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肖手上拿著許願牌從另外一邊轉了過來。
他好笑的道:“許的什麽願估計實現不了了。”
唐逸整個人一僵, 他實在沒想到自己許一個願,許願牌還能砸到路肖的頭上,他隱約覺得這是一個不好的征兆。
他一把從他手中拿過許願牌然後又重新扔了上去, 這次還好堪堪掛在了樹上沒有掉下來。
唐逸自己安慰自己, 雙手合十虔誠的道:“隻要掛上去就可以了,又沒人說隻能一次。”
路肖靠在樹旁看著他那虔誠的動作, 他大概能猜到他許的願望是什麽, 不過神佛這種東西他是不相信的,如果世間真有神佛就沒有那麽多求而不得了,所以從小他就知道一個道理, 想要什麽就要自己去爭取, 靠別人永遠奢求不到。
山上風很大,那些許願牌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路肖抬頭望了望頭頂上那一個個紅色的小牌子,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裏祈求過跟心愛的人永遠在一起, 但是唐逸恐怕正好相反,他求的是永遠不跟他在一起還差不多。
他向遠處望了望, 山下的房子小的隻有手掌一般大小,好像整個城市都被他踩在了腳下。
山下還有許多人一個接一個的走了上來,路肖回頭看向唐逸。
“走吧, 去裏麵看看。”
唐逸點了點頭跟著路肖一起往寺廟裏走去, 四周人來人往, 兩個人的身形都很高挑,再加上那周身的氣質早已經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路肖早就習慣了眾人的目光,他們看也好拍也罷, 隻要不上來打擾到他們就好。
這廟很大, 幾乎站了整個山頭, 紅牆黃瓦再加上靡靡之音讓人有了一種心靈上的解脫。
唐逸跨過寺廟的大門向裏走去, 但是這裏正好是一個風口,突然一陣很大的風吹過來,唐逸腦袋上的帽子直接被風吹的飛了起來,他的第一反應是摸了摸腦袋,直到感覺到自己頭上什麽都沒有這才意識到什麽,於是拔腿就追了過去,路肖在身後慢悠悠的跟上他。
唐逸跑了幾步,就看到自己的帽子飄飄****的落入了一個男人的手中。
本來還有人在懷疑這倆人是不是唐逸跟路肖,看到唐逸的那頭銀發他們就知道了絕對沒有認錯,於是周圍那一聲接一聲的快門聲便在寺廟響了起來。
大家都知道路肖脾氣不好,所以隻敢遠遠的看著他們。
那人看著那帽子先是一愣還不等他找尋這帽子的主人,就有一個男子氣喘籲籲的男人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唐逸看著眼前帶著墨鏡的男子,勾唇笑了笑。
“不好意思?帽子是我的。”
那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道:“你怎麽證明這帽子是你的?”
唐逸皺了皺眉頭,他覺得眼前這人八成是故意的,雖說隔著墨鏡他也知道他在看他。
他有些氣憤的道:“它又不會說話我還能讓它告訴你不成。”
對方笑了笑上手就想摸唐逸的頭,結果還沒等他下去手就被路肖一把甩開了手大力推到了身後的樹上。
那樹被他狠狠的一撞落下不少葉子。
路肖眼神微冷,語氣裏也帶著危險的意味。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用不用我告訴你這帽子是什麽。”
那男人的同伴看到自己的朋友被打,一瞬間全都聚了過來。
他們不敢輕易動手,這倆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而且是他們理虧在前。
“幹什麽,放手。”
被懟在樹上的男人大力的咳嗽了幾聲,他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他包裹的很嚴實,但是自己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畢竟那雙眼睛還是世間少有。
他招呼著不遠處的唐逸道:“唐逸,你再不來救我我可就被你男朋友打死了。”
唐逸本來不想鬧事,雖說自己頭上的帽子飛了,但是還帶著口罩,隻要他打死不認就沒有人知道是他,但是聽這人的口氣好像跟他很熟一樣。
他一手拉著路肖把他拽了回來,順帶著把那人手上的帽子拿回來戴在了頭上。
“我不是唐逸,你認錯人了。”
那人靠在樹上按了按剛才被路肖壓過的地方輕揉了一下,那一下子路肖手上可絲毫沒卸下力道,自己整個後背都還有些火辣辣的疼。
不過不怪路肖,誰讓他調戲人家男朋友呢。
“唐逸,你看看我是誰?”
那人把眼睛摘了下來,露出一雙如墨一般的眼睛。
唐逸驚訝的看向他,好半天才敢認出對麵的人來。
雖說才過了三年,但是眼前的人變化還是蠻大的。
“羅瑞?”
羅瑞笑了笑,本來想靠近唐逸但是被路肖擋在了身後。
他有些好笑的看著路肖。
“不用這樣吧,說兩句話而已,我….。”
震驚過後唐逸便有些擔心,羅瑞不是別人,正是唐逸上大學的時候他的室友,兩個人關係很好,在他們那個專業裏唯二的中國人就是他跟羅瑞了,最關鍵的是他認識路肖呀。
唐逸怕他說出什麽話來,不等羅瑞說完話拉著他就往一邊走去。
羅瑞莫名其妙的就被他帶到了一旁的樹下,他不解的道:“怎麽了?”
唐逸皺了皺眉頭:“情況有些複雜,長話短說就是我退學之後就跟他分手了。”
羅瑞整個人都被這句話炸懵了。
“啥?分手,他會允許你分手,怎麽可能,以前他那個樣子不是巴不得你身邊就隻有他一個人,而且你們不是還在一起上綜藝?”
唐逸有些心累的道:“他失憶了忘記了一些事情,我們也是最近才遇到的,然後我需要錢,而他也隻是工作僅此而已。”
羅瑞頓時恍然大悟。
“哦,失憶了,怪不得,當初你倆在一起的時候他看你看的那麽嚴,我還奇怪他怎麽會讓你當演員的。”
唐逸再見到羅瑞頓時有些感概萬千,當初走的時候也僅僅跟他說了一聲,為了怕路肖找到他,他連他都沒說自己去了哪裏。
沒想到三年之後他們還能見麵,算算日子他們去年應該剛畢業。
如果他沒有走說不定也畢業了,但是他也不後悔,畢竟原著中他都沒有畢業就死在了異國他鄉。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總之你就當不認識他就行。”
羅瑞點了點頭伸手抱了他一下。
“嗯,我明白,雖然我不知道當初你為什麽決然的要退學,但是能見到你真好,不過你真的確定他失憶了,他看向我的眼神可絲毫沒有變。”
羅瑞看著不遠處向他走過來的人訕訕的收回了抱著唐逸的手。
唐逸道:“我確定,他要不是失憶了我哪裏有著三年。”
他話剛說完路肖就站在了他身後。
他看著羅瑞,眼裏滿是防備,然後一把把唐逸攬在了懷裏,那姿態占有欲十足。
“寶寶,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唐逸聽到這句寶寶嘴巴抽了抽,他不確定路肖又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但是看他的樣子也還正常。
他輕聲介紹道:“這是我大學的舍友,羅瑞。”
“羅瑞,這是我,我朋友,路肖。”
路肖垂眸看著他,嘴角勾起不明所以的笑意。
“朋友,隻是朋友嗎?”
唐逸看向他。
“好朋友行了嗎?”
路肖哦了一聲。
“哦?同吃同睡的好朋友。”
唐逸正想說什麽,羅瑞的朋友們左右看了看然後這才認出路肖來。
“路肖?真的是路肖,我的天呀,羅瑞他說認識他們的時候我還不相信,原來是真的。”
他們一行人三男兩女,沒想到出來逛個廟還能遇到路肖,一時激動的都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而同時周圍也早就有人認出他們了,熱搜早就已經給他們安排的明明白白。
#路肖唐逸同遊萬山寺#
【哇,太甜了吧,錄完節目還天天膩在一起,現在誰還能告所我他們不是真的。】
【看來錄完節目之後沒有回家而是一起去玩了。】
【我現在去來的及嗎?】
【話說萬山寺是求姻緣的呀,嗚嗚。】
【我好像知道了什麽,路哥你不要這麽愛他呀,心疼。】
【後天就能看到他們直播了,期待。】
【我現在每天都在坐等周六日。】
唐逸跟羅瑞聊了幾句,羅瑞提議道:“我們好久不見了,一起吃個飯吧。”
唐逸本來不想去的,路肖在有好多話他便不能開口說。
“不了,下次吧,你不是還有你朋友呢?”
他的朋友聽到要跟唐逸路肖吃飯,已經在瘋狂的點頭了。
“我們沒關係,可以一起跟著去。”
唐逸隻能看向路肖,路肖是很不喜歡跟陌生人吃飯的,所以他以為他一定會拒絕。
“我們這邊還沒有逛完,是不是還要去裏麵走走。”
誰知道路肖跟轉了性一般竟然同意了。
“既然是朋友那就一起去吃個飯吧,以後這裏我們還可以再來,朋友可不一定再見到。”
唐逸怎麽聽怎麽覺得這句話奇怪,但是自己也沒有多想,大家都同意了,他也沒辦法也隻好同意了,隻是在一旁偷偷給羅瑞使眼色。
羅瑞接受到他的信號,了然的點了點頭。
他們來的時候都開了車,所以走的時候也都各自開著車離開,沒多久便在一家烤肉店停了下來。
幾個人要了一個包間然後點了一些菜跟酒。
羅瑞挨著唐逸坐,他就一直在拉著他聊天,聊了許多關於以前的事情。
唐逸今天高興也喝了不少酒,羅瑞的手就搭在唐逸的肩膀上。
“你知不知道那個沙力,剛畢業就結婚了,別看他拽的二五八萬似的,被他媳婦治的服服帖帖的。”
唐逸一喝酒臉上就泛紅,此時他已經紅的像是一個煮熟的蝦了。
他努力的回想了一下。
“沙力?哪個?”
羅瑞突然感覺到了一道不善的目光,他微一抬頭就看到了路肖的眼神。
他笑了笑慢慢的把搭在唐逸肩膀上的手縮了回來。
路肖在一旁烤完肉便把盤子裏的肉夾給唐逸吃,在別人的眼中妥妥一個三好男人。
另一桌的人幾乎沒怎麽吃,就看他們了。
烤肉桌不大,所以他們便坐在了另外一桌上,路肖,唐逸,羅瑞便在一桌上。
羅瑞想了想道:“就喜歡你的那個法國小帥哥,不對不對,不能這樣說,喜歡你的可太多了,就是,哦就是被那路,被那誰打過的那個。”
羅瑞本來是想說路肖的,但是又突然想起來唐逸不讓他說,所以隻能用那誰代替了。
唐逸聞言恍然大悟。
“哦,他呀,看不出來這麽快就結婚了。”
羅瑞喝了一杯酒打了個嗝。
“他們家商業聯姻沒辦法,你走了他還找我打聽你來著,可是我哪裏知道,你連手機號都換了,要不是你跟我說你要走我都要去報警了,話說你當初為什麽要走?”
唐逸苦澀的一笑:“就一些私人的事情,不過已經解決了。”
路肖扭頭看著唐逸,他雖然還是什麽都記不起來,但是他能確定當初跟他談戀愛的一定是唐逸,所以他們的啞謎連在一起不難猜出些什麽。
羅瑞點了點頭。
“那就好,你好就行。”
酒過三巡,羅瑞整個都已經喝懵了,他的朋友們好不容易才把他帶出了烤肉店。
羅瑞在大門口對著唐逸依依不舍,他從兜裏摸出一張名片塞到了唐逸的兜裏。
“這是我的聯係方式記得聯係我啊,你不知道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
唐逸也喝了不少,朋友見麵難免的喝多了一些,要不是路肖在身旁他也能抱著他不撒手說個幾天幾夜。
“我會的,我也有很多話想跟你說,等我這幾天忙完了,我….。”
路肖不等他說完就直接抱著他把他塞進了車裏,他要開車所以滴酒未沾。
他上了車幫唐逸綁好安全帶之後便開著車子揚長而去。
車內,唐逸扭頭看著外麵燈火輝煌的街市,羅瑞的突然出現讓他想起了許多事情。
當時是他在美國的第二個月,周圍的一切都熟悉之後他便跟幾個朋友一起去海邊玩,那是他第一次見到路肖。
他對他應該算是救命之恩外加看上了他的臉,那時候他臉皮厚,喜歡就是喜歡,所以不管不顧的就纏了上去,一開始路肖還挺煩的,可是在他的一次一次不屑的努力之下終於讓他成了自己的男朋友。
兩個人甜蜜的過往一點一點在他的腦海裏上映,兩個人第一次接吻的時候,第一次上床的時候,第一次出去玩的時候,每一幀畫麵都深深的刻在他的心底。
車停了下來,路肖便一手攬著他進了酒店, 也不知道是酒意上了頭,還是今天路肖看起來格外的帥,亦或者隻是內心裏原始的欲望使然,房間的門關上的瞬間,唐逸便把他壓在門上吻了上去。
他生澀的吻著他,路肖先是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客為主抱著他親了起來,他一邊親一邊往床邊走去。
屋內沒有開燈,隻有那偷偷探進來的一絲月光照著屋內纏綿親吻的兩個人。
路肖把唐逸壓在了**,他的唇齒之間全是濃烈的酒味。
路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唐逸的五官,夜色中他隻能看到他那雙亮的驚人的眸子。
“可以嗎?”
唐逸沒有回答就那麽靜靜的躺在那裏,但是在成年人的世界裏,不回答的意思就是可以。
路肖那放在唐逸臉上的手微微一僵,然後低下頭俯在他的脖頸上吻了起來。
唐逸睜著朦朧的醉眼喘著粗氣道:“你知道的吧,上床不意味著什麽。”
當然路肖並沒有回答他,他剛想去開燈被唐逸一把拉住了手腕。
“別,別開燈。”
唐逸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麽,但是黑夜是一個很好的掩飾,可以遮蓋住很多東西。
路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好,不開燈。”
他直起身打開床頭的櫃子從裏麵取出酒店準備好的東西。
黑夜中唐逸的聽覺也異常的敏感,他聽到了什麽包裝破碎的聲音,還有路肖那輕輕的喘息聲。
沒過多久路肖便抬手握住了唐逸的腳,然後順著唐逸的腳一點一點的吻著。
突然他直起身一把把唐逸翻了過去,然後唇在他的腰上肆意流連。
唐逸整個人都有些發抖,分開這幾年來他從來沒有過其他人,他此刻就像是第一次初嚐禁果的少年一般不知所措。
他閉著眼睛腦海裏跟一團漿糊一樣,他什麽都看不到,因此路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這黑夜中被無限的放大。
他的臉緊緊的貼在枕頭上,也不知道為何悄悄的落下一滴淚來。
路肖仿佛感知到了他的情緒,他慢慢靠近他,然後低頭吻上了他的眼睛,把他的眼淚統統都吞進了肚子裏。
他輕聲哄著。
“怎麽,怕了?”
唐逸張了張嘴,但是開口的聲音都帶著一些顫音。
“我說怕的話你會停止嗎?”
路肖的唇舌在他的耳邊輾轉親吻,呼出的每一個氣體都撩撥著唐逸的神經。
他道:“不會,別哭,會很舒服的,你隻需要感受我就可以。”
說完,他的身體便慢慢覆了上來,唐逸感受著身後那熱氣向著他襲過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便猛的睜大了眼睛,整個人都開始掙紮起來。
但是路肖牢牢的壓製著他的身體,讓他想逃都逃不了。
唐逸感覺自己的身體放佛要被硬生生的撕成兩半,疼的他臉上都冒出了細碎的汗水。
“啊,我不要了,我後悔了,你出去。”
路肖低頭親吻著他的額頭,努力的緩解著唐逸的情緒。
“寶貝兒,現在才讓我出去是不是晚了點。”
唐逸咬著牙齒,手緊緊的抓著床單,好像這樣就能緩解他的痛楚。
“你說過我如果不舒服可以喊停,我不要來了。”
路肖伸手把唐逸的手抓了回來握在了掌心,他要他全身心都隻能感受到他一個人。
他此時早已經沒有了理智可言,如果不是顧及唐逸的身體現在就不會隻是停在這裏就這樣聊天而已了。
他摸索著堵上了他的唇舌,手在他腰際輕輕按摩著。
“後悔也晚了,我現在隻想要你完完全全的屬於我。”
唐逸慢慢的閉上眼睛,漸漸在這場激烈的運動中感覺到了一種奇異的舒適感。
路肖一遍遍的親著他,逼迫著他叫他的名字。
“我是誰?”
唐逸隻能一遍又一遍的回應著他。
“路肖,路肖~”
路肖在這個世界上大約沒有聽到比這還好聽的聲音,他的聲音帶著蠱惑勾著唐逸跟著他沉淪。
他掐著唐逸的下巴把他擺正了過來,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然後又快速離開。
“路肖又是誰?”
唐逸此時已經完全不能自主的考慮了,隻能順著他的話一步步走下走。
他哭著道:“是你,老公,老公~。”
路肖吻著他的眼淚,但是還不打算放過他。
“除了我別人有沒有碰過你。”
在問出這個問題的那一刻路肖也不知道會得出什麽樣的回答,但是如果真有那麽一個人,他親過唐逸的唇,看過他這美好的樣子,占據過他的身體,隻是那麽想想他就想去殺人。
唐逸沒有回答他,路肖眼神一狠,這更像是一種默認,默認有人對他做過同樣的事情。
他整個人都忽然狠了起來,對待唐逸也不似剛才那般溫柔。
唐逸連出口的聲音都連不成一條完整的直線,他想抬手推開路肖,但是得到的便是更加激烈的對待。
也不知道多久之後,路肖終於停了下來,他掐著唐逸的下巴冷聲問道:“有人碰過你嗎,是誰?回答我,你最好不要騙我,因為你付不起這個代價。”
唐逸虛弱的躺在**,他搖了搖頭,聲音輕的放佛是蚊蠅一般,如果不去仔細聽便聽不到他說話的聲音。
“沒有別人,隻有你,隻有你。”
唐逸話落的瞬間,路肖那一刻被天大的驚喜覆蓋,他做錯了事情他可以改,但是他不允許也不能讓唐逸還有別人。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道:“真的?”
唐逸閉著眼睛,整個人都快沒有了生氣一般,他舔了舔自己幹澀的唇角道:“真的,從始至終我隻有你一個人。”
你說完之後便沉沉的睡了過去,路肖把他攬在懷裏,如果說這麽多年來最開心的時刻是哪一刻,那麽就是在這一刻了。
他抱著他像是抱著一個稀世珍寶。
“真好,你是我的,隻是我的,我以前做錯了事情你不要我,我不怪你,我會補償你,但是你不可以再離開了。”
小周還在做著美夢,突然就被電話的鈴聲吵醒了,作為路肖的助理他早就習慣了每時每刻會接到電話。
不過等他坐起來拿過手機的時候才發現這才淩晨5點。
窗戶外的天幕已經泛了白,他揉了揉眼睛接過電話。
“路哥,怎麽了?”
路肖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愉悅。
“把今天早上的機票退了吧。”
小周還有些摸不到頭腦。
“好,可是早上應該就剩這一班飛機了,退的話可能就不好再買了。”
路肖身上穿著浴袍,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一點一點即將變亮的天空。
“我聯係了私人飛機,下午一切證件都會辦全。”
小周整個都快懵了,他跟著路肖也沒有太久,知道他不是平常的明星,但是沒有想到他這麽有錢,有錢到連私人飛機都有。
他有些哆哆嗦嗦的道:“好,好,我知道了。”
路肖掛完電話又躺回了**,他伸手把唐逸攬進了懷裏。
唐逸有些不舒服的哼了哼,但是這聲音很快便又激起了他的欲望,如果不是唐逸的身體不允許他此刻真想拉著他再來一回。
他不是十幾歲的毛頭小子,可是在麵對自己心愛的人的時候卻連欲望都控製不住,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如此喜歡他,喜歡到不像自己。
路肖抬起唐逸的手輕吻了一下,他真的很想恢複記憶,想知道那段時間的他們是怎麽樣,有時候他甚至會有一種錯覺,那個曾經跟唐逸在一起的路肖不是他,而是一個假想敵。
他沒有那段記憶,所以那個人不是他,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病了,隻有唐逸能治好的病。
唐逸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日上三杆,在他醒來的那一刻身上所有的感官都慢慢回歸,身上的那酸痛與某處那難以啟齒的感覺牢牢的提醒著他什麽。
他睜開眼睛看了看天花板,昨天的記憶便衝著他的腦袋噴湧而來,他輕輕動了動手指,覺得就連手指都是疼的。
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他有些懊惱的閉上了眼睛:“靠,不是吧,我真跟路肖睡了,啊!怎麽會這樣。”
就在他在錘床的時候路肖已經走了過來。
“醒了。”
唐逸就跟縮頭烏龜一樣埋在枕頭上沒有抬起頭,昨天的事情他差不多都記得,是他先開始的,這個怪不了路肖。
他在那裏趴著,路肖也不動就坐在那裏看著他。
唐逸感受到那道目光,他知道這件事情總要解決的,如果自己先開口說不定還有餘地。
他慢慢的從枕頭上抬起頭來,看向路肖的眼神有些怪異。
“那個,昨天的事情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路肖的臉色瞬間便沉了下來,他輕笑一聲靠在床頭。
“什麽意思?”
唐逸雖然怕,但是有些事情還是得說出來。
“就像你說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不需要你負責,你情我願互相解決一下生理需求而已,這不代表什麽,而且就這一次。”
唐逸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已經感覺到路肖那不同尋常的氣壓了。
路肖抬起身想摸一下唐逸的腦袋,唐逸的瑟縮的像後退了一下。
路肖深吸了幾口氣才把內心想要把唐逸再按在**的衝動壓了下去,果然那個時候才是最乖的。
但是昨天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不著急,唐逸既然想玩那他就陪著他玩。
他收回手道:“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路肖沒有說,有些事情一旦開始了可就不是一次那麽簡單了。
唐逸心漸漸放了下去,同時他自己也在開導自己。
反正睡都睡了,路肖的那張臉他也不吃虧,隻是要不要這麽狠呀,他覺得自己的腰都快斷了。
路肖看著他的動作眼裏染上一些別的情愫。
“趴下。”
唐逸警惕的看向他。
“幹嘛?”
路肖垂眸道:“給你揉腰,你都這樣了我還能幹嘛。”
唐逸哦了一聲趴了下來。
路肖掀開被子,唐逸的睡衣一角飛了起來漏出那段潔白的肌膚。
看著他肌膚,路肖腦海裏的一些畫麵便顯現了出來,昨天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沒有開燈,所以他隻能感受到手心下那溫熱的觸感,他記得他的腰肢在他手裏的感覺。
他不動聲色的把唐逸的衣角放了下來,手放在他的腰上輕輕揉捏著。
路肖道:“唐老師,就不想對我昨天的表現做出一個評價?”
唐逸在心裏鄙視了他一下,哪有人□□這麽狠的,這感覺就像八百輩子沒有上過床一樣。
他躺在**,張口就來。
“路老師太厲害了,比別人時間長,還比別人技術好,你該去拍片才對,一定會成為新一代的三級片男神。”
路肖輕勾起了唇角。
“那唐老師一定是身經百戰了。”
唐逸:“那當然,誰還沒有幾個男朋友了。”
雖然知道唐逸是在瞎說,但是路肖還是有些不高興,他手下的力道有些重了起來。
“說的跟真的一樣。”
唐逸哎呦叫了幾聲:“輕點,知道你還問,不過路老師絕對是有過很多人了。”
路肖不輕不重的揉著唐逸的腰。
“失憶之前不知道,但是失憶之後隻有你一個人。”
唐逸才不相信,路肖身邊那麽多男男女女他就一個都沒睡過,他又不是出家的和尚,欲望總是會有的。
“切,我才不信,那我采訪一下,路老師是怎麽解決的。”
路肖勾唇笑了笑。
“想知道?”
唐逸收回目光,算了,他不想知道了,有沒有其他人都跟他沒有關係了。
就在這時候門外的門鈴響了起來,路肖起身去開門,唐逸又把自己裹緊了被子裏。
門打開,小周拿著一堆東西站在了門外。
“路哥,您讓我買的東西我都買來了。”
路肖接過袋子。
“嗯,給我吧。”
小周本來還想往裏看看唐逸,但是路肖堵在門口他也沒敢進來。
門關上,唐逸扭頭看著他。
“買的什麽?”
路肖把吃的東西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拿著一個藥膏向著唐逸走了過來。
“給你上藥的。”
唐逸看著那藥膏愣了一下。
“我又沒有受傷上什麽藥。”
路肖:“你確定?”
唐逸那一瞬間突然知道了他要上什麽藥,於是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我自己來。”
他一把從他手上搶過藥膏,說完之後就要從**下去,可是他顯然高估了自己,腳剛踩在地上腿一軟整個人就要栽下去。
還是路肖一把攬住了他把他帶進來懷裏。
“小心些。”
唐逸疼的身上又出了一身的汗,他憤憤的看著罪魁禍首。
“都是因為你。”
路肖笑了笑,心情大好,他一把抱起唐逸帶著他來到了衛生間。
“我就在外麵,有事叫我。”
唐逸扶著洗手台站了起來,要不是有這個支撐他能當即栽下去。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裏的人,這一看嚇了一跳,雖然穿著短袖,但是那漏出來的部分之上布滿了青紫的痕跡還有一些明顯的抓痕。
他看著自己的身體倒抽了一絲涼氣。
昨天自己沒有死在**都是命大了。
他打開水龍頭艱難的洗了個澡然後自己塗上了藥膏,那藥膏清清涼涼的,倒是很舒服。
唐逸在裏麵磨蹭了很久都沒有出來,路肖在外麵不放心的敲了敲門。
“還沒好嗎?”
唐逸慢慢的打開了房門走了出來。
“好了。”
還沒等他站穩路肖又抱著他坐到了餐桌上。
“吃飯吧。”
唐逸看著他們倆這動作,路肖抱著他,他自己坐在他腿上,這樣的姿勢很奇怪,而且他總覺得身後有什麽東西頂著他,他感覺很不安全。
“你讓我下來。”
路肖按著他亂動的身體。
“別動,吃飯。”
唐逸還真的有些餓了,現在他身體不太好隻有吃飯才有體力,於是他不管不顧的吃了起來,吃著吃著才想起來什麽。
“我們不是早上的飛機現在還趕的上嗎?”
路肖給他看了一眼時間。
“估計是趕不上了。”
唐逸看完時間就驚呆了,現在都已經2點了。
“那我們怎麽回去?”
路肖依舊雲淡風輕。
“我聯係好了私人飛機,下午三點起飛,我們還有時間。”
唐逸長著嘴巴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私人飛機?你的?”
路肖看著他的反應好笑極了。
“對,我爸送我的18歲成人禮。”
唐逸緩緩的扭過頭,一口把雞蛋吞了下去,他知道路肖家有錢,但是沒想到才18歲就有私人飛機了。
“你家真有錢。”
路肖在他耳邊輕聲道: “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是你的。”
唐逸劇烈的搖了搖頭。
“不要,我怕我沒命享受。”
收拾好之後,路肖便抱著他來到了酒店的天台,那裏正好有停機的位置,唐逸全程埋在他懷裏,讓人抱出去也太丟人了。
不過看到那飛機唐逸第一次漏出來震驚的表情,那飛機裏是真的豪華,大床房,衛生間,廚房,商務休閑中間,什麽都有,他第一次體會到有錢人是什麽樣子的。
路肖一路把他放在了**,然後自己也躺了上來。
“睡吧,睡醒之後就到家了,或者你不想睡的話我們也可以在這裏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