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栢錦童愣住。

臉都快爆漿了,血漿!

“你嘶……”她剛一張嘴,就把舌頭給咬了。

她捂住嘴,欲哭無淚地看了他一眼,隨即轉身,快步朝父母的身邊走去。

他坐在原處,吃吃的笑。

栢錦童在栢太太身邊安靜地站定,低著頭,長發遮住芙蓉似的臉蛋,沒有人知道此刻她心裏究竟在想什麽,除了她自己。

“嘭——”

手術室的大門再次被打開。

栢太太“唰”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跑到走出來的醫生麵前,緊緊地抓著醫生的袖子,急切地問道,“我女兒怎麽樣了?”

醫生滿臉抱歉,道,“對不起!病人地傷口實在是太深了,不僅傷了血管,還割斷了手筋,我們這裏專業度不夠,你們還是帶她去別的醫院吧!”

“什麽?”栢山河一臉難以置信,“你讓我們轉院?”

醫生道歉道,“對不起,我們也不想這樣,但現實也隻能如此。”他說話時,渾身有些發抖。

耽誤了病人最佳治療時間,很可能會有很嚴重的後果。而這樣的後果,誰都承擔不起。

“既然你們專業度不夠,為什麽不早點說?”栢山河咆哮道,情緒十分激動,險些對醫生動手,被厲淵徹攔住。

“伯父,你冷靜一點!”厲淵徹嗓音沉沉地道。

栢山河看著厲淵徹,眼圈泛紅,一個不惑之年的男人,幾乎快要哭了。

厲淵徹道,“把人送到封氏醫院,那裏有最專業的醫生和全球最先進的醫療設備。馬上轉院,興許還來的及。”

栢山河點點頭,也隻能如此了。

話音才落,一名護士便急忙忙從手術室裏跑出來,對醫生道,“秦主任,病人的心跳越來越弱了。”

醫生嚇了一跳,趕忙轉身跑回手術室。

情況越來越危急。

栢太太幾乎站立不住,要暈過去,嘴裏念叨著栢千嬌的名字。

手術室裏,全部都手忙腳亂,醫生又出來讓家屬簽病危通知書。

栢山河一怒之下將筆扔了,將病危通知書給撕了。並大喊,“如果我女兒今天死在你們這兒,我就讓你們所有人給她陪葬。”

醫生嚇得額頭上冷汗直冒。

院裏的副院長來了,本意是從中說和勸解,但他們這些當醫生的,嘴巴刻毒不是一天兩天了,三言兩語過後,栢山河心中的火氣反被越燎越旺。

此時,無論是手術室內,還是手術室外,形式都十分焦灼和緊張。

“都別吵了!”

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句。

接著,走廊裏變得鴉雀無聲,眾人不約而同,把目光投向聲音的主人,栢錦童。

栢錦童目光肅穆地掃過眾人,“你們在這裏吵有什麽用?吵,隻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我剛剛已經了解過栢千嬌的情況了。她死不了。但她需要一個專業的醫生。但顯然這家醫院沒有一位能為她做手術的醫生……”

副院長臉上有些慚愧,但還是打腫臉充胖子,“所以我院現在給出的建議是轉院。趁病人還有救,轉院是最好的方案。”

車輪話來回說,院方自然是一點責任都不想擔。

栢錦童看著他,“作為一個醫生,嘴裏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你有沒有算過病人路上的風險?還是對你們來說,隻要病人不死在你們醫院,你們就可以掛起免事的牌子,一點責任也不用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