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本來已經出來了但是看到這情景沒敢出去, 要是自己出去了這小孩兒得多尷尬呀,而且他也想看看路肖會是什麽反應,真的像他說的那般隻喜歡他, 隻對他有感覺, 他還順便從兜裏摸出了手機等著拍他們的證據。
看著靠過來的那張臉路肖輕扭過頭有些嫌棄的直接上手把他推開了,那力道很大, 江秋與被他推的直接撞到了牆上。
還沒等他從劇痛中緩過來, 路肖抬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江秋與臉上浮現出了痛苦的表情,他的手抓著他的手腕掙紮著。
路肖眼睛在他臉上肆意的打量,最後聲音森冷的道:“哼, 比你年輕比你漂亮的男孩兒多的是, 但是我隻要唐逸,今天的話我就當沒聽到,如果你敢說什麽或者做什麽我不會手軟的。”
說完之後也不管他直接鬆開手轉身到了洗手池邊, 他打開水龍頭連手都洗了,絲毫沒有看江秋與一眼。
江秋與沿著牆壁慢慢滑了下來, 他坐在冰冷的地上,許久之後放佛才大醉初醒一般。
“對不起,路老師, 是我喝多了。”
說完之後又踉踉蹌蹌的離開。
路肖抽出旁邊的抽紙一點一點的擦著手指, 仿佛剛才碰到的是什麽髒東西一般。
突然他扭頭看向唐逸的方向。
“還不出來, 打算我親自進去。”
唐逸抬步從裏麵走了出來,他嘿嘿笑了笑。
“別人表白表的挺帶勁的,我要是出來讓人家多難為情。”
路肖看著他的手機道:“拍到什麽了嗎?”
唐逸搖了搖頭把手機塞進來兜裏。
“沒有, 我哪有要拍你。”
路肖高大的身影慢慢的襲向唐逸, 唐逸一步一步的退到牆邊。
他抬起他的下巴道:“你男朋友被人表白你就沒有點表示。”
唐逸看著他的眼眸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那說明你優秀呀, 而且你有那麽多人喜歡我也表示不過來呀。”
路肖低頭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好, 你隻管記得你答應我的就行。”
唐逸眼珠轉了轉。
“我答應什麽了嗎?”
路肖輕笑了一聲:“你會知道你答應什麽的。”
說完便放開了唐逸,他拉著他的手就要離開。
“走吧。”
唐逸拽住了他。
“等會兒,我還沒洗手,剛才那麽嫌棄人家現在我都沒洗手你就不嫌棄了。”
唐逸打開水龍頭在那邊洗手,路肖就靠在牆邊看著他,那眼光好想要把他看穿一樣。
“別人怎麽能跟你比,你全身上下還有我沒看過沒碰過的地方嗎,我嫌棄什麽。”
唐逸抽回手甩了他一臉水。
“是,那這樣是不是也不嫌棄。”
路肖歎了口氣從一旁抽出幾張紙抽幫唐逸擦著手。
“你以後離江秋與遠點,他可不是外看起來的那麽單純。”
唐逸有些無語的道:“人家小孩兒怎麽了,給你表了一個白就成不單純的了。”
路肖擦完了手把紙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了,他抬手掐了掐他的臉。
“聽到沒有。”
唐逸吃痛的道:“聽到了。”
回了包廂內,江秋與仿佛沒事人一樣還在喝著酒,唐逸就當不知道什麽都沒說,喝了幾杯之後就借口不行回去了。
車上安安靜靜的,小周開著車把他們送到了客棧,這家客棧整個劇組都已經包下了。
他們剛進入房間,唐逸就被路肖抵在牆上,他狠狠的吻著他。
路肖沒有喝酒但是唇齒之間也都是酒意。
他一把抱起唐逸把他扛在肩頭從客廳帶到了**。
唐逸被丟在柔軟的大**,路肖吻著他的臉頰,脖頸,鎖骨,很快兩個人的衣服就掉落了一地。
唐逸手在床單上抓著,突然就抓到了一個什麽東西。
他扭頭一看就嚇了一跳,**放著一個黑色的袋子,而他預感裏麵不會有什麽好東西。
“這是什麽?”
路肖低頭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你答應我的忘了嗎?”
說完從床頭拿出一個奇怪的東西,他把包裝撕開,從裏麵取出一個出來,那東西是一個圓形的兩邊還有黑色的東西固定著。
唐逸知道這東西,他看的有些頭皮發麻,這東西放在嘴巴裏可以防止嘴巴閉合。
他此刻想哭都哭不出來,沒想到他行動這麽迅速。
“哥哥,不來行不行。”
路肖低頭笑了笑。
“不行,如果你表現好的話說不定我還能早些放了你。”
在唐逸的哭哭唧唧之中路肖還是給他帶上了,他看著**放的那一包東西覺得自己可能命不久矣。
可是這樣也太羞恥了,早知道就不答應他了,當時他就應該讓江秋與跟路肖在一起,他這就是純屬大怨種。
等路肖完全停下來的時候唐逸已經絲毫沒有任何動靜了,原先還可能會反抗一下之後便連求著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唐逸躺在**,那光潔的背上起了一層汗液。
路肖把唐逸背上擦的幹幹淨淨,然後從扔在地上的黑色袋子裏拿出一跟黑色的彩筆出來。
他就像是一個畫家在唐逸背上描繪著屬於自己的作品。
不過幾分鍾的時間一個栩栩如生的黑玫瑰又盛開在唐逸的後腰之上,與他背後的那個玫瑰如出一轍。
做完這些之後路肖跪坐在**好好欣賞了一番,他俯身在那紋身之上吻了一下,而後又把唐逸從**拉了起來,唐逸就軟綿綿的倒在他的懷裏。
他半睜著眼眸,聲音嘶啞的異常,那東西的作用不僅可以讓他閉不上嘴巴還讓他抑製不住任何的聲音。
他靠在他肩頭虛弱的道:“我好累,你不會要用這樣的方法殺了我吧,我能不能求死的痛快一點。”
路肖吻著他的肩膀,眼睛看著他身後的那個紋身。
“乖,最後一次。”
雖然唐逸想拒絕,但是還是被迫伏在**雙手跟雙腳都不住的顫抖,但是這次好像跟以往的都不同,他好像受了什麽刺激一般像是一頭橫衝直撞的獸,沒有愛隻有原始的□□。
第二日唐逸醒過來的時候屋內已經沒有了路肖的影子,隻是外麵那高懸的太陽告訴他現在已經快到中午了。
唐逸渾身難受,嘴巴裏也幹澀極了,他穿好衣服收拾好之後下了樓,江秋與正坐在樓下喝咖啡。
他捂著自己的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聽到聲音回頭看了過去。
那模樣還是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逸哥醒了。”
唐逸點了點頭坐到了他對麵。
“嗯,你們也還沒走呀。”
江秋與苦著臉道:“沒有,昨天都喝斷片了,才醒過來,你們呢?”
唐逸大概是知道他把昨天的事情都忘了,這樣也好,否則在一起錄節目也很尷尬。
唐逸道:“誰不是,我們也是喝多了。”
江秋與趴在桌子上眼睛都仿佛沒有睜開一般。
“哦,以後再也不喝那麽多酒了。”
唐逸也讚同的道:“是呀,太難受了。”
他的難受自然與別人不一樣。
就在這時候葉雲聲從外麵走了進來。
“小辭,醒酒湯,這是我拜托廚房的師傅給你做的。”
江秋與點了點頭。
“好,謝謝。”
唐逸聽到這個稱呼卻直直的愣住了。
“小辭?”
江秋與道:“哦,逸哥不知道吧,我本名叫江辭。”
唐逸覺得那一瞬間整個人都被劈的外焦裏能。
“你叫什麽?”
江秋與奇怪的又重複了一遍。
“江辭。”
唐逸又問道:“哪個辭?”
江秋與:“辭職的辭。”
唐逸:“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哥哥。”
江秋與笑了笑:“對,叫江念,逸哥怎麽知道的,哦,我知道了我以前經常在節目上提起我哥哥,我們是雙胞胎,我倆長得一摸一樣,不過性格確實截然不同。”
唐逸覺得好笑極了,江辭。
江辭是誰,江辭是這本小說裏的男主角,是路肖名正言順要在一起的男一號。
他打量著江秋與的臉,怪不得他覺得他跟自己長得很像,對,無論是性格還是長相都非常像三年前的自己,也就是那個本來是他替身的人。
他出現的那麽巧合,在他想要跟路肖好好度過這一段時間的時候,在他都險些忘了那個人的時候,本應該早就出現的人已經悄悄的出現在了他們的身邊。
江秋與奇怪的望向他。
“你怎麽了逸哥。”
唐逸搖了搖頭。
“沒事,我先上去了。”
他腦海裏思緒很亂,所以起身的時候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直接從台階上摔了下來。
江秋與起身就要拉他起來。
“逸哥,你沒事吧。”
唐逸手上有些疼,膝蓋也很疼,他還是笑了笑,就當他要起來的時候,背後傳來了路肖那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在做什麽!”
那聲音嚇的江秋與都送了手,他慌忙解釋道:
“我什麽都沒做。”
路肖沒有理會他而是直直的來到了唐逸的身邊。
他俯身把他抱了起來,唐逸一個1米8的男人被人抱在懷裏也怪奇怪的。
他推開他自己站在了地上。
“不怪他,是我自己摔的。”
說完之後自己一個人一瘸一拐的向外走去,路肖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有些奇怪。
他扭頭望向一臉無錯的江秋與。
“你們剛才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