生期,其餘四大混沌就會對太初進行爭奪。所以現在,需要言溪大人的幫助,”

說到這裏,冰寰語氣微微一頓,又繼續道。

“據我所知,言溪大人想要的,也不過是大道回返罷了,太初混沌的死活,您又何必在意?何況,若是能得到太初混沌的本源,我太素混沌便可晉升,到時候想要幫言溪大人找那位不是輕而易舉?”

冰寰覺得,自己隻要將這些說出來,言溪必然會答應。

然而等待她的。

“啪——”

又是一聲脆響,剛才還給言溪畫餅的冰寰又被戒尺打翻在地,披頭散發,比起剛才更加狼狽。

“言溪,你幹什麽?你不要以為我真的怕你!!!”

又被打了一下之後,冰寰頓時就歇斯底裏。

這個瘋女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你說的很好,但是我不聽。告訴素心,想要太初的本源,門都沒有!”言溪冷笑道:“走!”

說完轉身就離去。

幽暗聽到這聲‘走’,立馬欣喜若狂。

言溪終於理他了,趕緊屁顛屁顛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