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錦童一大早醒來,把新聞平台都刷遍了,也沒看到看到有關齊家的消息。

然後,她又打電話給齊沅,旁敲側擊地問她昨日的戰果。

齊沅直接了當地告訴她,她失敗了。

也不能說是完全失敗了,隻不過是發動齊泰失敗了。

緊接著,柏錦童就把昨晚自己和厲淵徹商量出的結果告訴齊沅。

齊沅大讚厲淵徹聰明。然後,讓柏錦童按厲淵徹的方法去辦。

柏錦童無語子,“為什麽是我去做?”

齊沅給出充分的理由,“小安生病了,一直高燒不退,我得照顧他。”

一聽這話柏錦童笑了,“小安有我師傅照顧,輪得到你?”

齊沅告訴她,“安老爺子受邀去榕城講座去了。”

柏錦童蹙眉,心想:怎麽現如今師傅的行蹤還得讓別人來告訴我?

心裏有些吃醋。

接著,她對齊沅說,“小安生病,最需要的是醫生。我就是貨真價實的醫生。”

“你就不必來了。我已經帶小安來醫院了。”齊沅說。

柏錦童,“……”

算了。

說不過,認輸。

掛斷電話,柏錦童鬱悶了一陣。

厲淵徹回到房間時,看到的就是她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坐在**發呆。

便問她,“怎麽了?一大清早就這麽不開心?”

柏錦童做了一個哭臉,“師傅和小安他們都不需要我了。師傅外出講座都沒告訴我,小安生病了也不聯係我。我好像被他們‘拋棄’了。”

厲淵徹就笑。

他走過去擁住她,安慰道,“怎麽會呢?大家都這麽愛你,是不想麻煩你才不跟你說的吧。再說,我看安爺爺平時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飄忽不定慣的啊。而小安已經是大人了。生病了不和你說,恰恰說明了他變得獨立堅強了,並不是‘拋棄’你。”

柏錦童點點頭。

厲淵徹摸摸她的頭,道,“趕緊洗漱下樓吃飯了。吃完飯,帶你出去逛逛。”

“咦?”柏錦童眼前一亮,“你今天不用去公司?”

厲淵徹點頭,“嗯。我把公司交給崔吉幫我打理。他從小就跟著我,人品,能力,我都了解,也都信得過。以後,公司裏的除非是必須要由我出麵的事情,其他都由他裁斷。我空下來的時間,就用來陪你。”

柏錦童開心地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然後,又在他的強烈要求下,給了他一個吻。

之後,她屁顛屁顛地跑進浴室。

到了洗手間,柏錦童洋溢著笑容的笑臉,一下子就變得沒那麽開心了。

她想到了自己這副身體。

興許她維持不了多久了。

說不定哪一天她一覺醒來就又變了一個模樣。

變得連她自己都不認識,連她自己看了都討厭。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像現在這樣,以一個人的形象出現在厲淵徹的麵前還能維持多久。

也因此,她感到悵惘和失落。

“篤篤篤。”

她忽然聽到了敲門聲。

緊接著,厲淵徹的聲音隔門傳來,“老婆,這麽這麽久?還沒洗好嗎?沒出什麽事吧?”