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肖看著唐逸突然停在了那裏, 他抬手從櫃子裏拿出自己的衣服,又順便挑出一件情侶裝遞給了唐逸。
“幹什麽呢?回神了。”
唐逸接過衣服眨了眨眼睛,然後關上了櫃子的門。
“沒什麽, 那個, 一會兒我先洗,你再進去。”
路肖高大的身影靠近了他幾分, 那雙好看的眼睛微微上挑, 兩個人的呼吸也相互纏繞著,
他伸手按在了櫃子上,把唐逸圈在了他的雙臂之間, 眼神盯著他的臉看。
“嗯?為什麽, 我們兩個一起洗豈不是更方便。”
唐逸往後退了退,整個人都緊緊的貼在了櫃子上,他抬起手推著他的身體盡量想讓自己跟他保持距離, 然後意有所指道:“你確定我們兩個在一起洗會更快?”
聞言,路肖整個額頭都舒展開來, 他低眸輕笑了一聲,然後抬手揉了揉唐逸的頭。
他異常肯定的道: “放心,不會的。”
唐逸自然不相信他, 他低頭從路肖胳膊的下方搜的一下鑽了出去, 速度快的不行。
他道:“我不放心, 反正我自己去洗。”
他拿著換洗的衣服往浴室方向走去,路肖就在身後跟著他。
他好笑的問道: “我是做了什麽讓你這麽不放心我。”
唐逸拉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路肖也想進去但是被他擋在了門外。
他有些氣憤的道: “你做了什麽你不知道嗎?”
路肖笑了笑, 那笑裏滿是玩味兒:“不太明白。”
唐逸懶的理他, 他的意思自然是上次他差點兒強迫自己的那一次, 但是聽在別人耳中就不是這個味道。
【哇哇哇, 做了什麽,可以放開談談嗎?】
【我好像知道了些什麽。】
【那是路肖呀,讓他進去,讓他進去。】
【用不用我去推門。】
【啊,啊,啊。】
【誰說我們路哥不行,我們路哥行。】
唐逸進去之後抬手就要關門,結果關不上,他還以為是路肖在惡作劇,頭都沒回道:“路老師,你到底要幹嘛?”
身後,路肖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我什麽都沒幹。”
唐逸:“不是你怎麽會關不上…。”
他話還沒說完,結果一回頭就看到鏈子卡在門上了所以門關不住。
他又拉著門使勁的關了幾下,但是那鏈子是硬質的,靠積壓是絕對擠不進去的。
路肖靠在門邊雙臂環胸看著他的動作。
“怎麽辦呢?關不上門,所以,讓不讓我進去,我保證就單純洗個澡。”
唐逸要氣死了,一把甩開門直接擺爛了,他直接就越過路肖向外走去。
他惱怒的道:“不讓,那都別洗了,去外麵自然風幹吧。”
路肖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他本來就是在逗他,他也不會在鏡頭前做這樣的事情,唐逸的一切都隻能他一個人看,也隻能他一個人聽。
“好了,不逗你了,穿濕衣服要感冒了,我背對著你堵著門總可以了吧。”
說完之後當真轉身靠在了門邊,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道門縫。
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也隻能如此了。
唐逸又進了浴室,因為鏈子比較短他怎麽都不能把衣服脫下來,於是隻能使勁的用最大的力氣去脫衣服,但是都這樣也夠不著。
他使勁,使勁,再使勁,突然發現自己活動起來的空間大了,結果回頭一看才發現路肖的那隻胳膊已經伸了過來。
還沒等他說話,路肖那調笑的語氣就傳了進來。
“現在夠到了吧。”
唐逸看著那隻胳膊呆呆的哦了一聲,那隻胳膊的手腕之上肉眼可見的紅了一圈。
“哦。”
帶著手銬脫衣服很不方便,他又沒有玩過手銬,所以用了好半天才研究好怎麽脫衣服。
他在裏麵洗澡,路肖的胳膊就伸在那裏,從那條胳膊上那流利的線條就能看出來他的主人是什麽樣子的。
他無法忽略那隻胳膊的存在,雖然有些別扭但是他也無從選擇。
溫熱的水從他的頭頂流了下來,澆過他的身體直至腳底,他閉上眼睛腦海裏想的還是今天自己落水的場景。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在落水的那一刻感受到他衝過來的身影還是不得不感動,他就像初遇那般在海底吻上了他的唇。
而當時也因為這個吻他對他一見鍾情然後死纏爛打的纏了上去。
當初路肖還非常堅定的拒絕他,最後也沒有逃脫真相定律。
他不由的苦笑了一下,那一瞬間放佛兩個人沒有經曆這分開的三年而是初遇在這裏。
隻是路肖永遠都是路肖,永遠都有著那變態的占有欲,如果他沒有失憶他永遠都不會允許自己出現在娛樂圈吧。
看著他站在舞台上,看著那麽多人對著他指指點點,這一切都不是他能忍受的。
他現在失憶了,他隻希望他能忘一輩子,否則等他想起來他不知道等待著他的是什麽。
門外,路肖靠在門邊上,聽著裏麵嘩嘩的水聲,感受著唐逸在裏麵的每一個動作。
他腦海裏也在想著今天的事情。
通過以前唐逸見到自己的種種表現再加上今天的一些片段,他可以肯定以前他救的那個人就是唐逸,但是他為什麽不認自己,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做了什麽事情才讓他那麽決絕,連認都不想認他。
雖然他什麽都想不起來但是他知道他非他不可,如果是自己做錯了他會對他加倍的好,會彌補他,可是如果錯的是他,是他不要的他,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如何。
隻是無論錯的是誰,他都不會放手。
唐逸洗的很快,簡單的衝洗了一下就換上了衣服,褲子還好說,隻是這上衣因為有手銬的關係有點難穿。
路肖一直站在外麵,聽到裏麵的水聲停了好久都沒有看到唐逸出來,他轉身推開門走了進去,順便伸手帶上了門。
落鎖的瞬間大家都興奮了起來。
【啊,啊,到底是憋不住進去了。】
【看吧,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路哥也不例外。】
【所以我能聽到什麽嗎?】
【哇,太刺激了。】
【路哥呀,你堅持住呀,不要被小妖精迷惑了。】
【這戲演的我都以為是真的了。】
唐逸正背著門研究這衣服要怎麽穿上去,他都覺得有一種可能它根本就穿不上。
突然聽到了身後的門響聲,他還沒有回頭一隻微涼的手就放在了他的後腰處。
唐逸一驚本能的要躲,可是被路肖攔住了腰,他的後腰本來就敏感,而且那裏曾經還盛開著一朵黑色的玫瑰。
那裏也是路肖以往最喜歡的地方。
雖然紋身已經洗去了,但是那裏還有一點沒有消下去的痕跡,雖然不太深不過仔細看的話還是會看出來是紋身。
路肖看著那隻剩下一點點痕跡的白色疤痕,眼裏突然一暗,他第一次給唐逸換衣服的時候就發現了,隻是他以為那隻是普通的傷疤,但是看起來並不是。
他以前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是現在他知道了,這應該紋的就是那朵黑色的玫瑰,跟他後腰上的那朵玫瑰一模一樣。
唐逸還真的是狠,狠到連紋身都不要留著,但是怎麽辦呢,他就是想要把它重新紋在他的潔白的腰上。
唐逸猛的回過頭本來還想說他幾句,但是看到他眼裏的暗色往後退了幾步,他不知道路肖是不是會看出些什麽,不過就剩那麽一點了他自己都看不出來,路肖應該也不會看出來。
他隻得這樣安慰自己,但是還是警惕的看著他。
“你幹嘛?”
路肖看出了他臉上的懼色,他知道是自己現在的樣子太嚇人了,但是他不想嚇他的,他隻是看到這些有些忍不住。
他低頭緩了緩自己的神色,伸手拿過他手上的短袖。
“不會穿怎麽也不叫我。”
唐逸看著他的臉色也恢複了過來,當即就要把衣服搶過來:“誰說我不會,我可以。”
路肖躲開他的手,按著他的一隻手壓在了牆上,唐逸掙紮了幾下沒有睜開。
他看著路肖拿起一隻袖子套在他手上,又把整個衣服從手銬裏穿了過去。
唐逸神奇的看著那一穿而過的衣服,就這樣不到一分鍾短袖就穿在了他身上,唐逸看著路肖的眼神怪怪的。
“這你都會,你不會犯過什麽事吧。”
路肖笑了一聲抓著唐逸的另外一隻手抵在了牆上,他抬手挑起了他的下顎,眼睛也肆無忌憚的在他身上打量。
手輕輕的在他的腰上劃過。
“我現在就可以犯事,你信不信。”
唐逸心砰砰的跳著,突然張嘴就咬在了路肖的手腕之上,路肖吃痛放開了他,唐逸一把推開他閃身出了浴室。
路肖就在身後看著他那逃跑的背影,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齒痕,無奈的搖了搖頭。
“真的是很喜歡咬人,以前也會這樣嗎?”
吃完午飯之後,導演組的任務卡再次來到,並且還配著一個小箱子。
唐逸接過任務卡讀了出來。
“下午兩點,我們將在樓下的海邊集合進行一次摩托車騎行活動,請大家穿上指定的衣服然後按照地圖上顯示的路線到達目的地,誰能優先到達指定的地點便為獲勝,祝大家騎行愉快。”
唐逸打開小箱子看了一眼,裏麵是兩套夏季的機車服,還是比賽的那種,還有頭盔,看起來就非常的貴。
“這算是硬核植入嗎?哈哈,來大家看一下,這都是甲方爸爸。”
他拿起衣服比劃了一下,別的不說,這衣服是真的帥,估計每一個男孩都有夢想著騎著摩托車上賽場上的時候。
唐逸忽然想起來什麽道:“可是我們沒有摩托車證。”
工作人員道:“放心,這個我們已經報備過了,而且摩托車也設置了最高馬力,還是專用的通道,所以騎在路上都是安全的,還有問題要問嗎?”
路肖:“也沒什麽問題,主要是我不會騎摩托車。”
唐逸扭頭一臉震驚的看著他,這叫沒什麽問題嗎,這才是大問題好嗎,摩托車這種東西不是騎上去就會嗎。
他瞪大著眼睛,不可置信的道:“你不會騎車?”
路肖:“從我小時候起我們家的代步工具就隻有車了。”
唐逸愣了片刻。
好吧,他贏了,以他的家境別說車了,估計飛機都有。
【哈哈,笑死了,傳出去,路哥不會騎摩托車。】
【你要哭好不好,想一下小時候我們見過的車都屈指可數,而他都坐上了,現在沒有飛機都算家道中落。】
【哇,路大少爺不愧是路大少爺。】
【實錘,家境絕對富裕。】
【這次老婆翻身做主了。】
【公路騎行】
【哇,好棒呀。】
【第一次看到這個玩法。】
唐逸先去換好了衣服,等路肖從裏麵走出來的時候他看的眼睛都直了。
他還是第一次看路肖穿機車服,那雙腿又長又直,胸部鼓鼓的,再配上那張冷硬的臉,整個人都快帥爆了。
而唐逸的五官是屬於那種柔美,所以跟路肖穿上完全是兩種風格。
【我c,太帥了。】
【想親上去。】
【我都已經在舔屏了。】
【啊!啊!啊!受不了。】
【不行我要暈。】
【這是哪家的機車服,買它。】
路肖走向唐逸,抬手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
“怎麽了?”
唐逸不好意思的收回了視線,他總不能說是看呆了吧。
“你又不會騎車穿那麽帥幹什麽。”
路肖笑了笑:“穿來給你看,好看嗎?”
唐逸輕咳嗽了一下,但是他才不會承認他很帥。
“就還不錯,好了,快走了。”
等他們到了下麵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到齊了,看到他們兩個人過來立刻引來了一陣轟動。
白依依:“哇,好帥呀。”
蘇檸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是挺帥。”
他們的男朋友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比不了,以前都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帥看到他們才知道天外有天。
唐逸選好了摩托車邁腿坐了上去,路肖就坐在他身後。
導演拿著一個小旗子出現在他們麵前。
“好了,大家都帶好頭盔哦,準備開始了。”
他看了一眼表,等到指針指向0時便揮舞起了小旗子。
“出發。”
大家都啟動著油門轟然而出,四兩摩托車迅速的跑出去很遠。
唐逸覺得身後的那隻手抱著他緊緊的,他不由提醒道:“你別抱那麽緊。”
路肖在他耳旁道:“我怕被摔下來。”
唐逸:“你在質疑我的騎車水平。”
路肖:“我可沒有,我擔心摩托車的質量問題。”
唐逸心情很好也不想跟他鬥嘴,那風馳電掣的感覺簡直不要太舒服,再加上路兩邊吹過來的風,整個人心情都愉悅了起來,忘記了所有的煩惱。
“路老師。”
路肖頭放在他的肩上。
“嗯?”
路肖每次說話的時候他都放佛能感受到他的溫度。
唐逸:“唱一個歌聽。”
路肖輕笑了一下也沒有拒絕。
“在夢裏,總會出現一個影子….。”
這首歌是路肖自己所寫的《想見你》。
【好聽,好聽。】
【哇,清唱。】
【再來一遍。】
【好甜呀。】
沿途風光秀麗無比,再加上騎行在路上的人,一切都美的像是電影裏的情節。
唐逸騎了一會兒有些累了,明顯可以看到速度降了下來。
路肖也明顯的感覺到了:“停下來休息會兒。”
唐逸搖了搖頭。
“不要,我不能輸。”
本來他們都在前麵,但是他這一歇很快就會被追上來。
路肖按了按他的肩膀。
“換我來。”
唐逸想都不想道:“你又不會騎。”
路肖:“不會我可以學,摩托車而已不是有腿就會騎。”
唐逸想了想自己這麽騎到終點估計會累死,於是隻好同意讓他試試。
“好吧。”
他下了車把摩托車交給了路肖。
“你先自己騎試試,控製好把的反向就行。”
路肖認識了一下摩托車的構造,上去就騎了起來,他往前方騎了一小段又返了回來。
唐逸看著他的身影,果然這身衣服再騎上車更帥了。
路肖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唐逸的身邊。
“上來吧。”
唐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裝備,機車服,頭盔,就算摔了也不會太嚴重。
他坐在後座上,向著遠方指了指。
“出發。”
摩托車順利的向前走去,隻是他高興的太快了,結果還沒走幾步路摩托車突然壓上了一個石塊,然後車身就歪歪斜斜的晃了起來,下一秒直接車身一倒兩個人都摔下去。
不過摔下去的時候路肖還當著唐逸的人肉墊。
唐逸趴在他身上除了腰有點疼其他的沒有什麽感覺。
他抬手掀開了頭盔,扶著自己的腰道:“哎呀,我的腰呀,路老師,行不行呀,騎個摩托車都會摔。”
他看著底下路肖那帶笑的眸子,突然,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路肖整個人渾身一震,他抱著唐逸的腰反轉身體直接把他壓在了地上,然後低頭吻了上來。
這次的吻不是淺嚐即止,而是撬開他的牙關來了一個濕吻。
唐逸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親上去的,可能是這身衣服太帥了,不過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吻的險些喘不了氣。
【啊,啊,啊。】
【親上了。】
【這吻好欲呀。】
唐逸好不容易推開他。
“路老師,你冷靜點。”
路肖胸口在劇烈的起伏著,他歎了一口氣伸手把他拉了起來:“這已經算是克製的了。”
唐逸一時沒敢說話,這件事情確實是他理虧。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你別誤會,我就是不小心。”
路肖嚐到了甜頭,現在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對對,不過我是故意的。”
唐逸:“???”
他有些臉紅的道:“還不起來追,輸了就怪你。”
路肖從路邊又撫起了摩托車。
“好,怪我,怪我。”
唐逸是怕了他了。
“還是我來吧,我怕你再給我摔了。”
路肖拒絕了他。
“不會再讓你摔了,走吧。”
唐逸也沒有辦法隻好坐在了後坐,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膽戰心驚,但是騎了一段時間之後看路肖熟練的不錯了,唐逸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他這才有時間欣賞美景。
他們從太陽高掛在空中到最後太陽的餘暉出現在天邊。
海邊的落日美極了,看著這落日放佛突然很多事情就和解了。
這段旅程也算為這座海島進行了一個很大的宣傳,大家也可以通過直播看到了這座島的美。
到了約定的地點,唐逸率先從摩托車上跳了下來,下來的那一瞬間腿還有些軟,長時間騎行不是一個好主意。
他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看著工作人員手裏的線索卡他就知道了他們是第一個來的。
他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我們是不是第一組。”
工作人員:“是的,這是你們的線索卡。”
唐逸拿到線索卡,他打開線索卡看了看,也同樣寫了兩個字。
“食草。”
他們的消息匯聚到一起就是,動物,白色的,食草。
唐逸第一反應。
“不會是羊吧。”
路肖勾唇笑了笑。
“也可能是兔子。”
唐逸:“怎麽可能,島上怎麽會有兔子。”
路肖也不跟他爭辯。
“你說的對。”
他們今天所有的遊戲都已經結束,但是還是絲毫沒有任何頭緒,也就是說大家要這樣套在一起過這個晚上。
吃完晚飯,兩個人洗完澡之後就回了臥室,但是**隻有一個枕頭跟一床被子。
攝像頭在上麵唐逸也不好說什麽,主動給路肖留了半個枕頭。
“今天太累了,我先睡了。”
路肖點了點頭。
“嗯,晚安。”
因為攝像頭是晚上12點關,他便找了一個東西把攝像頭給擋上了。
今天也實在是很累,所以唐逸睡的很實。
路肖靠在床頭,他現在很想去抽一根煙,但是動不了,他一動唐逸就會醒來。
突然他的眼睛看到了不遠處的那個兔子玩偶,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所有人的屋子裏都有相同的一隻,他說過他從來都不相信巧合。
他直接伸手拿了過來,然後從後背上把那個拉鎖拆開,果然從裏麵掉出一把鑰匙出來。
他拿起鑰匙笑了笑。
“兔子,還真是呀。”
他看著熟睡的唐逸悄悄的打開鎖鏈。
“好好睡一覺吧。”
第二日,唐逸醒來的時候本能的就想翻身,可是翻了一下沒有翻動,他這才意識到胳膊上還有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